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傅融被皇上訓斥


  柳姨娘看著沈劍離開的身影,眼珠子飛快運轉,正當她愁沒有人使喚時。

  這時,吳嬤嬤彎著腰走進來朝著柳姨娘行禮。

  「夫人,老爺派奴婢前來伺候。」

  柳姨娘差點笑出了聲,她朝著吳嬤嬤招手。

  待到她走近後,輕聲耳語。

  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興奮。

  書房門口。

  沈怡柔早早地換了身乾淨衣服,佩戴好面紗,在芬兒攙扶下走到書房門口,卻被衡衛攔住。

  

  衡衛是成王的侍衛。

  「夫人,王爺傳令誰也不見。」

  沈怡柔的臉色難看極了:「連本妃都不見嗎?」

  衡衛面無表情,腳步卻沒有後退半步,也間接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芬兒輕聲勸道:「夫人咱們還是回去吧,仔細您的身子啊。」

  沈怡柔維持著臉上的鎮定,接過芬兒手裡的餐盒,遞給侍衛。

  「這是本妃熬的參湯,送於王爺手裡。」

  衡衛伸手接過,依舊面無表情。

  沈怡柔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帶著芬兒回去了。

  回到房間後。

  沈怡柔猛地上前,揮舞著手臂,掃向紅木架子。

  架子上的擺件應聲摔碎,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

  芬兒捂住嘴,害怕沈怡柔受傷,連忙上前勸阻。

  「夫人,當心自己的手啊。」

  不料,沈怡柔一個巴掌扇過來。

  芬兒身子被打歪倒在地上,嘴角漫出血跡,可見力氣之大。

  不等她開口求饒,下巴被狠狠掐住,對上了沈怡柔那雙陰狠的目光。

  她的後背猛地發麻,竟生出了絲逃跑的念頭。

  「芬兒,本妃美嗎?」

  芬兒顫著聲音,一字一句的開口:「美———」

  沈怡柔冷笑傳來。

  下一秒,她伸手把面紗摘下,那可怖的傷疤赫然出現。

  芬兒咽了下口水。

  沈怡柔將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現在呢?還美嗎?」

  芬兒被嚇得忘記了開口,張著嘴巴,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沈怡柔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甩開了她的下巴。

  徑直走到梳妝檯旁,拿起銅鏡,美美地照著。

  嘴裡念叨:「只要有章太醫醫治,本妃的臉定能完好如初,王爺也會待本妃和從前一樣,屆時她沈姝禾不過是只螻蟻,任由本妃踩踏。」

  ······

  書房裡,傅融正來回踱步,坐立難安,素日的優雅,從容不定此時全都不見。

  那些謠言傳播速度之快,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不,皇后方才已派人傳來消息,讓他一定查清楚,萬萬不能傳到皇上耳朵里。

  再傳下去會讓傅融的名聲有損,現下本就是立儲的關鍵時機,要是在這上面出了岔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時,衡衛領著餐盒走進來,恭敬:「王爺,這是方才夫人送來的。」

  傅融只抬眼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語氣冷漠。

  「丟了吧。」

  衡衛見怪不怪:「是。」

  在他眼裡他家王爺是何許人也,心中有大業,是天人,怎會糾結於女人。

  何曾真的喜歡過女子,若是一定要說出一個的話,那就只有當年在北國時候遇到的那位了。

  傅融正思量著對策,腦海里閃過眾多人影,其中就有沈姝禾。

  不過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

  這些謠言傳出去,她的名聲也會有損,應該不是他。

  難道是九皇叔?

  傅融的眼神微眯,腦海里閃過從前。

  幼時他在皇后膝下親自教養,十歲上書堂時,他謀略騎射樣樣精通;琴棋書畫信手拈來,那時他可謂時風光無限。

  突然傅瀾川被接回來了,看著這個比自己大著4歲,性格孤僻的男人。

  還是出於禮儀喊了聲九皇叔。

  可不久後,父王意外離世。

  悲痛之餘,母后卻告訴自己是九皇叔剋死的父王,唯有登上皇位才能為父王報仇。

  這句話也是支持著傅融不擇手段的動力。

  世人都說隔輩親,在傅融這裡並不是。

  他最怕的就是皇上,偏皇上最喜九皇叔,這也是他這些年厭惡傅瀾川的原因之一。

  這時,侍女進來傳報:「殿下,聖上傳您進宮。」

  *

  御書房。

  正中央擺放的龍椅上,皇上一襲深絳色暗紋龍袍,發已半白,一絲不苟攏在赤金鑲玉通天冠里。

  坐在那裡,怒視著手裡的奏摺。

  突然,他龍顏大怒,把手裡的奏摺一把甩到傅融身上。

  奏摺散落一地,傅融赫然跪下,不敢抬頭。

  頭頂傳來皇上暴怒的聲音:「這些都是你參你的文章,你自己看!」

  傅融跪在地上,語氣不卑不亢:「皇爺爺息怒,孫兒是被冤枉的,這是有小人在害孫兒。」

  皇上卻冷笑:「無風不起浪,你的意思是怪朕沒有相信你嗎?」

  「孫兒不敢。」

  傅融附身幾乎要趴在的地上,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從今日起,你手裡的揚州案子就先擱下,由你皇叔代勞,至於你好好在府里呆著吧。」

  揚州的賑災貪腐案,是朝中一眾大臣聞之扶額的案子,這其中牽扯眾多,災民的病情又難以控制,每個人都避之不及。

  但,有人傳,哪個皇子能夠破了這個案子,儲君之位就會落在誰頭上。

  皇后求著皇上,才將揚州的差事賜給了傅融。

  這兩年因為這個案子的事情,傅融殫精竭慮,雖說效果不太顯著,但……

  傅融雙手緊握,滿眼的恨意。

  心中對於傅瀾川的恨意快要達到頂峰。

  突然,皇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人帶上來。」

  侍衛押著一個渾身是傷,腳掛鐐銬的男人走過來。

  傅融循聲望去,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神疑惑,不懂皇上的意思。

  誰料,男人突然跪下,臉上的血跡止不住地往下流,不停的磕頭。

  「皇上饒命啊,這些謠言都是成王妃命奴才傳的,她還允諾事成之後,許奴才黃金萬兩。是奴才鬼迷了心竅,奴才該死啊!!!」

  傅融一臉的怔愕。

  皇上抬手,像是處理一個垃圾。

  「拉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奴才不敢了!!」

  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越來越遠,他像是猜到了什麼。

  猛地抬起頭對上了皇上猜忌的目光。

  皇上冷笑傳來:「融兒,這不會是你指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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