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節 保護傘


  往後幾天、忙而不碌,逗狗、溜馬是生活主旋率。

  直到一月十二號這天,到了該出發參加布魯塞爾國際烈性酒大獎賽的日子。

  張一帶上小妾何淑珍。

  隨從李知恩、彼得、丹尼、陳龍、本森,一行七人帶著準備好的酒產品,出發前往參加布魯塞爾國際烈性酒大獎賽。

  出行私人飛機有派頭,只是有點麻煩,需要提前報備、報批航線。

  在天上飛行十一小時,到達布魯塞爾是十三號晚上六點。

  出飛機的第一感覺是冷,比西雅圖更冷,氣溫零下兩三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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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和丹尼和附近租來一輛驕車,一輛微型箱貨。

  三十箱酒經過海關檢驗交稅後,得以裝車運出機場。

  市區位於機場西南方向十公里,七人預約的酒店在市區中心,也是兩天後舉辦烈酒賽事的地方。

  路上張一好奇打量所見所聞。

  最深感覺是這座城市類似一個大博物館,一切都是舊的。

  硬說它屬於歐洲風格也行,看上去不如天朝三線小城。

  面積小、人口少,還把張一在堵公路上。

  因為道路基礎設施也是陳舊的,不堪小負。

  就這配套,居然是一個國家的首都~

  這個國家是強是弱大家心裡都有杆稱。

  十公里,開車四十多分鐘。

  七人到易必思酒店已經晚上七點。

  彼得正在酒店前台溝通入住手續。

  張一大跌眼睛,彼得居然使用翻譯軟體和對方溝通。

  原來這個國家的官方語言是法語、荷蘭語、德言。

  他們沒有自己的語言,也不會英語。

  妥妥的三流國家。

  丹尼、陳龍、本森還在停車場。

  李知恩站在離張一幾米外。

  張一不覺無聊地牽著何淑珍的小手等待。

  女人太調皮,小手悄悄地在張一的手心畫圈圈。

  『妖精~』張一在心裡幸福地吐槽一句。

  這時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青年男人。

  張一第一感覺是想弄花他的臉。

  其身高、體健,眼睛有神、臉形帥氣。

  順著張一的視線,何淑珍也注意到來人。

  條地握緊張一的兩根手指,表情變的有點——好像抑鬱症重發。

  金斯萊·莫特也看到張一和何淑珍,帶著讓人嫉妒帥氣的微笑停在何淑珍面前。

  「淑珍好久不見。」

  這時何淑珍身體開始發抖。

  事情出乎意料之外的反轉,張一連忙給女人施加自愈術,上前一步擋在金斯萊·莫特與何淑珍之間,「你就是那個騙子吧!」

  「NO!NO!」金斯萊·莫特連連否認,笑道:「那是她愛我,自願給我錢花,你不也是為了她的錢嗎?」

  張一初識何淑珍時,她身患抑鬱症,病情很不穩定。

  後來得知她被一夥專業騙子詐騙,受到的傷害很重。

  「送你一句話。」張一直視金斯萊·莫特的眼睛,「有命騙錢沒命花。」

  金斯萊·莫特聳聳肩,只把張一的威脅當空氣,看向何淑珍調侃道:「你的新男朋友可真不怎麼樣。」

  留下這句話金斯萊·莫特瀟灑離開。

  張一看向李知恩。

  不用張一吩咐,李知恩已經跟上金斯萊·莫特離開酒店。

  「BOSS,我做什麼?」

  剛剛發生的一切彼得也看在眼裡,張一附耳輕聲吩咐他去買兩隻手槍。

  拿到房卡張一帶何淑珍返回房間休息。

  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何淑珍崩潰大哭,這是張一想看到的。

  放聲大哭可以施放心中鬱結,否則免不了一場重病。

  「你會不會嫌棄我...」何淑珍梨花帶雨、已經語無論次。

  張一平日裡能感受到何淑珍對自己的深愛,小小的心思全撲在自己身上。

  這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好女孩。

  「不會!」張一口吻斬釘截鐵,「你是我的天使、是我的小公舉。」

  安慰半小時,何淑珍情緒才稍稍平復,擔心她抑鬱症復發,張一一刻不離守在她身邊。

