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溫霓在他眼中捕捉到失落


  溫霓話音輕軟溫糯,「求你。」

  「好不好?」

  輕輕一句,細細軟軟,像浸了溫水。

  若是放在之前,賀聿深念在小姑娘家臉皮薄,會選擇抱她回房間。

  但今晚,什麼理由都沒用。

  他要的不是她遲來的解釋,更不是低頭認錯。

  賀聿深的掌心抬起她柔細的腳踝,拇指用力摩挲了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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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地感知到溫霓的顫與怕。

  賀聿深的下頜抵在她肩頸,側臉輕蹭過她布滿淺紅的臉頰,聲音沁了不容置喙的冷感。

  「不好。」

  溫霓的心一橫,掐了下他緊實的手臂,「那、那你說,怎樣才能回房間?」

  她真的接受不了在車裡。

  他褪去礙事的遮擋物,薄唇停在她耳邊,不疾不徐又強勢到盡頭,「怎樣都不可以。」

  溫霓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慄,軟骨地倒在皮質椅背上。

  熱與涼的觸感,衝擊刺激著情感。

  她用另一隻腳蹬踹他的膝蓋,唇間溢出輕軟的低吟,「我抗議。」

  「我抗議。」

  賀聿深抬高手中的腳踝,沉啞的氣息滑過溫霓耳廓,「我有沒有告訴你,若是辦不到,下次便在車裡。」

  溫霓指腹蜷縮,軟綿地趴在椅背上,身上的力氣仿佛全然被剝奪。

  她感受到賀聿深的怒色,不確定地問:「你、你知道了?」

  賀聿深冷笑一聲,「托賀太太的福,剛知道。」

  溫霓回眸,六神無主地說:「我可以解釋。」

  賀聿深睨著眼尾微紅的姑娘。

  她這般誘人的樣子,他自以為是的自控力與原則隨時會為了她崩塌。

  他不再看溫霓充滿吸引力的狐狸眼,指腹扣住她的下頜,強硬地讓她轉回去。

  「我不想聽。」

  賀聿深禁錮著溫霓,喉頭深滾,「過期不候。」

  話聲落下,溫霓一眼看到自己的結局。

  她後怕地想開口,奈何賀聿深堵住了她的唇,不准許她說一個字。

  每當她得到機會,欲說話。

  他便乘勝追擊。

  溫霓哪是賀聿深的對手,幾番周折後,她思緒飄亂,不是不想解釋,而是沒有其他的心思去思考如何解釋才能撫平他的怒氣。

  最深入時,他處處折磨。

  溫霓暗暗發誓,回國就買本哄男人大全,要是次次這般,誰受得了!

  夜色濃稠地猶如此時的景象。

  男人懷中的女人多次求饒。

  她嬌白的手臂緊緊圈住男人的脖頸,用撒嬌用行動去表明自己已意識到問題的根本。

  奈何男人不點頭。

  溫霓真是怕了。

  兩次結束。

  她剛得到一氣喘息的機會,紅潤的面頰貼著賀聿深的胸膛,啞聲服軟,「我真的錯了。」

  溫霓唇瓣微顫,聲音發顫,「我知道錯了。」

  賀聿深面上八風不動,長臂穩穩托住她的腰身,怕她摔下去。

  溫霓走投無路地撇撇嘴,小聲囁嚅,還不敢抬頭,「罰也罰了,怎麼還不理人?」

  賀聿深氣笑了,他吻過溫霓的發頂,扣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倒打一靶,玩得爐火純青。」

  溫霓微微瑟縮,溫順又可憐,「我不敢。」

  賀聿深今晚事事都不會依著她。

  她要她深深牢記今晚的累與汗水。

  賀聿深反唇相譏,「你不敢?」

  他的目光森涼,沒有一絲溫度,像是暴雪裡無情的朔風,明明屬於他的溫度近在咫尺,她碰得到,感受得到,卻沒有暖意。

  溫霓無措地詢問,「怎麼才肯原諒我?」

  賀聿深注視嬌柔的溫霓,他看出她的畏懼,也察覺到她的退縮。

  他的眉心輕頓,有一瞬間,就這麼算了吧,這句話在思緒中翻湧。

  他理智地碾滅心軟。

  賀聿深從來不是心軟之人。

  他蹙了下眉,眼底躍過陰霾,「不想原諒。」

  溫霓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她坐起來,嬌小的指腹輕碰到賀聿深抿成直線的唇,指尖慢慢上移,一點點揉開他皺起的眉頭。

  「你能聽我解釋嗎?」

  賀聿深冷硬的心因她一句怯生生的話而塌陷,他勢必要幫溫霓改掉不敢說,事事藏於心的隱忍。

  他沉晦地看著懷裡的人,「逃走是因為錯把商庭桉的女人當成我養在外面的女人?」

  溫霓心跳加快,快中帶著絕冷。

  她的眼睫輕顫,下意識想搬出理由推脫,「我臨時有工作。」

  溫霓心慌地說:「我相信你的。」

  徒勞,蒼白。

  賀聿深撈起她的腰,掌心落在下方一寸的位置。

  清脆一聲。

  溫霓嬌燥地瞪他,「你不許打那裡。」

  賀聿深親吻她的脖頸,在她漂亮的脖子仰出弧度時,他責問:「覺得我會在外面養女人?」

  火熱,間隙,凌亂。

  使得溫霓情不自禁地嗯了聲。

  聲線滾落。

  身後的人仿若叢林中斡旋的野獸,只要嗅到獵物的氣息,便會以最短的時間最優的方案截斷獵物的所有退路。

  溫霓被他吻地難耐。

  她的腦袋忽而炸出一片白光,哽咽道:「我沒有,絕對沒有的。」

  「我相信你。」

  「我從沒有那樣懷疑過你。」

  「你、你不可能在外面養女人。」

  賀聿深把問題拋給她,咬住她的耳朵,循循善誘,「霓兒,說一個能說服你自己的理由。」

  「你、你好煩。」

  這個時候,她還得騰出時間和思緒回答他的問題。

  萬惡的資本家。

  溫霓被弄的體力不支,掌心撐著下方的椅背,肆無忌憚地說:「你、你天天欺負我,還騙我說你欲望淺淡。」

  她一口氣將埋在心底的怨念全說出來,「你跟頭惡牛呢,要是在外面被餵飽,還會像現在這樣嗎?」

  賀聿深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他吻了吻溫霓的唇,「霓兒,你在混淆概念,偷換主語。」

  溫霓真是沒招了。

  她玩不過。

  她認輸,行嗎?

  硬的不行,軟的總行吧。

  賀聿深抱起人,迫使溫霓與他面對面。

  溫霓在他眼中捕捉到濃烈的失落。

  賀聿深的嗓音輕涼而薄淡,「你沒信過我說的話。」

  溫霓喉頭一緊,抓緊他的手臂,「不是的,我信了。」

  賀聿深唇邊勾起冷銳弧度,黑眸深眯,眸底已經看不出那股失潮。

  「不,你從未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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