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賀聿深的太太還輪不到別人上趕著保護!
深瀾集團,千億級上市企業,若是手握百分之一的股份,相當於八十億。
賀聿深慵懶靠著椅背,神情冷峻沉靜,面上看不出喜怒。
一身沉穩內斂的威壓,自帶翻雲覆雨的氣度。
換成旁人,現在這種沉默緊繃的氣氛,謝宋清總要揶揄兩句。
今天,他不能輕舉妄動。
賀聿深面色淡淡,沉靜無波,「深瀾百分之二的股份,再加一百億。」
這遠超於謝宋清所預想的。
謝宋清起身,伸出右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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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聿深不疾不徐地說:「我要國金、恒隆、環球港三處商業綜合體完整產權,連帶所屬全部土地使用權、地基地塊權屬,整體交割,權屬無任何抵押、糾紛、隱性債務。」
「沒問題。」謝宋清頷首,問:「我這邊明天就能辦理,是過到您名下?」
賀聿深神情淡漠,「過到我太太名下。」
謝宋清心頭一凜,更多的是匪夷所思,豪門聯姻,講究利益並存,所謂並存,必先站在雙方共同利益的前提下定奪。賀聿深用股份和現金換取三處商場,本質上是一場嚴重虧損的買賣,如今,還要全部過給他太太。
不理解。
但震驚。
這些事要是明兒傳出去,又是一場掀動四九城極為罕見的趣事。
有人酸,有人妒。
謝宋清:「好。」
賀聿深:「這件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曉,如若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並加以傳播,我會依法進行起訴。」
謝宋清怎能不明白,人家這是變著法子保護人太太,「沒問題。」
不讓太多人知道,是怕賀太太有壓力,怕賀太太陷入輿論漩渦。
做好事,不留名。
佩服。
這個時間段的商家,名流雲集。
商家二房大兒子的訂婚宴滿座皆是名門翹楚,卻唯獨不見商庭桉的蹤跡。
溫霓作為賀太太,很早之前收到商家送來的請柬。
趙政洲招搖地牽起韓溪垂落躲閃的手。
韓惟同在,韓溪心驚膽戰地看看哥哥,又瞪了瞪趙政洲,偏偏甩不開。
有人前來祝賀,「聽說要聯姻了?」
趙政洲大大方方地說:「我和韓溪現在是合法夫妻,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聯姻。」
此話一出,吸引諸多目光。
韓溪一把甩掉趙政洲的手,威脅,「不許跟來。」
趙政洲迫不及待地要追上去。
韓惟攔住趙政洲。
今早得到消息,他恨不得把趙政洲千刀萬剮,哪有好兄弟覬覦他親妹妹的。
雖說趙政洲樣貌、品行、仕途均挑不出毛病,可他私心不想妹妹結婚那麼早,韓溪張揚的性格,到了趙家是否會吃虧,被婆母刁難,身為哥哥,他必須為之考慮。
況且,韓家有足夠的金錢,不需要藉助妹妹的婚姻更上一層樓,韓惟只想妹妹不受世俗偏見,自由自在地再玩上幾年。
千算萬算。
小兔崽子背著他,偷偷懷了個小小崽子。
邪火壓著,要不是父母千方百計勸阻,非得把趙政洲的腿打斷不可。
他的態度冷硬,「醜話我給你說前頭,趙家的人無論是誰,若是敢欺負她,我直接到你們趙家把人帶走,別說懷孕,就是將來生下來,我韓家照樣養得起。你負她,孩子便改姓,姓韓,撫養權我會打下來,讓你此生見不到溪兒和孩子。」
趙政洲知道韓惟這關難過,今早,韓惟衝到他公寓,怒打了他一通。
這頓打,趙政洲不能還手。
打完人,韓惟帶走韓溪。
「哥,您還不了解我嗎!」
韓惟想到溫霓,她身後真的沒有人,某種情緒抵在心間,燒的人難受,「不必叫我哥,等婚禮辦了再說。」
沒有幾人能讓趙政洲放低姿態。
韓溪算一個,韓惟更算一個。
「聽哥的。」
溫霓興致沖沖地挑了挑眉,豎起大拇指,「你們可以。」
韓溪不藏著掖著,臉頰透著淡淡的粉,「他聽到我懷孕了,二話沒說,就全部上交了各種卡,說結婚,生下來。」
到現在,韓溪也懵懵的。
嫁給趙政洲,不失為一個上等的選擇,雖然是帶球上位,但怎麼說呢,五分期待,五分怪異。
她真沒想到,趙政洲那樣的天之驕子會接受婚姻。
溫霓只在乎韓溪的想法,「領證不後悔?」