  女人心情不好,晚餐沒吃,張一感同身受陪著她節食。

  入夜。

  門外夜雨淅淅瀝瀝,張一抬手看了看腕錶,已經是凌晨四點。

  天明時間雨越下越大。

  因為昨晚沒有吃東西,張一早早帶何淑珍到餐廳吃早飯。

  李知恩、彼得也在。

  「怎麼樣?」張一問。

  「他去了效區一棟別墅,裡面有十多人居住。」

  張一看向彼得。

  不用張一挑明,彼得主動回答,「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

  「你們在聊什麼?」何淑珍迷惑問。

  把一顆剝好的雞蛋放到小妾的餐盤裡,「沒什麼,我們中午回西雅圖,明天的比塞交給本森一個人。」

  何淑珍以為張一為照顧自己的心情而提前離開。

  她確實也不想多待,便把頭點點。

  片刻丹尼、陳龍、本森過來吃早餐。

  張一讓丹尼、陳龍申請飛機中午離境,讓本森一人參加明天比賽。

  所謂比賽不用本森親自下場喝酒,只要有人在即可。

  之所以這麼麻煩,是張一想新自下水,又不想像上次一樣,因為貪玩沒有立即離境、而被困在基輔。

  早餐後,張一、李知恩、彼得返回酒店房間,假裝人在酒店休息。

  一番變裝後悄無聲息地從樓梯間離開。

  路上分頭打車、騎行、步行,來到目標建築外。

  運氣很不錯,別墅地處偏僻,少有車輛和行人經過。

  張一從彼得手裡接過一隻配有消聲器M9A1手槍。

  比利時屬於不禁槍國家,手續合法,槍械能夠相對容易買到。

  但彼得沒有合法手續,這兩隻手槍是那來的呢?

  管它,手裡有槍、心裡不慌。

  心靈之眼保持開啟,看到包括金斯萊·莫特在內,別墅里共有十二人。

  這些人明顯不是一家人,而是一個賊窩。

  因為賊的作息時間與平常人不同,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呼呼大睡。

  偶有兩個人在上側所。

  一群人的警惕性很高,在院牆內側設置不少圖釘和尖頭朝上的四角釘。

  如果翻牆直接跳進去,免不了要吃虧。

  挑了塊釘子比較稀疏的地方,張一率先進入別墅內院。

  踢掉附近的幾顆圖釘,李知恩、彼得進入院中。

  本來這麼簡單的事情張一自己干就行,不用他們進來。

  主要是張一不想讓某些人死的太輕鬆,更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恰好李知恩是有手藝的人。

  彼得清理痕跡有把刷子。

  「你們慢慢來,我先進去。」

  說話時張一打開手槍保險,大踏走向客廳大門,猶如在自家散步一樣。

  別墅客廳門沒關,伸手推開。

  空無一人。

  順著樓梯徑直來到三樓,三樓有一大一小兩個臥室,小臥室沒人住。

  大臥室內一個中年人抱著兩個果女正在做晨操。

  臥室門沒鎖,張一推門徑直走進去。

  在兩個女人尖叫之前,人性化地把她們無痛送走。

  「你是誰?」

  男人眼睛戾氣很重,是個狠色,在生死面前依然能夠保持冷靜。

  「我...」張一指向自己,「我是所有被你們傷害過的人,派來的復仇天使。」

  「...」

  男人一臉便秘表情。

  張一深知壞人死於話多,立即其用膠布將其封住嘴巴和手腳。

  接著清理二樓。

  除金斯萊·莫特,所有人都是一槍斃命。

  彼得、李知恩進來骨頭都沒吃到。

  還好有湯可以喝。

  地下室,完美的隔音空間。

  李知恩從廚房裡找到刀具,正在旁邊霍霍磨刀。

  詐騙團首本就是光著身子,此時已經被彼得用魚網勒緊。

  金斯萊.莫特也被魚網固定,四仰分叉地系在撞球桌上。

  「我有很多錢。」詐騙團首看著張一哀求道:「給我一個痛快,所有錢都是你的。」

  「莫使人間不義財。」張一諄諄教誨,「從你們伸手那一天開始,就應猜到今天的下場。」

  「閣下就沒有賺過昧良心的錢嗎?」詐騙團首不信反問。

  「還真沒有!」

  回想自己過去幾年所做所為,第一筆『昧良心』錢,全部投去治沙植樹,回報大自然。

  第二次是崔友在俄遠東收穫的,通過賭馬多次翻倍,這些錢全部投進研究中心。

  又以研究中心中技術為本,進入醫院行業。

  這些醫院三分之一病床免費,除運營成本,不掙一毛錢。

  所以張一可以拍著胸口說,掙的錢沒有一分是髒錢!

