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唯一的執念
溫霓臉色迅速躥紅,開始發熱,支支吾吾又軟糯糯地回擊,「你、你是、你是賀聿深嗎?」
韓溪曾經不止一次給她科普過那些字眼。
後背輕微的摩擦力仿佛通過布料瘋狂傳遞熱意。
溫霓掙脫不開如沸水一般緊密強勢的懷抱,虛握著拳頭,呼吸放輕很多,「你是病人,別胡鬧。」
「嗯,我是病人。」
賀聿深默然揚唇,磁性的音節帶著溫霓難以抗拒的蠱惑,「你怎麼不問我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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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從耳邊一閃而過,可耳廓上的溫度絲毫沒有銳減。
溫霓的心砰砰亂跳,順著他的話,兇巴巴地說:「能不疼嗎!」
越想越氣。
他處處隱瞞。
氣性占據主力。
「哦,忘了。」溫霓釋放出那股壓著好久的火氣,「你金剛之軀,一鍵啟動,367天不用修復。」
賀聿深吻過她的耳朵,經絡分明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掐了下她的腰。
懷中的人雙肩一聳。
他的話夾帶幾分危險的訊號,「寶寶,你問我。」
溫霓收斂起脾性,乖乖地問了一句,「你疼不疼?」
「疼。」
溫霓腹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腰間的手臂恍然收緊。
她的後背貼著他跳躍的心臟,一下一下的,猶如山間隨風飄動的風鈴,輕輕玲玲地落進心臟最深處。
賀聿深在溫霓脖頸落下纏綿的吻。
溫霓躬身往前躲,「癢啊~」
她忽然聽見他好聽的聲音,低低沉沉,每一個字都格外清晰。
「你比藥管用。」
砰砰然的跳動早已亂了章法。
賀聿深鬆開溫霓的那刻,小姑娘羞澀地瞪了他兩眼。
拖鞋踩在樓梯上,啪嗒啪嗒的聲音立時環繞於整個客廳。
他站在那,眼裡倒映出奔跑的嬌小身影,理解了爺爺掛在嘴邊成婚的意義和家的意義。
齊管家甚是高興,悄聲溜出來準備明天的早餐。
賀聿深暗沉掃了他一眼。
齊管家低頭不語。
賀聿深疾步上樓。
齊管家發現先生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先生擰動門把後,沒有推開門,只可能是太太把先生關門口了。
他立刻打開抽屜,拿取備用鑰匙,送上樓。
緊閉的臥室傳來溫霓柔柔的嗓音。
「你今晚睡書房。」
賀聿深語聲放低,哄著人,「霓霓,給我開門。」
「不好不好不好。」
「你休想。」
賀聿深按按眉心,「寶貝。」
「你……你說什麼都不好用。」溫霓真的不想做那種事,有些事情還沒完全解開,而且,他的身體不適合做,她用賀聿深教給她的方法,反唇相譏,「還是說你剛剛在樓下說的都是騙我的?」
賀聿深鬱悶的笑了聲。
他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想自己睡。
分居的每一天,滋長的思念不停的叫囂,一遍遍提醒他領完證就出國的荒唐事。
他的笑蘊含兩分無奈的慍怒。
齊管家奉上鑰匙,「先生,您可以直接開門。」
賀聿深唇邊的笑徹底消失,「齊管家,兩面派的下場通常慘不忍睹。」
齊管家臉色僵硬,「先、先生。」
賀聿深眼裡的柔意陡然不見,「你到底站哪邊?」