韓溪停頓一下,堅定地搖頭,「我不後悔,我現在雖沒愛上他,但特別依賴他,捫心自問,我真的天天踩他頭上。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但我覺得錯過這個人這段婚姻,我大概碰不到趙政洲這麼好的男人了。」
溫霓摸摸韓溪小腹,「你願意比什麼都強。」
韓溪笑嘻嘻,「做我寶寶乾媽。」
溫霓答應,「好啊。」
韓溪一想到寶寶乾爸的地位和財富,兩眼放光,「這要是個女兒,估計得被寵成小霸王。」
「我先懷個給你探探路,你和大魔王加把勁。」
溫霓臉上的笑有幾分僵硬,某些時刻,她內心也有種說不明的衝動。
韓溪問:「大魔王今晚來嗎?」
溫霓不知道他會不會來,上次類似的訂婚,她問過。
這次,估計一樣的結果。
她不想再問。
韓溪急轉話鋒,「他不來,是他吃虧。」
話聲剛落。
有人站出來找茬,「吆,賀太太,好久不見呢。」
溫霓瞥見遠處的溫瑜,她挽著周蚺,聽說溫周兩家要結親了,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其他人順勢接茬,「賀總呢?」
她們環顧一圈,似是在找尋什麼,「哪有什麼賀總呢!」
「是不是我眼神不好?我怎麼沒看見你先生啊?」
「該不會又沒陪你?」
溫霓冷笑一聲,「心操挺寬,可惜方向用錯了。」
面前的女人露出兩分驚諤,沒想到溫霓一改往日乖順模樣,她不服氣地反擊,「賀太太如今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呢,是不是賀家的一條狗都比別家金貴呢?」
韓溪氣地站出來,「你他媽再說一個字試試。」
溫霓怕她們頂撞到韓溪,把人護在後面,她迎上去,撈起侍應生托盤中的香檳杯,動作利索地潑到對方臉上。
「怎麼,你想做我們賀家的一條狗?」
「我想你沒有這個資格,我們家的狗那也是需要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你怕是第一關就死於話多。」
「啊……你……」
女人氣急敗壞,「你知不知道這是別人家的訂婚宴,你在逞一時之能亂搞什麼?」
溫霓處變不驚,淡淡地掃了眼駐足看戲的人,「你也知道這是別人家的訂婚宴,那你不安分守己,本分做人,跑出來上趕著找打?」
她一步步上前,氣勢凜人,不給對方半分躲閃的機會。
女人面色難堪,心驚肉跳,「你……你胡說什麼,是你先無中生有的。」
「無中生有竟然是這麼用的,你改天回爐重造一下,不會用成語,就別裝顯出有文化的樣子。」
女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眼前的溫霓不是曾經那個軟弱的溫霓,無論是眼神還是氣場,都有著賀聿深的風範。
為此停留的人愈來愈多。
女人攥拳,後悔聽了溫瑜這個死女人的話。
溫霓從容不迫,聲色清晰,「許太太,許家知道你今日作為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崩碎,「溫霓,你想做什麼?」
溫霓淡笑,表情冷到底,「從來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們為何處處刁難我?刁難我之後還要為我安上罪名?」
她慢條斯理地說:「這話該我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女人匆匆道歉,「對不起,我……我……沒想做什麼。」
溫霓沒什麼波動,「收起你廉價的道歉,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
空氣驟然凝固。
有勸溫霓得饒人處且饒人,有說太太們在外要為丈夫積德,還有委婉提醒溫霓,賀聿深沒來則是賀家態度,空有頭銜的太太不能造次。
溫霓覺得這些人真他媽搞笑。
好話爛話都讓她們說了占了。
周持慍撥開人群,「夠了,閉緊你們的嘴。」
他沒有澄清,亦沒考慮他衝出來會給溫霓帶來什麼流言蜚語,反倒在紛紛質問聲靜下來後,說:「賀總肯定是有應酬,所以才沒來的,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先。至於他來不來,溫霓是賀太太的事實無需爭論,大家何必咄咄逼人,為難一個女人呢?」
周遭鴉雀無聲。
各色的眼神幾乎要將溫霓吞沒。
周持慍走向溫霓,出聲安撫,「霓兒,你別怕,有我在。」
人群後方突然響起冷沉低怒的聲音。
「我賀聿深的太太還輪不到別人上趕著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