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她冰涼的手貼著他緊實的腹部


  蘇稚的大好心情全被周持慍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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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感慨,「我從前聽溪溪說,還覺得這人不錯,什麼彬彬有禮,深情細心,今日一領教,感覺跟坨屎一樣,他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

  這段時間,溫霓同感。

  蘇稚語重心長地叮囑溫霓,「你少跟他單獨見面,別到時候引人誤會,這誤會再傳到賀總耳朵里,很多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的。」

  上次的教訓溫霓記在心裡。

  她同樣警告自己,「我不會和他單獨見面,我已婚,有已婚的自覺。」

  蘇稚還是不放心,能玩跟蹤的人肯定敢做其他的事,但是她更了解溫霓,不可能和渣男和好。

  剩下的話,她收住,沒再說。

  這頓飯,兩人胃口都不太好。

  溫霓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姐姐,我得早點回去。」

  蘇稚好奇,「才剛九點,早著呢。」

  溫霓不好意思地說:「我們家有門禁,我得在規定時間內趕回去。」

  蘇稚語調拉長,「哦~」

  她八卦道:「是不是附帶懲罰?」

  溫霓氣定神閒,「是的。」

  蘇稚洞悉溫霓耳邊的紅,看破不說破。

  上了車,溫霓發現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應該是剛剛結帳時打來的,餐廳背景音樂有些吵,她沒聽到。

  溫霓立即給賀聿深撥回去。

  他沒接。

  蘇稚:「怎麼了?」

  「他給我打電話了,我沒聽到。」

  蘇稚提速,「二十分鐘,准給你送到家。」

  溫霓輸入別墅密碼。

  一樓客廳空靜無人,管家仍然不在。

  玄關處的黑色皮鞋沾染了水珠。

  溫霓心底陡然緊了幾分,她快步上樓。

  臥房內無人。

  陸林從氣壓低沉的書房退出來。

  剛剛樓下的開門聲遞進書房時,賀總緊鎖的眉心有過一瞬松展。

  陸林停在主臥門前,「太太,您回來了。」

  溫霓聞聲轉身,下意識望向書房,「他在書房?」

  陸林雙手奉上拍賣會預覽清單,「這是明晚拍賣會清單,賀總讓我送來的。」

  溫霓不知道明晚要去拍賣會,還好沒有和後天的秀重疊。

  她如釋重負地說:「好,我會看的。」

  陸林想說點什麼,又怕沒幫上忙,再導致兩人關係更緊張。

  溫霓注意到他的欲言又止,「有話就說。」

  陸林沒有太多和女人相處的經驗,他接觸最多的女性是女秘書女同事和女強人。

  面對老闆娘,他內心還是犯怵,其實更怕賀總。

  他最終搖搖頭,「禮服明天中午會送來,化妝師也已經安排好。」

  溫霓無心拍品。

  她慣有的謹慎讓她不由自主地通過陸林的肢體語言推敲細枝末節。

  定是有什麼事。

  賀聿深不會平白無故地給她打電話。

  溫霓泡了杯茶,緩緩走進書房。

  她敲門的指尖剛要接觸到門面,裡面忽而響起賀聿深漠然的聲音。

  【明晚?】

  時間仿佛停止不前。

  【明晚我會過去。】

  溫霓執著茶杯的指腹輕微抖動,滾燙的茶水落在肌膚上,燙的指尖往裡縮。

  明晚不是有拍賣會嗎?

  他是讓她自己去?

  按照溫霓從前的性格,她定會轉身離開,不去過問不去探明白,但是賀聿深說過,有些事得說開。

  她已然瞞下偷跑來英國的事,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

  確保裡面不再通話。

  溫霓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他的聲線仿佛繃著,「進。」

  溫霓推開門,視線跌入深冷的眸中,他坐在桌前,周身沉寂壓抑,頭頂暖色的燈光那麼熾熱溫暖,卻恍若照不到他。

  賀聿深牙關暗暗咬緊,斂住沉鬱的眉峰與情緒。

  車子剛駛到四岔路口。

  陸林匯報:「賀總,太太和蘇稚在一起。」

  賀聿深艱澀地呼出一口濁氣,為他今晚的失控和不冷靜而深思。

  他在怕什麼?

  怕溫霓出事?

  怕溫霓見周持慍?

  還是怕溫霓離他而去?

  兩人有婚姻捆綁,溫霓不會離去。

  這樣的失控無異於將軟肋暴露給別人。

  他本能地排斥失控。

  可想見溫霓的心卻並不排斥這種失控。

  溫霓把茶水放在他手邊,「我沒有打擾你吧?」

  賀聿深喉頭下滑,眼中眯出危險的光,「我說打擾,你要出去嗎?」

  溫霓不知所措。

  今早的溫情與現在截然相反。

  她拿不準,琢磨不透,順著他說:「你要是覺得我打擾,我現在就走。」

  賀聿深脖頸一側的青筋隱隱繃著,「過來。」

  溫霓遲遲地望著他。

  賀聿深看到了她的退縮,他放軟語氣,「要我去抱你?」

  溫霓不懂他的忽近忽遠,心中的怪誕盤根錯節地影響心緒。

  她乖乖地走過去,停在距離他一步遠的位置,轉移話題,「明晚我自己去拍賣會嗎?」

  賀聿深抓住她垂落一側的手,那手冰寒,猶如寒冬里的白雪。

  他眉心凜動,「你的手需要看醫生。」

  溫霓實話實說,「我看過的,西醫查不出具體原因,我這是從小落下的病根,不是一天兩天能好轉的。」

  「我來聯繫中醫。」

  賀聿深當即叫了中醫。

  他把人抱坐在腿上。

  當溫霓的呼吸灑在他身上時,屬於今晚的寂然、焦灼、隱忍全數退散。

  賀聿深帶著她的指尖,覆在黑色襯衫紐扣上,「幫我解開。」

  溫霓心神恍惚,「今晚別做了。」

  她真的做得有些害怕。

  清晨的極致浮在眼前,最後累到沒有一絲力氣,可他偏偏不肯放過她,一會抱起她,一會讓她站著,一會讓她趴著。

  溫霓怯怯地眨眼,「求你,我真吃不消。」

  賀聿深想,她是真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撩人,薄軟的聲調,溫柔的表情,其中隱含著淡淡的委屈。

  這雙狐狸眼中乾乾淨淨,又濕漉漉的誘人。

  他只想收拾溫霓。

  讓她在他懷裡哭。

  賀聿深呼吸壓得又沉又穩,「不解就在這做。」

  溫霓瞪他,「你不是人!」

  賀聿深輕啄她的唇,一字一頓,「你試試看。」

  溫霓嚇得手抖,慌慌張張地解開襯衫紐扣,故意往兩側一拉,凶凶地問:「滿意了嗎?」

  賀聿深的雙手握住她的腕骨,讓她兩隻手緊貼著他的腹部。

  冰冷,滾燙,兩種極端無聲混合。

  賀聿深鋒利的喉頭一緊。

  溫霓眸中濕熱,掌心下是收斂不住的雄性張力,很熱很燙。

  她下意識抽回手。

  賀聿深轄制住她的指腹,清沉的聲線不可商榷,「敢動,在書房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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