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玄武令出,都給本小姐跪下
「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雲棠手裡搓著藥丸,眸光淡淡。
「小姐,您……是不是又有計劃了?」
青桐拉了個小板凳,準備吃瓜。
「她帶回來的東西,可都入了咱們府庫?」
雲棠將手裡的小藥丸放入瓷瓶。
「入了,入了,還是侯爺他親自盯著入的呢!
實時更新,請訪問₴₮Ø55.₵Ø₥
可給咱們侯爺高興壞了!」
青桐覺得武寧侯不是個好人,變臉速度極快。
雲棠點點頭,放下手裡的活計。
「入了就行。」
青桐有些著急,「小姐您怎麼就這麼淡定呢?您就不擔心……」
「我擔心什麼?是擔心錢太多了花不完嗎?」
經雲棠這麼一說,青桐瞬間悟了。
「小姐,您該不會是……!」
「如你所想!」
—
次日,武寧侯特意休沐在家。
大張旗鼓的為雲與舉辦了歸寧宴,算是彌補了上次的虧欠。
還特地叫上了族中的其它偏房的人一起過來慶祝。
闔家歡樂,好不熱鬧。
一時間,關於雲月的流言變了又變。
王氏的院子裡。
一大早便擠滿了人。
那些人一個個吹捧著王氏,直叫那王氏合不攏嘴。
「快瞧瞧,是咱們得二小姐來了!」
「哎喲,你不說咱們這都快認不出來了,這嫁了好婆家就是不一般吶,瞅瞅這通身的貴氣!」
「這一看吶,就是嫁得不錯!」
幾房的嬸娘姨娘們,一個個都艷羨無比的看向雲月。
在眾人中心,此刻的雲月就是個金餑餑。
為了一雪前恥。
也為了為彰顯自己的華貴,雲月這次回來,特意穿了件繁複華貴的宮裝回門。
頭上頂著五彩祥鳳冠,那宮裝上綴滿了各色珠玉寶石,就連鞋底子上都秀著大顆東珠。
像是一個移動的寶石精。
見到各家錢來討好的,雲月嘴角是止不住的笑。
她高高在上,目之所及全都是對她的崇拜。
這也給了她極大的自信。
往日受的那些苦,此刻也不算什麼了。
她如今就是嫁得好。
即便是沒有嫁給太子,即便曾名譽掃地,可現在她也依舊是翹楚!
「二小姐您今兒可真是太美了!」
三房的在一旁忍不住讚嘆道。
雖說她平日裡沒少傳雲月的閒話,可今日她也著實是被那富貴閃了眼。
好想摳一個寶石下來。
滿腦子想的都是,快掉下來一個,好讓她撿了去。
「那是,你也不看看咱們二小姐是誰,這通身的氣派,一看就是天潢貴胄啊!
這哪裡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二房仰慕道。
眾人正圍著雲月打轉,突然一位姨娘開口道,「咱們家大小姐怎麼還沒到?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聽到此。
王氏嘴角的笑意更是擋不住,但面上還得裝裝樣子,「不來便不來吧,來了也是鬧笑話。」
話落,眾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王氏屋外的大丫鬟翠柳通傳,「夫人,大小姐來了。」
隨著這聲落下,正眉飛色舞的雲月臉色一僵。
雲棠來了?
她居然還敢來?
雲月面色微僵,撇著嘴不屑道:「八成啊……我這姐姐也是想沾我這個妹妹的光呢!」
「月兒,咱別與她一般計較,你如今權勢富貴,她要是對你搖尾乞憐,你便當是賞狗了。」
「是,母親!」
雲月往身後的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門口,就等著看雲棠等下如何跪地求她!
雲棠一進來,所有人的略帶同情的看著她。
「嘖嘖嘖,這要是我關係鬧得這麼僵,我鐵定是不敢來的!」
「誰說不是呢,若換做我,我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
裡頭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雲棠。
青桐一個個都拿小本子記下,等將來她家小姐當家做主,把那些個見風使舵愛嚼舌根的全都給逐出去!
