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兔子急了跳牆,啞巴急了咬人!


  小啞巴沈佑心吃完飯坐在家門口的草垛旁,一直等著外面鬼混的男人回來。

  結果人都快整睡著了,鋁盒裡的飯都放涼了,那死鬼男人杜凡也沒有回來,可倒是讓她等到了一對該死的姦夫淫婦!

  被竊竊私語的密謀聲吵醒,當看著欺騙拋棄自己,坑害他人生命當棋子的人渣白月光,季伯常再次不要臉的出現在面前,打擾自己的小生活時。

  已經心灰意冷對戀愛腦濾境徹底破碎的沈佑心,咬著紅唇小粉拳攥的緊緊的,內心湧出的後悔和恨意,讓她忍不住想把這人渣給打死。

  而伴隨著屋內女子的輕聲低喃。

  準備拿著棍子竄出來趕人的她,又剛好又再次瞧見了那妖嬈漂亮,牽著季伯常大手你情我濃的壞女人柳如煙。

  他倆狗男女偷情、唧唧我我就罷了,還用黑布蒙著下半張臉,好像見不得人似的強闖進杜家,這是要當賊偷家呀!

  這一下,沈佑心更是如被挑戰底線踩到尾巴的炸毛小野貓,整個人都麻了,憤怒哼唧著,恨不得長出十張嘴開噴!

  要知道,柳知青這強勢的壞女人早上還瞧不起她,說什麼自己一個殘疾小啞巴也配干育種員的好活,也配成為民兵隊長的女人?

  當著大眾的面勾引並趾高氣揚的指使著杜凡,想要以些針對挑撥著自己與丈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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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那個時候沈佑心真的很害怕很自卑,覺得自己一個醜小鴨,競爭不過身材豐盈貌美的柳如煙。

  擔心杜凡會像渣男舔狗一樣言聽計從,輕信他青梅竹馬壞女人的話,把自己這個討人嫌的便宜啞巴婆娘拋棄掉,讓自己無路可去、無家可歸!

  可現在呢?

  柳如煙吃自家男人的,喝自家男人的,天天靠著杜凡供養而優越,結果才過了一上午,就轉身投入了人渣季伯常的懷抱。

  這明明就是不守貞潔的背叛,就是違背道德的偷情,就這樣也配當主妻纏著俺男人。

  她柳如煙不要逼臉!

  沈佑心思索著心中不禁憤然道。

  之前杜凡要求她對抗壞女人的任務和糧庫內與叔叔王德發找十個婆娘的談話壓力。

  讓小啞巴沈佑心在幽怨、迷茫、擔驚受怕中,竟不知不覺的主動代入了杜家主婦的位置,開始爭風吃醋為自家的壞男人而考慮。

  對柳如煙這種違反婦道,帶渣男偷家搞錢,餵不熟的白眼狼感到深痛惡絕。

  至於他們談話中村霸杜凡所吸人血貪污的神秘贓款,沈佑心她並不感冒。

  才進門兩天,家裡都窮成啥屌樣子了,自家壞男人那雙空手能變漂亮東西的法術是好是妙。

  可屋裡那氣派的老家具以及值點錢的物件就遭了大殃。

  連自己穿過的胖次內內都不放過,扒下來給搞沒了,現在是家徒四壁,哪裡會有閒錢?

  就算真的撈油水,貪污集體的財產,沈佑心也見怪不怪。

  畢竟自家男人本身就是個壞蛋村霸,殺人都乾的出來,貪污腐敗、仗勢欺人這不就是日常任務嗎?

  損害杜家的利益,就是損害自己的利益,舊時候鄉下淳樸女人出嫁後,都會有這樣的覺悟。

  沈佑心雖心地善良,討厭死杜凡身為村霸的粗暴和不干人事,但她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不久後就會懷上的寶寶考慮。

  她自己吃盡了心酸苦頭,爹不愛媽不疼的,必然不想讓孩子重蹈覆轍,盡其所能的給孩子更好的生活條件,哪怕是昧良心!

  「現在喊人過來抓姦抓賊倒行,可我吱不聲卻是個啞巴。

  鄉村們都在地里幹活,要是偷偷跑過去,用手語模糊的解釋搞懂又是半天,這倆狗男女早就得手私奔跑路了!

  不行不行,看來我,只能用那一招了。。。」

  想多了無用,多想了變慫。

  季伯常已經帶著柳如煙闖進了房子裡,勇敢的少女沈佑心牙一咬,心一橫,決定正面硬剛。

  她掃視了一圈沒有找到像樣的武器,56式半自動步槍也因為早上鬧的事,被大隊長的王德發讓民兵拿走了。

  只好按照杜凡惡趣味提供的辦法,舔了舔鋒利的小虎牙,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此時,季伯常已經接連踹開兩扇大門,行竊輕鬆的比脫褲子撒尿還簡單。

  對著心大到沒有任何防備性、毫無安全性可言的杜家,他臉色一僵愣住,感到奇怪迷惑的一頭霧水。

  「不是,杜凡他當個狗屁民兵隊長,平時就他媽這麼猖狂嗎?

