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溫霓不明白為什麼他這次這麼難鬆口,但到底是她理虧,是她先隱瞞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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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嬌怯怯地看賀聿深,只要不再繼續做,讓她說什麼好聽話都可以。

  比起做,開口說變得簡單多了。

  「我可以簽字畫押,可以寫保證書,壞人做了錯事,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申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眼珠輕動,眼底落滿狡黠,嘴角掛著輕和的笑,俏皮又動人。

  溫霓見他不說話,心頭很沒底。

  要是再罰下去,不用出別墅了。

  她唇角彎起,笑容清甜,指尖揪著他的襯衫,輕微一晃,「好不好嘛?」

  賀聿深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悶響,指尖穿進她的烏髮里,「一萬五千字檢討。」

  一萬五千字?

  搞笑呢?

  大魔王知不知道一萬五千字要寫多久?

  溫霓斂下眼中的不服,攥緊他襯衫領口,眉眼帶笑,「是不是有點多啊?」

  「確實多。」

  溫霓準備好的話沒來得及說出來。

  賀聿深手下的動作更凶更猛,沉聲,「不寫了。」

  溫霓雙腿一顫,眼前忽然起起伏伏,碟影重重,低喘,「不不不,我寫我寫我寫。」

  賀聿深沒有要停下的趨勢,摟她摟的更緊,嚴絲合縫,「嗯。」

  溫霓耳根泛紅,嬌怯天真地詢問:「是不是可以拿出來了?」

  賀聿深掐著她的腰將人帶近,強勢灼熱的吻鋪天蓋地帶著掠奪般的力道。

  他在她輕顫時克制性地放輕。

  一緊一松,全是按耐不住的靠近與剝奪。

  溫霓雙手扶著他銅鐵般厚重的肩膀,哭紅了眼,「好累~」

  「停下嘛~」

  賀聿深吻走她的淚水,語聲清潤,內里卻截然相反,「霓兒,不能言而無信。」

  按照這種節奏下去,溫霓欠賀聿深的次數越來越多。

  她羞憤地抽搐了下,張口狠狠咬賀聿深的肩膀。

  賀聿深眉心微動,肩膀巋然不動,甚至往她嘴裡送,配合著她的角度。

  小姑娘咬了十多秒,可能咬累了,慢吞吞鬆口。

  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一聲不響地低著頭,嘴唇輕輕哆嗦著,面頰盈紅,一副被欺負過頭的委屈。

  賀聿深抬起她的下頜,抱著人回房間,「怪我?」

  溫霓眼圈瞬間就紅了,「不敢怪。」

  她鼻尖酸酸的,「是我有錯在先,你之前給我機會了,我自己沒抓住。」

  賀聿深的心軟成沙粒,他輕柔地吻過溫霓的唇,鼻尖和眼睛,再一點點地吻走她臉上的淚珠。

  「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溫霓的聲音染了鼻音和哭腔,「明天,我起得來嗎?」

  賀聿深輕笑一聲,嚇唬她,「起不來接著做。」

  溫霓識時務地說:「不行,我要出去。」

  賀聿深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而來。

  溫霓再也沒有力氣與他周旋,她扛不住時,再次咬住賀聿深的肩膀,上方兩圈齒痕色澤微紅,邊緣泛著淺淡的淤粉。

  可這種時候。

  賀聿深的行動力總是把她折騰的神智恍惚,舒暢與崩潰的兩種極致感吊的心臟不停地跳動。

  一聲比一聲劇烈。

  他卻能氣定神閒地從後抱著她,給她調整姿勢,不急不緩地問:「會騎機車嗎?」

  溫霓真想罷工。

  她若不回,若不吭聲,賀聿深有的是法子逼她主動開口。

  溫霓老老實實地點頭,「會~」

  「會的~」

  賀聿深走出房間已是傍晚五時。

  商庭桉一早沒見到賀聿深,得到陸林的回信,立刻趕來。

  他坐在賀聿深對面,眉宇間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惆悵,「二哥,抱歉。」

  賀聿深輕嗤。

  商庭桉指尖夾著根煙,卻沒點燃,他面上掛著散漫輕佻的笑,「晚幾天回國,我必須弄清楚這幾年她在做什麼,裡面是否存在誤會。」

  他這般偏執地追求當年真相的樣子很像周持慍。

  今早,周持慍已經回國。

  賀聿深面無表情,「嗯。」

  商庭桉指尖摩挲著那根菸草,力道含著固執,「我當年說過,別讓我再遇見她,否則我不會放過她,我一定要把她帶回國,拴在身邊。」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底的光影殘損,「愛不愛不重要,待在我身邊即可。」

  賀聿深冷目相對,「這麼愛她,也沒見你為她守身如玉。」

  商庭桉眼底掠過陰鷙和執念,「她根本不在乎我與誰發生過關係,她從沒愛過我,才會走的那樣絕情。」

  賀聿深驟然想起商庭桉剛分手那段時間。

  高傲、不可一世的商庭桉讓助理把他送到黃小姐家,他借著酒勁去見黃小姐,可黃小姐沒有見他,將他拒之門外。

  商庭桉與黃小姐身份家世懸殊過大,不平等的階層註定兩人很難跨越現實相愛。

  黃小姐是商庭桉身邊唯一一個不圖他錢的姑娘,真真眼裡全是愛。

  商庭桉走哪帶到哪,無時無刻都要抱在懷裡。

  他帶她見識富貴奢靡,帶她去結交這個圈子中的權貴,他甚至為黃小姐籌謀好所有,去哪裡讀研究生,回來後做什麼工作。

  他設身處地地為黃小姐鋪路,只求她能順利嫁給他。

  後來商家出手,黃小姐接受了商家安排的英國留學,拿走了一千萬支票。

  兩人徹底決裂。

  七年前的商庭桉擺脫不了龐大的商家,無法用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商家。

  如今,萬事俱備。

  他卻弄丟了黃小姐。

  桌面上的手機打破書房內的沉悶。

  商庭桉破滅的雙眸閃過一瞬希冀。

  不是他的手機,是二哥的。

  白子玲急匆匆地說:【阿深,你爺爺出事了,昨晚受了寒導致急性心衰。他們都不讓我告訴你,我也是怕你爺爺真有什麼意外,再成終生遺憾,所以冒險打給你。】

  賀聿深淡漠的眉眼瞬間沉下來,【人醒來沒?】

  白子玲哭著說:【剛剛醒,可嚇死人了,你要不要回來?我真怕你爺爺堅持不住。】

  賀聿深厭惡白子玲的用詞,他的聲線冰冷,【您是一時失言還是不打自招?】

  白子玲理屈詞窮,【我……我就是……】

  他的怒意抵在喉間:【別讓我再聽到這種話。】

  白子玲吞吐找藉口:【我就是一時著急,用錯了詞。】

  她心急地問:【你和溫霓回來嗎?】

  賀老爺子是賀聿深的軟肋。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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