雲棠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如何,直接落座。
雲月一見她坐下,便恢復了往日趾高氣揚的模樣。
臉上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
「姐姐,如今我為君,你為臣,你見了我得行跪拜禮!」
雲棠笑笑,「你確定,要我跪?」
「郡王妃要你跪就得跪,你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敢跟郡王妃頂嘴?!」
雲月尚未開腔,一旁的丫鬟就立馬護主道。
雲棠坐著不動:「青桐!」
青桐立馬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那丫鬟一巴掌。
「你……!」
那丫鬟剛伸出一根手指,就被青桐給掰彎了。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下人說話的份!」
話落。
青桐朝她後膝蓋窩就是一腳,那丫鬟登時跪地。
「雲棠!」
雲月厲聲喝道!
她沒想到雲月現如今還敢這麼不給她面子,她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她憑什麼這麼有優越感的!
「今日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藐視皇家可是大罪,本郡王妃可是能治你的罪!」
「你剛才說什麼?藐視皇家是大罪?」
雲棠挑眉看了她一眼。
「是,你敢對皇室不敬……」
雲棠懶得廢話,直接掏出一塊赤金令牌。
「先皇御賜玄武令,見令如見先皇,爾等還不跪下!」
那令牌一露面,滿場瞬間安靜。
「居然是玄武令!那可是相當於先皇本人親臨啊!」
「這雲棠到底什麼來頭,居然持有玄武令!這也太逆天了吧!」
「哎,你們怕不是忘了,她剛入府沒多久可是破了大案,得了皇上的賞賜呢!」
「這雲棠遺落民間這麼久,難不成還有什麼機緣不成?」
「……」
後頭不知是誰最先反應了過來跪地,接著便嗚嗚泱泱的跪倒了一大片。
唯有王氏與雲月坐著沒動。
倆人是被這場面給震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相信。
雲棠手裡居然還能有先皇御賜令牌!??
雲棠看向青桐,「剛才咱們這郡王妃是如何說的?」
青桐立馬道:「藐視皇家可是大罪!」
雲棠笑笑,「那若是逼持令之人下跪,按律何罪?」
青桐朗聲回道:「回小姐,當杖責一百!」
雲棠淡撩了眼皮,「行刑。」
雲月臉色煞白,急道:「我可是郡王妃!你們若誰敢動我,郡王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是嗎?」雲棠斜睨了她一眼,「照你這般意思,郡王凌駕在皇權之上了?」
雲月被饒了進去,想回擊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是她不僅自己要死,全家也得跟著她死,她很有可能生不如死。
可若說不是,那她就要被杖責。
一百棍,她怕是早就咽氣了!
見雲月吃癟,王氏立刻上前打圓場。
「棠兒,你們倆可是姐妹,都是自家姐妹間玩笑話,你又何必上綱上線?」
雲棠冷眼看向她:「剛才你的好女兒逼我下跪時,你怎麼不說都是自家姐妹?」
王氏一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人,給本小姐拖下去。」
家丁剛架住雲月的胳膊,院外忽然傳來一聲吼:「郡王爺到!」
雲月再次愣住了。
她沒想到,李承延會來。
難不成她是來給她撐腰做主的?
想到這裡,她瞬間便有了十足的底氣。
「滾快,你們還不滾!」
李承延快步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雲月被人架著,皺眉:「怎麼回事?」
雲月立刻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語氣又嬌柔又委屈:「爺,我不過是跟姐姐開了幾句玩笑,沒想到姐姐她就要人打我……」
雲月避重就輕,一口咬定是雲棠故意刁難,半句不提自己先逼人下跪的事。
李承延當即便護著雲月,繼而看向雲棠:「你竟敢對郡王妃動刑,活膩了?」
雲棠舉了舉手裡的令牌。
「你可看清楚了,這是先皇御賜,她辱沒先皇在前,按照禮法杖責一百,合情合法。」
李承延的目光落在令牌上,臉色驟變。
他沒想到,他母親找了半輩子的玄武令,居然會在雲棠手中。
居然還是真的!
李承延的心狂跳不止。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雲棠真是多看他一眼都嫌噁心。
轉過身冷聲下令:「都愣著幹什麼,還不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