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墨家軍,回來了!
「去吧,大皇子是相爺看中的人,他會助你一臂之力。」
帝王御駕親征,晏倦又陷入昏迷沉睡不醒,如今,偌大的京城唯有大皇子站出來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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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二皇子與潘家籌謀多年,等的便是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他們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嗯。」衛墨重重點了點頭,又不放心地看了晏婉一眼,最後接過覃釗手中的墨家軍軍旗,騎馬奔向了京城。
婉兒,等我!
「此一去,二皇子黨與潘家,便算是徹底完了。」
金甲並未派人相助,他知道,衛墨更想自己報仇,況,潘家在京城,還翻不起什麼浪來。
「統領,小姐怕是力竭了。」
只因濟慈大師的一句話,晏婉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她拒絕了他們的跟隨,獨自一人踏上了長階。
三跪九叩,潛心祈禱。
「小姐會成功的。」
金甲眨了眨酸澀的眼眶,接過長明燈後,緩緩跪了下來。
當處於絕境時,漫天神佛便成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只盼,晏倦能夠度過此關,與他們一同走下去。
另一邊,二皇子點齊兵馬,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皇宮進發,他眸中帶著一抹勢在必得,似是已經將皇位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大皇子這邊,卻有自己的外家安國公府相助!
更何況——
抬手阻止了安國公,大皇子穩站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身騎寶馬、意氣風發的二皇子。
「皇弟,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看在血脈親緣的份上,他會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若他不知悔改,堅持一條路走到黑,他便只能放任衛墨血洗潘家軍了。
眼尾半眯,極具嘲諷,二皇子拍了拍身上赤金色的鎧甲,揚著腦袋大笑道:「皇兄看不出來嗎?本皇子這是在,清君側啊。」
「你謀害晏相,又在父皇御駕親征的途中暗下毒手,如你這般不忠不義、不孝不悌之人,憑什麼坐上皇位?」
還真是倒打一耙的好手。
大皇子氣急反笑,大手一揮命人將潘貴妃帶了上來,「貴妃娘娘毒害皇后,人證物證皆在,楚凌,你難道連她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這十幾年來,潘貴妃對二皇子盡心盡力,所有見不得人的腌臢事都由她暗中處理,不曾叫二皇子沾染分毫。
如今,他倒要看看,在江山與潘貴妃之間,二皇子會選誰?
「唔。」
整潔的髮絲凌亂地垂在耳畔,潘貴妃掙扎著向二皇子搖了搖腦袋,示意他莫要管自己。
可當親耳聽見二皇子捨棄自己時,潘貴妃還是身體一軟,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她的兒子,竟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她,從一開始,她便成了一枚棄子。
「呵呵。」
神色哀戚,了無生意,潘貴妃重重閉了下眼睛,任由一行淚水划過臉頰,落在了地上。
她這半生,究竟在為誰爭?為誰搶?
若當年她不曾進宮,會不會兒女繞膝、一生順遂?
可這一切,終究是幻想罷了。
「潘貴妃養育你長大、保你平安護你周全,如今,卻被你視作絆腳石一腳踢開。」
「楚凌,那些跟著你的人,會不會也落得一個兔死狗烹、身首異處的下場?」
幼時,大皇子也曾羨慕潘貴妃與二皇子的母子情深,可如今看來,卻像極了一場笑話。
「你休要挑撥離間!楚望,如今你已成了瓮中之鱉,待我拿下你,這史書自有我書寫更改。」
「成王敗寇,便在今日一決!」
這些年,二皇子秘密培養了不少私兵,又有潘安為他扶持實力、派遣人手。
所以,他手下早已凝聚出了一支精兵強將,對付交出兵權的安國公,綽綽有餘。
「是嗎?」大皇子眉梢輕挑,並未將對方的挑釁放在眼中,不過,他卻是好心地指了指城門的方向,「你看,那是什麼?」
有詐!
二皇子硬撐著沒有回頭,可身後的議論聲卻越來越大,甚至傳出了陣陣驚嘆。
他神色一緊,連忙看去,卻見一道黑色旗幟上,大大地寫著一個「墨」字!
那是曾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墨家軍,亦是大楚曾經的守護神!
「不,這怎麼可能?」
墨家的輝煌已成過去,便是餘下的舊部也屢遭打壓,不得不含恨回鄉,他們怎麼可能重新聚在一起?
可這些人的精氣神,絕非等閒之輩!
大皇子楚望,究竟做了什麼?為何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我墨家赤膽忠心,墨家軍更是大楚幾經生死、護佑四方!」
「而今,我作為墨家唯一的血脈,在此昭告天下,我墨家軍,回來了!」
「殺!」
伴隨著衛墨的宣告,以覃釗為首的墨家軍舊部,漲紅著臉發出了一聲怒吼。
這是他們對墨家軍忠魂的吶喊,亦是滿心鬱氣的發泄。
從現在開始,墨家軍的軍旗,將重新矗立在大楚朝堂!
他們也會繼承先輩遺志,替他們守衛大楚,護佑百姓!
「十三年前,潘家與永樂王聯手布下殺局,致我墨家滿門被滅,唯有我,僥倖逃生。」
「而今,便是你們血債血償的時候!」
轟!
鐵騎聲震耳欲聾,不管是觀戰的朝臣還是百姓,都感受到了一股滔天戰意。
而這支軍隊,是大楚的!
「不,你胡說,你是晏婉身邊的狗腿子,是誰?是誰讓你假冒墨家人?衛墨,你擅自調兵,該當何罪!」
冷眼看著二皇子無能狂怒的模樣,衛墨朗聲道:「晏相與婉兒與我有再造之恩,是他們護佑我長大,也是他們助我查出了當年真相。」
「便是這些墨家軍舊部,亦是晏相庇護多年。」
「我名墨危,是護國將軍墨栩的幼子,亦是代他們報仇雪恨之人!」
十三年了,今日,他便先從二皇子身上收點利息!
「來人,二皇子以下犯上、為禍京城,今命墨家軍平息戰亂、不得有誤!」
「是。」
看著那黑壓壓一片的墨家軍,二皇子瞳孔震顫,竟生出了一股無法抵抗的挫敗感。
衛墨、墨危!
原來如此,他們竟被晏倦玩弄於鼓掌,硬生生騙了這麼多年!
他恨啊,眼看著勝利在望,卻被逼入了絕境,可讓他就此投降,絕無可能!
「來人,殺入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