齊管家斟酌後,不是非常確定地回:「我站太太那邊。」
賀聿深覷向齊管家手中的鑰匙,嚴詞厲色,「記住你今天選擇的立場,以後無論發生何事,你都要第一時間站在她的立場衡量任何問題,並且不能左右搖擺。」
齊管家掌心蜷縮,「您不想進去見太太嗎?」
賀聿深眉宇間染了溫意,冷聲,「我不敢開門。」
齊管家抿唇。
賀聿深轉頭,「你敢你開。」
齊管家嚇得流汗,吞吞吐吐,「我……我更不敢。」
賀聿深戀戀不捨地看了眼門,出口的音色卻冷到了極點,「收起鑰匙。」
-
一早,賀聿深被手機信息轟炸醒的。
趙政洲特意建了個微信群。
群名「誰沒當爹誰不行」
趙政洲:【不好意思啊,二哥,彎道超車了,我家溪溪懷孕了。】
【二哥,您家孩子以後可得叫我家孩子哥哥或姐姐了,這小一天就是小一輩子的事。要是以後小寶貝們問起來,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說誰叫你們爸爸不給力呢!】
【二哥,要是您家寶寶最晚出生,逢人叫哥哥姐姐,小寶貝們會不會很不爽呢!】
【哎呀,您家孩子註定只能當弟弟妹妹嘍。】
【老商,我們今天就要去領證了,你到底行不行啊?追人追到英國還沒有個結果,也是沒誰了。】
【實在不行,你就放棄吧。】
趙政洲發完信息,手機調成靜音,美滋滋地抱著韓溪睡覺。
醒來後,群里僅剩他一人。
……
賀聿深沉悶著一張臉,接連開了幾場會。
晚上,京北飯店。
謝宋清居於賀聿深對面,眉眼清和沉靜,神情端莊自持,無半分輕挑,隨趙家兄弟稱喚一聲,「二哥。」
賀聿深直接點題,「有要求儘管提。」
謝宋清不過二十七歲,海城地帶的幾百家商鋪全在他名下。
他輕執茶壺,腕間微旋,為賀聿深傾入茶湯,清溫的語氣中儘是自身目的,「我呢,不缺錢,所以錢財這些於我謝家於你賀家,只不過是幾串不同的數字,難以打動你我。」
賀聿深輕啜一口,放下茶杯,不緊不慢地說:「想進軍AI?」
謝宋清唇角勾起淺淡得體的笑,賀家如今在京城的地位不是其他幾大家族合力能超越的。
深瀾集團市值幾千億,早已劃開分水嶺。
「我是真喜歡和聰明人對話。」
謝宋清微微一笑,試探,「聽聞您為了自家太太?」
賀聿深字正腔圓,「沒錯。」
謝宋清意外賀聿深為了太太肯放低身段,托趙家人約他見面。他不由得感到好奇,賀太太究竟是個怎樣的姑娘,能讓這位千年老冰山、只知工作的人放下工作。
如果有機會,他定得見一面傳說中的賀太太。
聽聞,賀聿深把人捧著寵著。
謝宋清話中隱隱含帶調侃之意,「沒想到二哥如此重情重義。」
賀聿深淡笑,「宋清以後愛上一個人自然會明白我今日的感受。」
謝宋清好奇,「什麼感受?」
賀聿深擲地有聲,「如果非要給我一個軟肋選項,她是我唯一的軟肋,也是我唯一的執念。」
像他們幾大家族,不會輕易向外人顯露軟肋,因為保不齊日後會成為別人扳倒你的手段。但賀聿深之所以敢說,首先,他的實力不容質疑,其次,他說了後依然能保護好賀太太,最後,那是真愛。
大概,只有真的愛上,才會為之不計成本的付出。
畢竟,還未談涉條件,賀聿深已經露出軟肋,這對於謝宋清而言,無疑已掌握最有利的談判條件。
謝宋清:「有機會見一見賀太太。」
賀聿深毫不掩飾自己的占有欲,「沒有這個必要。」
謝宋清不失禮貌地笑笑,他這人,天生的賤,賀聿深越護著,他越得找機會睹一睹賀太太的風采。
要知道,賀聿深沒領證前,謝家老夫人為了幾位孫女往賀家跑了很多趟。
賀聿深:「說你的條件。」
謝宋清喝完杯中的茶,獅子大開口,「我要深瀾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