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抱著花,步步走向她
溫霓心臟一縮,隨即狂跳起來,「所以你想聽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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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聿深承認,「對。」
他看向她的目光直白而滾燙,四目相交間,仿佛有灼人的熱意掉落。
溫霓倏而覺得兩人很像擁有感情基礎的夫妻。
「還不說?」
溫霓眼皮輕抖,避開他的視線,做好思想準備,才敢看他。
他的眼尾微微上翹,桃花眼眼型狹長圓潤,自帶溫柔繾綣的風情,眸光一轉便輕而易舉的勾人心魄。
她胸腔里的心跳越來越急,某一刻,好想時間定格於此。
「賀聿深,我說。」
密密麻麻的急跳堵在原地。
溫霓耳根泛起熱意,氣息不穩,「和你有關係。」
賀聿深冷傲啟腔,「沒聽清。」
溫霓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嬌嬌質問,「賀先生,過不過分?」
賀聿深抱緊人,心頭癢的難耐,出口的聲音放低,哄著溫霓,「再說一遍。」
溫霓屏住呼吸,討價還價,「我可以不說嗎?」
賀聿深的回答很強勢,如同包裹住溫霓的臂膀,「不可以。」
溫霓怕他再耍賴,這次說得很大聲,說得很慢。
「賀先生,你聽好了。」
「我說,和你有關係。」
賀聿深吻過她的發頂,「真乖。」
溫霓的心好像落在盪鞦韆上,盪的心亂劇顫。
「你別……」溫霓推賀聿深,「我好幾天沒洗頭了。」
後天能拆線。
拆線之前,不可沾水,不能抓撓。拆線後,二十四小時後可輔助洗頭。
賀聿深:「我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
溫霓現在只想蒙上被子,蓋住發燙的臉頰,「我累了,想休息會。」
賀聿深扶著她躺好,許多工作等著他。
他為溫霓蓋好被子,「睡吧。」
溫霓住院期間,賀聿深每天都在,一天天的相處中,她的心態以不可控的速度發生轉變,變得十分依賴,變得十分貪婪。
貪婪賀聿深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呵護,貪婪這段時間可以拉的長一些。
雖然溫霓知道這不對,但有時候很多下意識的想法有些難控。
出院當天。
溫霓午睡醒來,沒看到賀聿深的身影,也沒見到陸林。
她深深地看了眼套房,目光落在門口好一會。
房間內落針可聞。
只能說明賀聿深不在。
他已經陪自己那麼久,肯定壓了很多工作。
但睡前賀聿深並沒有提自己下午的安排,他其實可以說一句,哪怕下午不陪她出院,她也是理解的。
夢裡反反覆覆的血腥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過,有母親遭遇的車禍,有被推下樓的陰影,還有複雜難言的情感。
種種情緒一瞬間湧進思緒。
左耳倏然一陣長鳴,擊的耳朵發疼,嗡嗡地響。
敲門聲打斷思緒。
溫霓眼巴巴地看著門從內打開。
不是賀聿深。
韓溪捕捉到溫霓微微失落的神色,「呀,不歡迎我?」
溫霓笑著說:「沒有。」
她解釋:「我剛睡醒,夢到了些以前的事,有點沒反應過來。」
韓溪疑惑:「賀總呢?陸秘書也不在?怎麼把你一個人扔在這?」
溫霓神色自若,心裡卻湧出淡淡的酸意,「咱們Verve每天都一堆的事,更何況上市公司。」
「你就幫你老公說話吧。」韓溪看穿溫霓的口是心非,「他晚上不接你出院,你可別哭鼻子。」
溫霓正色,「我才不會。」
韓溪直言不諱,「你就嘴硬。」
溫霓不以為然,「我沒有。」
「懶得說你。」
韓溪不跟她爭執,因為韓溪覺得溫霓這會低落的情緒可能是想起以前不開心的事了,也可能和賀聿深有關聯,「對了,稚姐姐知道你受傷的事了,真不是我說的,她聯繫不上你,電話打到賀總那,賀總說的。」
溫霓心臟動盪,「稚姐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了嗎?」
「肯定說了,她哪裡聽得了你受傷。」韓溪儘可能委婉地描述,「也就說了三四五六句責怪的話吧。」
韓溪話鋒轉的很快,說賀總不好的話,她心虛的很,「賀總什麼時候過來?」
溫霓:「我不知道。」
韓溪給她出主意,「你發信息問問,這決定我等會幾點走。」
溫霓點開手機,翻閱清冷的聊天框,假裝發了條信息,隨即掐滅屏幕。
賀聿深厭煩別人沒有界限的打擾。
協議里清清楚楚。
韓溪想看發的啥,結果熄屏了,「這麼快啊?」
溫霓若無其事,「發個信息不快嗎?」
韓溪和溫霓聊了些工作上的安排,蘇稚的早春度假秀定在聖誕節,她們要飛英國一趟。同時,溫霓要以Verve的名義和擔任時尚總監的蘇稚達成英倫先鋒度假風的合作。
後續溫霓帶領Verve旗下設計師共同打磨設計。
五點一刻,黃燦燦的晚霞悄悄躲進雲層。
天色漸暗。
落山的太陽好像丟失的心情。
趙政洲擔心韓溪,來病房接的人。
韓溪不想走,非要等賀聿深回來。
溫霓泰然自若,「好了,他給我回信息了,一會就到。」
趙政洲篤定,「二哥不會放嫂子一個人出院的。」
「那我先走了,明天去霓雲居找你。」
韓溪走後,整間房只剩空洞。
醫生前來叮囑出院後的注意事項,「賀太太,回去多靜養,飲食多清淡,辣菜菸酒一定要忌口。要是後續有頭暈、噁心、嗜睡的情況,一定要及時聯繫我們。」
溫霓:「謝謝鍾主任。」
「您先生呢?」
溫霓心下一動,「他在路上,找他有事嗎?」
醫生說:「天天都在,忽然沒看見他,總覺得哪裡少了點什麼。」
接近七點。
溫霓悶悶地打開手機,沒有任何消息。
踟躕左右。
輸入框內的信息反反覆覆,最後逐一刪除。
溫霓扶著床邊,緩緩下床,自己收拾衣物。
東西很少,收拾起來很省事。
收拾完,溫霓坐在床邊緩了會,在手機上叫車。
車輛信息發來,她靜靜地掃過屋內的一切,仿佛這幾天只是一場夢境。
溫霓漠然低頭,苦澀地動了動唇。
門忽然從外推開。
溫霓的腳步驀地頓住,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又緩緩掀起。
映入眼帘的是頎長的身影。
賀聿深抱著一束白玫瑰,品種是溫霓喜歡的白雪山。
他疾步走向溫霓,「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