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怕煙味熏到她,還要親自帶她來看病?
簡直不可思議,一點也不像裴宴臣向來對待女人冷血無情的作風。
「你該不會愛上她了吧?」秦野夾著眉等他回答。
裴宴臣淡淡一望,抱手反問:「你覺得呢。」
秦野覺得不可能,裴晏臣怎麼可能動心,對於妻子頂多出於丈夫責任。
於是又問:「最近有沒有空,聚一聚唄?」
裴宴臣:「沒空。」
秦野:「忙什麼?」
裴宴臣:「忙工作。」
秦野:「……」
過完年這麼久了,他們哥幾個還沒聚過。
陸庭州狂追蘇欣,平時叫一聲,都能叫出來,裴宴臣卻天天說在忙,以前也沒見他這麼忙過,神龍見首不見尾。
既然這麼忙,還帶謝雲隱來看病,還指定要皮膚科高級專家白家老三看。
今天白世清休假,裴宴臣愣是一通電話就把人家攥過來加班。
他都懷疑了,懷疑裴宴臣是不是在忙著陪長椅那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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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隱坐在長椅上,不知道長廊一頭幾位男人聊了什麼,頻頻有人看過來。
聊完後,裴宴臣向她走來,身後跟著四五位和和他年紀相仿的叔叔。
他們一步一步走近,皮鞋敲擊地面發出沉緩而篤定的聲響,那幾位叔叔,個個眉目深邃,氣宇軒昂,清冷禁慾,猶如一整排行走的荷爾蒙,一個比一個好看。
她抬頭怔怔地看著,直到裴宴臣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看膝蓋的皮膚醫生,是裴宴臣其中的一位朋友,姓白,叫白世清。
和他們這群氣質冷冽的公子哥唯一不同的是,白世清身上有一種常人所沒有的書香氣,清冷中,自帶三分文人傲骨,像從宋時穿來的狀元郎,一身風雅,滿腹經綸。
就連裴宴臣身上也是沒有的,裴宴臣是純冷,是淬過火的刀鋒,肅殺,凜冽,氣場令人膽寒。
兩人不同風格的帥,並沒有可比性。
謝雲隱坐在診室內多看了兩眼白世清,一抬頭就對上裴宴臣那雙死神一樣凝視的目光,嚇得她堪堪撇過頭去。
拿了藥單,裴宴臣當著白世清的面,強勢把她抱下樓,下頜緊繃,臉色冷沉,一語不發。
直至坐上邁巴赫,車久久沒開。
謝雲隱正想問他怎麼還沒開車,男人就一掌拍在方向盤上,隨即伸手掐上她的腰,把副駕上的她齁了過去,放在他的腿上。
男人身形高大,駕駛座空間有限,她坐過來後顯得更狹隘了,後腰抵著方向盤。
被男人緊緊圈在中間,半分動彈不了。
裴宴臣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怎麼,白世清那張臉比我的好看?要不要我替你把他叫出來,讓你看個夠?」
謝雲隱被他這副滿身醋意的樣子逗笑了,咬著唇沒笑出聲:「好啊!」
她的一個玩笑,卻徹底點燃了男人壓了一路的暗火。
裴宴臣眸色驟沉,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高喝:「你敢!再看他一眼,回去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謝雲隱身子一緊,察覺男人的反應,感覺玩笑開大了,這個男人激不得。
但她想到她的膝蓋的傷還沒好,就沒那麼怕他了,於是她抵近男人冷硬的臉頰,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口。
「裴宴臣,你是在吃醋嗎,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裴宴臣喉頭滾了滾,痴痴地望著她,咬了咬她的耳垂,又克制地鬆開,嗓音暗啞:「我沒吃醋,只是提醒你,你是我妻子,你的眼裡,只能有我。」
謝雲隱哦了一聲,伸手摟上男人的脖頸,把男人毛茸茸的腦袋撈過來,摁在胸前又順又揉。
一頓安撫後,男人氣惱果然消,還讓她多順一會兒。
謝雲隱手上正忙著,車窗突然被敲響。
秦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車窗外,正瞪大了眼睛:「宴臣哥?我的天,真是你啊!我提醒你一句,這停車場有監控,你好歹把車開出去再……」
裴宴臣開了窗,把車裡的一盒沒開封的紙巾一把扔出去,扔到秦野身上。
「滾!」
把他懷裡的女人都被嚇壞了,緊緊縮在他懷裡,小臉埋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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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隱晚上洗完澡出來,賴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準備上藥。
裴宴臣在落地窗前忙著打電話,處理工作上的難題,視線卻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只穿一件薄如蟬翼的交領睡裙,長度剛好蓋住膝蓋,中間一根細細的帶子繫著。
衣料貼在肌膚上,隱隱約約透出如玉般瑩白的肌膚。
她將睡裙撩開寸許,露出膝蓋以上一小片肌膚,一條蓮藕般的長腿顯得更長了。
想起在倫敦的那些日夜,長腿徹夜纏在他的腰上,他喉頭一陣乾澀。
看到女人擰開藥蓋,他後立馬把電話掛斷,抬步走過來,奪走她手裡的藥,蹲在她面前,「我幫你上。」
謝雲隱擔心影響他工作,況且她的傷口也沒那麼嚴重。
中午裴宴臣去上班,都是她自己擦的,於是推拒:「不了,你忙你的吧,這種小事,我可以的。」
男人很強勢,伸手鉗住她受傷的那隻腳的腳踝,不容置疑地說:「我想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為了方便上藥,他把她的裙擺又往上輕輕撩了撩,指尖刮過她里側肌膚。
動作緩慢磨人,直至停在大腿根部。
謝雲隱微微瑟縮一下,下意識地夾住,結果夾到男人的熾熱的大掌。
裴宴臣:「你的傷口主要在膝蓋里側,夾住我沒法給你上藥,乖,鬆開。」
謝雲隱還是聽他的,乖乖把腿鬆開,讓他上藥。
男人垂下眼,便看見她膝蓋里側那一抹刺紅,兩日的功夫,周遭已有一圈紫青色淤痕,如筆墨滴入白瓷,在她雪白嬌嫩的肌膚上暈開觸目驚心的花。
他瞳孔微微縮了縮,心臟像是被什麼攥緊,疼得他喘不過氣。
眼底神色又沉又郁。
她怎麼不仔細著點,讓自己受傷。
裴宴臣忍不住低頭,在她傷處落下虔誠的一吻。
他薄唇的溫度很高,燙得謝雲隱身子緊繃,抽腳卻抽不出來。
「還疼嗎?」裴宴臣聲音很輕柔,像是夜裡吹來的一縷月光,聽上去又很克制,似有暗浪涌動。
謝雲隱只一味地搖頭,指尖揪著柔軟的沙發墊,強忍著身體裡的不適。
男人愈發大膽了些,一個又一個炙熱的吻落在她傷口周遭的肌膚,帶起陣陣細密的戰慄。
唇瓣觸碰的動作,輕如蜻蜓點水,卻又重如千斤,每一寸都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呼吸都屏住了,他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五指鉗住她的小腿,薄唇一路往上。
她沒穿內褲。
千鈞一髮之際。
她羞赧地撇過頭去,連忙按住身下男人毛茸茸的腦袋,驚乎出聲:「不要!」
裴眼臣按住她的腿,抬頭赤著雙目看她,聲音性感又勾人:「乖!不會傷到你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