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場去世
「蓮兒,你受委屈了……」
「夫君,你回來了,蓮兒好想你~」
趙蓮兒回身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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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軟的氣息,一下子就勾起了武寧侯與她往昔的回憶。
那時他們就像是尋常的小夫妻,恩愛纏綿。
「傻丫頭,你正在坐小月子呢,怎麼就跑出來了?」
武寧侯彎腰將人抱起。
「我哪有那麼嬌貴,如今我們還能再見,已經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蓮兒真恨不得日日都與你在一起。」
趙蓮兒攤開手心裡的流螢,給他看。
「夫君,漂亮嗎?」
此時此刻的趙蓮兒是那般的純真無邪。
那般的溫柔小意。
武寧侯有種再次年少的錯覺。
「蓮兒,你放心,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趙蓮兒一時紅了眼睛,柔聲道:「夫君,蓮兒一定要給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當夜,武寧侯再次歇在彩蓮閣。
—
棠梨院。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雲棠叫來青桐。
「你等下出府一趟,告訴店裡的掌柜一聲,叫他這段時間多囤些寒霜葉,越多越好。」
「是。」
聽到又可以出府,青桐高興壞了。
一溜煙兒可不見了人影。
雲棠自從接管了府里的庶務,便開始著手將其全部歸攏進自己名下。
無論是田莊地契還是鋪子營生。
她都要將其發展壯大。
那可都是他未來的依靠!
作為重生者她有先天的優勢,上輩子江南生了水患,一入盛夏京城便湧入了大批難民。
那些難民許多身染熱毒。
起初並無症狀,沿街乞討時,間接傳染了許多人,等到官府張榜公告時,已經控制不住擴散開來。
而可以治療熱毒的寒霜葉價格飛漲,到後面更是一葉難求。
這一世,她提前掌握商機,先把寒霜葉備起來。
到時候,也能大賺一筆。
—
長公主府。
雲月自從上次被抓回去後,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那是李承延專門用來折磨不聽話的女人的。
裡面就像是一個器具房。
只不過這些器具都是用來折磨女人的,進去了,還能從裡面活著出來的。
屈指可數。
雲月的腿被打開後釘在木板上面,雙手被吊在內有倒刺的鐵環裡頭。
一隻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對面的李承延。
「怎麼樣,我親愛的娘子,爽不爽,為夫伺候的你可還滿意嗎?」
李承延掐著她得脖子,癲狂無比的說道。
「滿意、滿意……」
雲月機械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呵呵,好,很好!」
李承延用力的去親她,可是除了弄她一身臭口水,其餘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他就哭了。
將頭埋在雲月胸口,低聲嗚咽。
「叩、叩、叩……」
就在這時,穿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李承延抽動著唇角,站了起來。
拉開門,將那丫鬟一把拽了進來,然後狠狠地蹂躪折磨。
雲月麻木的看著他施虐。
毫無反應。
等他累昏了過去,才有嬤嬤進來處理屍體,並且將雲月給抬了出去。
那嬤嬤命人給她擦乾淨身體,然後給她上藥,梳妝,穿好衣服。
「待會兒出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可都知道?」
嬤嬤陰狠的看著她。
雲月仍是機械的點頭,「知道。」
之後,嬤嬤便讓人將她帶去了前廳,王氏一看到自己女兒便猛的撲了過去。
「月兒,月兒,你怎麼樣了,過得還好嗎?」
王氏抱著枯瘦如柴的雲月。
滿臉都是心疼。
「好,很好,吃得飽,睡得好,郡王帶我好,婆母待我也好。」
雲月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般。
王氏抬眼看了一眼外頭的嬤嬤,「嬤嬤這般盯著是怕我們跑了不成?」
那嬤嬤看了雲月一眼,之後便帶著丫鬟離開。
這個時候。
雲月才撲入王氏懷裡,壓低著聲音哭訴。
「娘,我真的快要被他給折磨死了,他讓我吃的嘔吐物,他把我釘在木板上,他日日夜夜的虐打折磨我……」
雲月聲淚俱下,連那雙殘破的瞳孔都留下來血淚。
王氏心疼不已,母女倆抱頭痛哭。
一炷香後。
王氏從長公主府離開,老嬤嬤又將雲月帶到了那間暗無天日的屋子。
就在那些婆子正要給她戴上鐐銬之際,雲月突然拿起一把尖刀,抵在老嬤嬤的脖頸上,「帶我去見李承延,我要見他!」
「你要干……!」
那嬤嬤話還沒說話,雲月就將尖刀刺入她的脖頸。
老嬤嬤當場去世。
見沒了主心骨,那些下人們趕緊離開。
沒多一會兒。
穿著一身緋衣的李承延便走了進來,他聲音陰鷙無比,「聽說……你要見我?」
「是。」
李承延站在窗前,看著嘴唇顫抖的雲月,勾唇露出一抹邪笑。
「怎麼,沒爽夠?」
李承延踩著老嬤嬤的屍體過去,步步逼近雲月。
「是!我沒爽夠!」
雲月撞著膽子道。
李承延挑眉,順勢摟住了她。
將她死死的禁錮在懷中,感受著她的害怕。
他享受極了!
