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許念念的手藝!
看著眼淚在眼裡打轉的許念念,我心裡一陣操蛋。
怎麼這些女人都怎麼了?
一個二個的都非得趕在今天一塊過來?
嘆了口氣,我開口道:「她是我朋友。」
許念念一愣,更加委屈了:「你就是為了就她才受這麼重的傷的?」
我點了點頭。
許念念眼神黯淡了幾分,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問我:「你......你喜歡她嗎?」
媽的!
你們是提前商量好的是吧?
怎麼都要問這個問題?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了笑道:「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的?」
「我爸告訴我的,他說你受傷住院了。」許念念抬起頭,「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不是說了嗎?她是我的朋友,我喜歡的人是你。」
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個謊,許念念聞言,俏臉頓時一紅:「那你為什麼一直不來找我玩?」
「忙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著酒吧選址的事情,本來準備忙完這一段找你玩,結果朋友卻出事了。」
頓了頓,我又反問道:「你最近好像也很忙,學習很緊張嗎?」
許念念的思想比較單純,被我的情話一哄,當即就把孫嬌嬌拋之腦後,大開了話匣子:
「學習不忙,主要是我要主持學校的迎新晚會,每天上完課還得去排練。
對了平哥,我爸過幾天要去香江談事情,他有沒有告訴你?」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去找許衛東幫忙解決溫雅那批被海關扣下來的貨的時候,許衛東說過他要去香江談生意,還要我幫忙保護許念念。
「許叔跟我說過了,他還讓我保護你來著,不過......」
苦笑一聲,我揚了揚裹著紗布的右手,「現在看來,怕是保護不了你了。」
許念念這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捧著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平哥,疼嗎?」
當著她的面,我自然不願意說疼了,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還行吧!我這人不怎麼怕疼的。」
許念念秀氣的鼻子皺了皺:「我才不信,你又不是鐵打的,怎麼可能會不疼!」
我咧嘴一笑:「區區皮肉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只是恐怕到時候沒法保護你了。」
許念念微微搖頭:「不用,同學們又不知道我把是誰,他們以為我就一個普通學生,誰會對我下手?」
頓了頓,許念念趕緊把另一隻手拎著的保溫桶提了起來:「對了,這是我親自熬的排骨湯,你快嘗嘗!這可是我第一次下廚呢!」
我愣了一下,在我印象里,許念念就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她竟然會親自下廚熬湯給我喝?
只是這第一次下廚......
不知道怎麼的,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還沒等我開口,許念念就扶著我在床上躺好。
她坐在床邊,拿勺子咬了一口排骨湯,吹了吹,遞到了我的嘴邊。
我實在有些不習慣,抬起左手要去拿勺子:「我自己來吧......」
「不行!你現在是傷員,得多休息,我來餵你喝!」
許念念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手,哄小孩似的道:「乖,平哥,張嘴~」
我哭笑不得,在她的催促下張開了嘴巴。
剛一入口,鹹味就讓我差點沒吐出來。
「怎麼樣?不好喝嗎?」許念念緊張又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我。
我很想問問許念念家裡的鹽是不是不要錢,可想到這是她第一次親手下廚,我也不太好打擊她。
皺著眉頭,強迫自己咽了下去。
「好喝。」我咧嘴笑了笑,「念念你親自熬的湯,能不好喝嗎?」
許念念俏臉一紅,羞澀的又舀了一勺遞到我的嘴邊:「你要是喜歡喝,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喝~」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喝一次比我喝十次的鹽還多,多喝幾次怕不是要高血壓了!
但她的一片好意,我又不太好拒絕。
喝了幾口,我就感覺舌頭已經開始發苦發麻了。
正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不喝了,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許衛東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果籃,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自己的女兒給我餵湯,許衛東的眼皮子抽搐了一下,酸溜溜的道:
「我說一大早家裡怎麼就有排骨湯的味道,原來不是給我喝的,而是給小陳喝的啊!」
「爸!」許念念趕緊站起來,臉紅得跟蘋果似的。「我......我給你留了一份在家裡呢!」
許衛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長這麼大我一次都沒嘗過你的手藝,更別說讓你餵我喝湯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許念念羞惱的跺了跺腳:「爸~」
「哈哈哈!不逗你了,快給老爸嘗嘗味道怎麼樣。」
許念念強忍著羞意,用保溫桶的蓋子裝了一點遞給許衛東:「給!」
「我來嘗嘗我的寶貝女兒的手藝......」
許衛東笑呵呵的張開嘴喝了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許念念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爸,味道怎麼樣?平哥說我做的好喝呢!」
許衛東朝我丟了一個「佩服」的眼神,艱難的咽下嘴裡的湯,哈哈一笑:「好喝!確實好喝!」
「那我再給你盛點!」連續被兩個人誇讚了自己的廚藝,許念念整個人都充滿了信心,說著就要給許衛東再倒點。
許衛東趕緊攔住了她:「不用不用,這是你給小陳帶的,我喝家裡的就行。」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好你個許衛東,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這麼陰!
許衛東被我看的有些尷尬,乾咳了一聲在床邊坐下,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後腰的位置:
「傷得不輕啊,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養一段時間就好。」
許衛東點點頭,然後看向許念念:「念念,你先出去,我跟陳平說幾句話。」
許念念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我沖她點點頭,她才不情不願地出去了。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
許衛東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陳平,你的傷真沒事?」
我遲疑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右手估計有一段時間不能幹重活了。」
這話一出,許衛東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