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輪番看望!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許叔說的是保護念念?」
「對。」許衛東點點頭,看著我裹著紗布的右手,擔憂道:「還有一個星期我就要去香江了,你的手能恢復過來嗎?」
我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的體質比較好,一周的時間就算沒法完全恢復,但是對付一些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許衛東狐疑的打量著我,「陳平,我相信你才讓你保護念念,你可別騙我。」
見他不相信我,我索性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許叔,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學過幾年呼吸吐納的竅門,不管是抗擊打能力,還是身體的恢復能力都要比常人強不少。」
「呼吸吐納的竅門?」許衛東眼睛一亮,「是氣功嗎?能不能聯繫外星人?」
我一陣無奈,雖然氣功潮已經過去十年了,但是不少歲數大的人對氣功這東西深信不疑。
「許叔,氣功大都是假的,起碼我沒見過真的。」
🅢🅣🅞5️⃣5️⃣.🅒🅞🅜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許衛東皺眉不滿道:「那你不是說你的體質異於常人嗎?我都不攔住你和念念搞對象了,你還對我藏著掖著?小子,教教我,我可以拜師的!」
我哭笑不得:「許叔,我那真不是氣功,我那是呼吸吐納的敲門,真要算的話,這頂多算是硬氣功。」
一聽和硬氣功差不多,許衛東的興趣顯然沒有那麼大了:「硬氣功?就是電視上表演砸磚頭,劈瓦片的硬氣功?」
「額......差不多吧!」
「好練嗎?」
「師父不讓外傳,而且練這硬氣功要先學挨打。」
「那算了。」
病房裡一時間安靜了不少,過了一會,許衛東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養傷,七天後我讓司機來接你。」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那個孫嬌嬌是你什麼人?」
我愣了一下:「朋友。」
「朋友?」許衛東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小子,你和念念搞對象我不反對,我也知道男人有時候免不了逢場作戲,但你最好別讓念念知道,明白嗎?」
「知......知道了。」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心裡卻十分驚訝。
許衛東顯然是看出我和孫嬌嬌之間的關係不正常,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在告訴我只要別讓許念念知道,他就不管?
不等我問出心中的疑惑,許衛東就拉開門出去了。
許念念很快跑進來,趴在床邊問:「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我說,「就是叮囑我好好養傷,不要欺負你。」
許念念俏臉一紅:「我爸真討厭~我倆的事情他幹嘛要摻乎......」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他也是關心你。」
「我明白的,就是感覺有點不習慣。」
她笑著靠在我肩膀上,忽然小聲問道:「平哥,那個孫嬌嬌……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我的手頓了一下,這事是過不去了?
「念念,這些事以後再說,行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我心裡嘆了口氣。
這些事,我自己都理不清,又怎麼跟她說?
雖然我沒把話說明白,但許念念又不是傻瓜,心裡多少有了點猜測。
陪了我一會,她就藉口有事先回去了。
臨走前,我看到了她眼裡的淚水,想要解釋一下,可我因為失血過多又很困,實在是沒力氣跟她再解釋什麼。
傍晚的時候,溫雅和溫大叔來了。
溫大叔恢復得不錯,走路還慢悠悠的,但氣色好了很多。
他拉著我的手,眼眶有些紅:「陳小子,公司的事情溫雅跟我說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溫大叔,您別這麼說。」
我趕緊搖搖頭,笑著道:「我剛來莞市的時候是你和雅姐給了我一份工作,這份恩情,我永遠都會記得,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麼。」
溫雅站在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頭髮盤起來,十分的顯身材,看起來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放在床頭柜上:「陳平,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著。」
「雅姐,你這是幹什麼?」
「你先別忙著拒絕。」
溫雅打斷我,笑著道:「要不是你,公司現在已經垮了,這點錢是我私人感謝你的。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想和我們繼續處下去了。」
話說到這份上,我不收顯然是不可能的了:「行,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了。對了,雅姐,我昏迷這幾天,林建洲那狗東西有沒有搞事?」
溫雅將鬢角的一縷頭髮撩到耳後,搖搖頭笑道:「你出事那天晚上林建洲聯繫不上你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搞了一份授權書把海關那批貨給解封了,還花了幾百萬把那批貨給買下來了。你就放心吧!」
聞言我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那就好。」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等你傷好了,我就投錢,咱們五五分!」
「額......」
我遲疑了一下,實際上酒吧已經開始裝修了,但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還沒告訴溫雅。
想了想,我開口道:「雅姐,我搞了一筆錢,打算自己開酒吧......」
溫雅有些驚訝,緊接著輕笑道:「那你願不願意讓我入一股?」
「雅姐,你認真的?」
「當然啦!畢竟我答應過你,人不可無信嘛!」
頓了頓,溫雅認真地看著我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管酒吧的事情,這筆錢是我投資你的,賺了虧了都無所謂。當然了,能賺就更好了。」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剛好裝修還差一筆錢,我就不跟雅姐你客氣了。」
「那說定了,等開業的時候我作為股東可是要來剪彩的!」
我咧嘴一笑:「那肯定的!到時候溫大叔也來!」
溫雅笑了,溫大叔也笑了。
送走他們,我靠在床上,閉了一會兒眼。
傍晚的時候,蘇成來了。
他提著一個果籃,還拿著一個信封。
「平哥,王姐讓我來的。」他把東西放下,撓了撓頭,「她說讓你好好養傷,別的等好了再說。」
「王姐怎麼沒來?」
蘇成表情有些不自然:「王姐她……這兩天忙,走不開。」
我知道他沒說實話,不過我也沒在意:「那天晚上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
蘇成點點頭:「那可不,當時看到你渾身是血,我都嚇死了。就為這個王姐後來還把我罵了一頓,說我為什麼不跟你一塊。」
我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怪你,誰能想到看起來最無害的王圓圓竟然會突然給我一刀?」
等蘇成走了,我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是王娜的字跡,字寫得很好看,跟她這個人一樣,風騷中帶著利落。
「DV我先保管,等你好了來拿。錢的事不急,你欠我的慢慢還。——落款是一個口紅印。」
我把紙條折好,塞進枕頭底下,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女人,嘴上說著不急,其實比誰都急。
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腰,我的臉色陰沉不定。
媽的,王圓圓那個死肥婆捅哪裡不好,非得捅腰子。
這要是有什麼後遺症,那王娜還不笑話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