  如果有人鑽牛角說,『最後一批新隊員,在墨國毒梟那裡搶來的投名狀是髒錢。』

  張一承認,這些錢被他購買伏虎莊園、包含數艘遊艇。

  這些本身是髒錢,張一搶來的也是髒錢。

  負負得正,所以它們是乾淨的。

  詐騙團首不甘又問:「你難到沒有幹過欺男霸女的事情嗎?」

  「沒有!」張一回答鏗鏘有力。

  大部分小妾都是自願的。

  林茵和朴妍嬌雖然有點用強,但那不是張一使的手段,老天爺要怪就怪林奇吧。

  這時李知恩磨好刀子,走到詐騙團首面前,從網眼開始割肉。

  「見李知恩一步步逼近。」詐騙團首再也不保持淡定,吶喊:「你沒有權利對我動用私刑!」

  李知恩將一團印有果女圖片的《花花公子》雜誌畫冊塞里詐騙團首嘴巴里。

  但是!

  地下室還是沒有安靜。

  斯萊·莫特躺在撞球桌上,四肢被固定,扭動身軀掙扎。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張一看向彼得,「割他一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彼得為難,「BOSS,我的手藝可能做不到。」

  「沒關係,如果他沒抗住,子不教父之過,剩下的從他父母身上割。」

  彼得點點頭。

  「你們是魔鬼!」斯萊·莫特躺已經嚇瘋。

  張一看向四仰八叉的斯萊·莫特躺,「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說就是你這類人渣,慢慢享受吧。」

  彼得上前一步,學著李知恩,首先割眼皮。

  讓受刑人不能閉眼,全程看著自己的肉被一點點切下來。

  彼得謙虛說不會,其實做的不錯,每次都能避開切到血管、動脈。

  受刑人昏死過去,就往傷口上抹鹽。

  比腎上腺素好用,立馬就醒。

  割了一個多小時,兩個惡人先後向上帝報到。

  撤退的時候張一提前先走,李知恩和彼得斷後清理痕跡。

  路程不遠,張一多繞了些路,返回布魯塞爾機場已經中午十一點。

  辦理出境手續,張一登上飛機,丹尼、陳龍正在駕駛室對飛機預熱。

  何淑珍一人坐在後半段機艙內發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看到張一,何淑珍從坐位上衝起來,和男人擁抱在一起。

  張一在椅子坐下,並讓女人坐在自己的腿上。

  一股彈力驚人的觸感傳來,讓張一把持不住,慢慢的手不老實...

  時間不知不覺流失,張一和何淑珍已經飛了一次。

  就在張一仰躺在坐椅上,回味剛剛的溫存時,掛在窗邊的電話響起。

  「BOSS,還有十五鍾分鐘起飛。」電筒里傳來丹尼的聲音。

  「這麼快!」

  張一驚訝,李知恩和彼得還沒回來呢。

  掛斷電話,張一快速思考。

  從感情上來說,這個時候應該讓陳龍和丹尼去接應他們。

  從理智上思考,應該到點就走。

  因為他們都有很強的個人素養,不會幹讓人擔心的事情。

  打電話問問?

  這事更不能幹,萬一他們正在逃跑,打擾不說,還有可能還把自己搭進去。

  事實上李知恩和彼得確實遇到煩麻。

  他們清理完痕跡剛剛離開別墅不久,前面一百米就是叉路口,正打算分開走,沒到遇到一輛巡邏的警車把他們攔下來。

  「請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警察是名中年人,肥胖、大肚楠,示威性地扶了扶腰帶上的槍套。

  彼得、李知恩依言遞上證件。

  「米國人。」胖警察打量一眼護照、又打量一眼彼得和李知恩。

  「是的。」

  彼得應聲。

  證件沒問題,胖警察把護照還給李知恩和彼得,叮囑道:「這裡沒有旅遊資源,下次不要過來了。」

  留下這句話,胖警察坐上車,向兩人相反方向開。

  彼得心裡鬆口氣。

  李知恩同樣心裡一松。

  下一秒兩人瞪大眼睛,拔腿向警車追去。

  就像胖警察說的,這裡沒有什麼,只有一棟別墅。

  那麼胖警察來這裡幹什麼?

  正常來說,凡是從事非法行當,做的時間比較久、比較穩,身後一般都有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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