  家裡明明一個人都沒有,卻連門都不鎖窗都不關,咋的,敞開屋子宴請八方啊!

  真是見鬼了,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如煙妹子,你跟這傢伙生活了好幾年,他以前也這樣嗎?」

  「沒,沒有啊,我以前跟杜凡住一個房子的時候,他經常帶那些狐朋狗友進家裡打牌喝酒,還跟村裡的那些寡婦同屋玩小遊戲!

  那時候怕村里人嚼舌根和他叔叔毒打,都是把門窗鎖的死死的,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我進屋都要敲門打暗號。

  這,這怎麼會如此的開放?杜凡這幾天都很反常,難道是娶了那小賤人。。。」

  季伯常面對疑問,試圖詢問跟杜凡青梅竹馬的柳如煙,可她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因為這幾天,杜凡自從娶了小啞巴過門後,可謂是性情大變,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簡直比以前還要猖狂畜生!

  各種離譜怪異行為多的是,與其相比之下,家門開放點已經算是很保守了。

  「算了,咱們直接進去,這大字不識的傻憨子能有啥心機?」

  來都來了,站在仇人門前豈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季伯常想著杜家屋裡那紅紅綠綠的票子,終於忍不住金錢誘惑直接拉著柳如煙,小心的撬開窗戶一角,從上面翻了進去。

  杜凡的親生父母雖然早早的就去世了,那幾個後媽也因為修羅場心灰意冷的跑路。

  但革命烈士家屬留下的撫恤金可不少,給杜凡建的土瓦房和置辦的被褥盆碗家具,也是周圍幾個村里最氣派最齊全的,算是個有錢人家。

  可當季伯常、柳如煙兩人滿懷期待翻進客廳里的時候,卻直接看傻眼了!

  只見100多平的屋子內空曠無比,什麼太師椅、寫字的辦公書桌、帶著七彩玻璃門扇的大櫥櫃等家具通通消失不見了。

  寬敞的客廳里只剩下一張八仙桌,什麼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糧食袋子磕磣人的擺放在地上。

  這家徒四壁的窘迫情況讓兩人愣住許久,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幫扶幹部,走進到了村裡的貧困戶家中!

  而杜凡居住的主臥呢?那就更離譜了。

  沒床沒被褥就算了,就連一旁那心目中藏下了巨額贓款的實木大衣櫃,都憑空消失不見了。

  昨天五六點的時候,季伯常明明帶著一眾知青闖進去看到過,那時的杜家僅僅是沒有了一張床,其他的地方都還處於正常。

  可實木大床給乾沒了,還能歸結於新婚之夜小兩口玩的太嗨,太熱情,把床給晃散架了。

  但衣櫃、書桌、廚具這些物件該怎麼解釋?

  總不可能打一槍放一炮,換個一個地方,在臥室,廚房,客廳等各種地方嘿嘿嘿,都給弄壞了吧?

  杜凡他這身板又不是迫擊炮,打樁機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家裡的東西呢?貪污的錢財和票據呢?

  就他媽一上午時間,那麼大,那麼多,那麼沉重的家具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

  而且這狗東西全程都在外面鬼混,就算賣掉花掉也需要不少時間。

  柳如煙,你最了解他,錢和東西到哪裡去了,你他媽說個話呀。」

  季伯常半響才回過神來,他掃視了一圈窮的老鼠進去都得隨一袋大米的杜家,那臉色黑的睡覺像吃了一泡黃金巨蟒一樣難受。

  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

  搞不到錢就代表著回不了城升不了學,一想到要重新回到豬圈裡,沒日沒夜陪伴那些吭哧吭哧的惡臭老母豬們。

  仇恨與怒火瞬間讓季伯常沖昏了頭腦。

  他埋怨的罵著柳如煙的同時,又我不好過,你他媽也別想好過的歹毒,拿出一包火柴就瘋狂的想要放火點房子。

  農村的屋子極其易燃,都是夯土和木頭切成的,堆放的雜物也多,火災隱患極大,火燒起來根本止不住。

  眼看著火柴劃亮,杜凡的老窩危在旦夕,可這時屋子裡突然響起了一聲如耄耋哈氣般的哼唧!

  季伯常聽之一愣、聞之一驚,而下一秒,一道張著伶牙俐齒的身影就飛撲過來。

  護家的小啞巴沈佑心加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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