「呵呵,你……突然變得有意思了?」
雲月抬起頭,用一隻眼睛直視著他,那雙小手還不斷的再他身上作亂,「郡王爺,您可喜歡我?」
李承延見雲月越來越大膽,眸中的欲望傾瀉而出。
「喜歡,本郡王喜歡的緊呢!」
雲月勾了勾唇,「那,郡王可要承受住了!」
下一瞬,雲月張唇咬住了他的喉嚨。
她恨不得將他活活咬死……
「快,在重一些……」
李承延像是不知疼一般,讓雲月繼續咬,可雲月突然作罷。
將李承延一把推倒在地。
「郡王爺,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說著,雲月撕掉她身上的衣料,將他的眼睛蒙上,跪了上去。
狠狠地用力的,踐踏著他的尊嚴。
李承延非但沒鬧,反而更加享受這種感覺。
雲月,將藥丸從嘴裡化開。
然後渡給他的尊嚴。
李承延先是感受到了一抹清涼,再是劇痛的快感!
可下一秒。
他竟有了久違的做男人的感覺。
雲月沒管他心裡是怎樣的翻江倒海,直接趁熱打鐵。
一個時辰後。
兩人癱在地上……
—
兩人事成之後的第二日。
雲月便被叫到了長公主院子裡。
這還是她入府以來,第一次得見長公的面。
只不過縱是頭一次見面。
長公主仍是罰她在太陽底下跪了一個時辰才叫進屋。
「聽說,你讓承兒又有了雄姿?」
長公主斜靠在一張貴妃椅上,淡淡的打量著她。
「是。」
「那你可有把握,讓承兒後繼有人?」長公主坐了起來。
雲月點點頭,最後又搖搖頭。
「你什麼意思,給本宮說清楚。」長公主最煩人拐彎抹角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需要很多很多錢……」雲月咬著唇,一副為難的樣子。
長公主一聽就笑了,鄙夷道:「果然是沒見過世面,不就是錢嘛,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雲月想了想道:「自然是越多越好,這藥材極為珍貴。」
「是嗎?」長公主掃了她一眼,「那你又是如何尋得這位名醫的?」
雲月便將她娘教給她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給長公主。
「自我嫁給郡王,母親便日夜為我操勞,為此奔波不停,也是一番機緣才得遇名醫。」
長公主點點頭。
「本宮聽聞,你父親又新納了一房妾室,你母親在府里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雲月點點頭,「不敢隱瞞您,父親如今重用長姐,這府中中饋便是由長姐打理,母親現如今是……」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哼!你那長姐我是見過的粗鄙不堪,就是一鄉野村姑,也不知道你父親究竟是如何想得,竟然讓她來打理中饋!」
雲月嘆了口氣,「母親本想著自己出錢為郡王出力,可現如今府里她拿不到一分錢,還負債纍纍……」
長公主聽後,擺了擺手。
「去,將郡王妃帶過來的那些聘禮都點齊了,讓郡王妃一併帶回去。」
雲月擦乾眼淚,總算是等到了她這句話。
—
雲月這次回來,乘坐著八抬大轎。
拉著一箱又一箱東西往侯府抬去,一時間風光無兩。
青桐得知前院消息趕緊跑去告訴給雲棠。
「小姐,造孽啊,又讓那賤人人前顯聖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