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寶寶,都咬出血了,還怎麼出去見人


  看到屏幕上的備註,希冀驟然漸沉。

  不是溫霓。

  她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理會他。

  上面還有其他同事,合作方,韓溪有可能也在上面。

  溫霓在工作,他應該肯定她的工作,而不是用其他的想法抹滅工作上的價值。

  賀聿深斂下暗色中的晦澀。

  商庭桉語調輕快,【二哥,我回來了。】

  賀聿深:【人帶回來了?】

  商庭桉志在必得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沙啞,【她不跟我回來,我是不會回來的。】

  賀聿深冷聲:【有志氣。】

  

  商庭桉收起平時不著調的樣子,鄭重其事,【二哥,您了解我的,在她面前,什麼志不志氣的都不重要,人在我身邊,我天天能看到她才是最重要的。】

  賀聿深並不完全理解:【她願意?】

  【沒有願不願意這一說,這是她欠我的。】商庭桉偏執道:【哪怕惡語中傷,哪怕相互折磨,這輩子她都別想逃走,要麼她把我捅死,要麼乖乖和我結婚,我不可能放過她。】

  商庭桉呼吸愈發的沉,【二哥,我多疼她你們是知道的,你說她怎麼就這麼狠心把我丟下這麼多年?】

  賀聿深沒法回答。

  但是如果溫霓把他丟下……

  沒有如果。

  他不容許這種結果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商庭桉放狠話,【也不能太慣著她,否則馬上朝我蹬鼻子上臉,女人最是不能慣,尤其是有前科的女人。】

  聽筒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

  黃小姐厲聲反問:「我讓你慣了嗎?」

  「我讓你帶我回來了嗎?」

  「商庭桉,你真沒意思。」

  轟隆一聲,手機應該被狠厲丟在一旁。

  商庭桉托起黃小姐的下頜,眼尾沁紅,「你他媽就是白眼狼,餵不熟。」

  黃小姐胸腔一緊,「對,我就是白眼狼,那你放我走。」

  商庭桉橫抱起人,「你他媽死都得死老子床上,你要事再敢跑,再敢說一個走字,我就把你綁起來,讓你永遠出不了這間房。」

  「你放開我。」

  「你有病。」

  「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沉默。

  安靜。

  好像有股風聲穿進屋內。

  賀聿深無意聽別人的事,只是兩人的劍拔弩張發生的太快,快到僅有十多秒。

  火升得快,滅得也快。

  商庭桉帶上臥室的門,撿起沙發上的手機,自嘲地勾唇,【二哥,嫂子跟您一起去的海城嗎?】

  【我來海城找她。】

  -

  樓上包廂。

  溫霓向韓溪一一介紹眾人,以Verve總裁的身份向大家介紹韓溪。

  飯桌上,大家聊結構比例、線條走向、空間動向,談及專業本身、靈感來源、審美細節,聊行業不聊生意。

  中途,韓溪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溫霓。

  對話框內有一句話。

  「我哥說理念破產了,會不會是賀總動的手?」

  有可能吧?

  又不可能。

  理念的破產是肯定結果,無需大費周章再動手。

  趙政洲發來三條信息。

  一張晚餐圖。

  【溪溪,想我沒?】

  【我去找你,好不好?】

  韓溪沒有退出趙政洲的聊天框,所以有信息,一眼便能全部看到。

  溫霓遞還手機。

  韓溪小聲咕噥,「被他問的還真有點想。」

  溫霓抿了口茶水,茶香四溢,滑過舌尖,卻留下淡淡的苦澀。

  沈知衍留意溫霓的動作,「Freya,佘山蘭茶喝得慣嗎?」

  溫霓淡笑,「喝得慣。」

  女孩子大多喜歡奶茶果茶。

  「我點了些奶茶,很快送到。」沈知衍為了不讓自己的意圖太明顯,看向旁邊的女設計師,「我嫂子平時最貪奶茶,我想著你們應該不討厭。」

  溫霓從包里掏出手機,上方赫然躺著一個未接來電。

  賀聿深。

  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有事應當不會聯繫。

  沈知衍與旁人聊了幾句,問溫霓,「Freya平時喜歡喝什麼茶?」

  溫霓脫口而出:「茉莉大白毫。」

  她說完,心臟慢慢跳了跳,因為這是賀聿深最長喝的茶水。

  溫霓想重新答。

  有人說:「沒想到Freya這麼年輕,竟能喝慣茶水。」

  溫霓笑笑,起身,「抱歉,去趟衛生間。」

  等包廂門關上。

  沈知衍拿出手機,「抱歉,得回個電話。」

  韓溪覺出不對勁,趕緊給溫霓報信,發送完,才發現信息發給趙政洲了。

  她趕忙撤回來。

  趙政洲:【我截圖了。】

  韓溪一頭霧水,【你截圖幹嗎?】

  趙政洲:【拉仇恨。】

  沈知衍追上溫霓,「走到中間,右轉。」

  溫霓掐滅亮著的屏幕,「謝謝。」

  沈知衍很有分寸地停下來,解釋,「我出來回電話。」

  「嗯。」

  溫霓轉彎,點亮手機,指尖摩挲著屏幕上的號碼。

  她清除其他想法,直接打過去。

  闃靜的衛生間聽不到水流聲,溫霓耳邊全是凌遲心臟的忙音,混著期待與渴望。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溫霓收起手機,緩慢抬眸,透過鏡子看自己,她的眼底潛藏沉寂的失望。

  空落落的。

  門把手毫無預兆地轉動。

  木門應聲而開,帶出悶啞的摩擦聲。

  溫霓的心往上提,心口怦怦亂跳。

  來的人竟是遠在京北的賀聿深。

  他怎麼來了?

  賀聿深反手帶上門,一聲輕響後落鎖。

  溫霓指尖蜷動,心臟亂跳,「賀聿深,你、你走錯了。」

  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朝她逼近,沉壓的氣場鎖在她身上。

  他黑眸中湧出侵略性濃厚的占有欲。

  賀聿深靠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溫霓心口,讓她無處可逃,本能地隨著他的靠近而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

  賀聿深勁實雙臂撐在溫霓兩側,將人困囿於方寸間。

  不穩的呼吸噴在溫霓臉上,像是某種信號的釋放。

  溫霓呼吸稍滯,雙臂下意識抵在他胸膛,想推開他,「我還要回去聊工作。」

  賀聿深感受到她的拒絕,狂熱的心瞬間降到冰點。

  他捏住溫霓下巴,蠻橫地闖入糾纏。

  溫霓身型一頓,用力推搡他厚重的胸膛。

  嚶嚀了聲。

  「我還要見人……」

  賀聿深截住她掙扎的手臂,舉至頭頂,扣住緊鎖。

  他深深地望著臉色微紅的小姑娘,她眼梢泅紅,仿佛並不想和他親吻。

  吻再次落下來,帶著濃稠醋意,強勢撬開,掠奪糾纏,不留一絲縫隙。

  推拒往來之際。

  她的唇被他咬破。

  血珠在紅唇上蔓延開。

  賀聿深唇瓣上沾著她的血,眼睛很紅,嗓音卻很潮濕,「寶寶,都咬出血了,還怎麼出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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