第49章 伏擊,殺手盡滅
天京城街道上。
黑衣頭目正帶著潰逃的殺手們狂奔。
任務是失敗了,但收尾工作還得繼續。
死士是見不得光的,他要儘快將一切都安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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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是向左相匯報情況了。
今夜之敗責任並不在他,而是因為皇宮四門守將放羽林軍出城所致。
否則,秦塵等人早已身首異處!
反而是機敏躲過羽林軍圍捕,帶著大部分人逃出生天堪稱大功一件。
以左相的英明,沒準還有些許賞賜!
黑衣人美好的幻想著,突然一陣破空聲在耳中炸響。
嗖嗖嗖...
無數閃爍寒光的箭矢從兩側襲來,飛速射入人群。
噗噗噗...
殺手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射倒一片。
黑衣人大驚,「不好,有埋伏!」
話音剛落,箭矢再度傾瀉!
嗖嗖嗖...
噗噗噗...
這次殺手們有反應,可還是避免不了被射死的結局。
「快跑!」
黑衣人驚魂喪膽,瘋了一樣往前逃竄。
可僅僅跑了兩步便定在原地,雙目圓睜盡顯絕望。
前方也有無數寒光閃爍,而且已經脫弦而出。
嗖嗖嗖...
噗!
噗噗噗!
一箭,兩箭,三箭...
黑衣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被箭矢插滿。
與此同時,兩側再次響起破空聲。
嗖嗖嗖...
箭矢再度傾瀉,屠殺也落下帷幕。
所有殺手盡皆斃命,從頭到尾都沒人能吭出一聲!
黑衣人倒在地上口嘔鮮血,死死盯著正前方。
終在瞳孔渙散前,看出了那副通體黑色的鐵甲。
「玄...」
言未盡,氣已決。
......
另一邊。
秦塵等人在承天門(皇宮正門)入宮受阻,守衛以『宮門封禁』為由拒絕放行。
葉淵當即亮明身份並親自下達軍令,結果被當眾反覆打臉。
守衛士兵先是質疑身份,後又以各種理由搪塞,足足拖延了小半個時辰才不情不願的前去匯報。
鎮護將軍的威嚴被踩在地上隨意踐踏。
葉淵怒不可遏,當眾放出狠話。
「爾等都聽著,本將決不輕饒!」
蕭洪撇嘴譏諷,「葉將軍這治軍...呵呵!可遠不如令尊啊!」
葉淵一聽頓時恨得牙痒痒,為了救這廝險些丟了性命,血都沒幹就在這說起風涼話!
北涼蠻夷,果然都是無情無義之輩!
奈何事實如此根本無言以對,也只能生悶氣了。
「蕭使者,嘴下留情。沒有葉將軍你能活到現在嗎?」
秦塵親自開口,蕭洪也不敢太過分。
「四殿下誤會了,我只是敬佩葉老將軍的手段,別無他意。」
「最好如此。」
秦塵沒再發難,轉而略帶請求道,「蕭使者,凌鋒與我有些誤會,希望你幫個忙。」
凌鋒呼吸一緊,又感激又慚愧。
什麼是以德報怨,今天算是徹底領教了!
蕭洪頗有些得意,「殿下這是求我嗎?」
秦塵笑著點頭,「沒錯。」
蕭洪有些詫異,「如果我沒看錯,他是要殺殿下吧?」
秦塵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重複了一邊。
「誤會而已。」
「也罷!」
蕭洪痛快的答應下來,即便是看在捨命相救的份上。
「多謝了。」
正說著,承天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打開了。
一名身穿鎧甲之人探出頭,正是守門校尉段戈。
「末將迎接葉將軍來遲還望恕罪!」
段戈嘴上告罪,腳步卻根本不急。
葉淵氣得咬牙切齒,掄起胳膊就要往臉上扇。
秦塵抬手攔住,「先把蕭使者送進去療傷,其他的等下再說。」
「好吧。」
葉淵強壓怒火,點出六人前往護送。
蕭洪有看戲的心思,奈何傷口確實需要處理,另外石猛四人也要儘快救治。
等北涼眾人走後,葉淵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
「段戈,你好大的膽子!」
段戈故作惶恐,「底下人不懂事,末將定會嚴厲責罰!」
葉淵一腳將其踹翻在地,「說!昨夜為何封閉城門!」
段戈捂著胸口,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將軍,你冤枉末將了!」
葉淵大怒又要毆打,再次被秦塵出手攔住。
「讓他說。」
段戈解釋道,「是金吾衛大將軍派人傳令,說今夜城外有人作亂,務必緊守宮門到天明。」
葉淵抬起手的手一僵,緩緩收了回去。
秦塵眉頭緊皺,眼神也是凝重起來。
金吾衛大將軍顧驍,統管京師內外防務,其中就包括羽林軍。
這是葉淵的頂頭上司!
段戈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顧大將軍下令,末將豈敢不從?」
周烈上前怒聲質問,「那你為何扣住我麾下士兵!」
為何援軍只有個位數?
就是被四門守軍分別扣下了!
段戈冷聲道,「分明是爾等違反軍令在先!」
「你!」
「算了。」
秦塵制止周烈,同時也用眼神示意葉淵。
對方顯然有恃無恐,爭執下去沒有意義。
段戈陰陽怪氣道,「還是四殿下明事理。」
秦塵懶得多費口舌,「城門也開了,把人放了吧?」
段戈搖頭晃腦更加囂張,「沒有顧大將軍的軍令,請恕末將難以從命。」
葉淵,周烈都是大怒,凌鋒眼中也帶著殺機。
只要秦塵一句話,他們保證讓段戈立刻血濺當場!
不過秦塵沒有發火甚至沒說一句話,輕輕點了點頭便往宮內走去。
葉淵等人怒哼一聲,便緊緊追去。
段戈輕蔑的盯著背影,狠狠啐出一口濃痰。
「呸,窩囊廢!」
回去路上,葉淵一直在抱怨。
「殿下就不該攔著我,看我不打死那個畜生!」
「敢和本將軍對著幹,真是反了他了!」
「還有其他三門校尉,我非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塵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不得不停下腳步。
「葉將軍,打死他有用嗎?還是說你能去打死金吾衛大將軍?」
提及顧驍,葉淵瞬間冷靜了下來,眼中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他怎麼會與皇甫義同流合污呢...」
「人是會變的。」
秦塵不了解顧驍,但不妨礙回答這個問題。
這就是人性。
只要利益夠,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葉淵氣得連捶空氣,「顧驍染病月余不曾上朝,我真沒想到會是他!」
秦塵也沒想到,不過事已至此沒必要再繼續糾結。
當務之急,是先了解顧驍這個人。
「葉將軍為何覺得顧驍不會與皇甫義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