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給閨女討公道
「招娣不哭，爹給你做主。」
張大壯攙扶著閨女站起來，動作小心地檢查女兒的傷。
萬幸。
沒有流血破皮，只是胳膊有幾處瘀青。
瞅著爹爹一臉心疼的模樣，張招娣的眼淚都忘了流。
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張大壯。
安撫好閨女，張大壯才冷冷地看向幾個半大的孩子。
「張……張大壯，我們不……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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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雞是我們在草叢裡看到的，這個賠錢貨眼紅上來就搶，活該挨打！」
說話的小子是村里胡屠戶家的二兒子狗蛋，今年十一歲。
仗著人高馬大，專門欺負比他小的孩子。
「好好好，老子幾天不發威，連你們這群屁大點的孩子，都敢動老子家的人。」
張大壯一不打，二不罵。
拉著閨女的手，就要去報官驗傷。
「回去告訴你們爹娘，老子閨女受了重傷，等到衙門驗完傷，你們一個個都得蹲大獄。」「看是你們搶東西打人有理，還是我閨女占理。」
此話一出，幾個孩子瞬間慌了神。
古人最怕見官。
更別說是屁大點的孩子。
「一人抽自己十個嘴巴，這事就算過去了，要不然，哼！」
張大壯不屑和一群半大小子一般見識。
怪只怪，他們欺負了張招娣。
「是她搶我們，憑什麼讓我們抽自己嘴巴？」
狗膽不服氣地反駁道。
「就憑老子是張大壯。」
混不吝的勁頭被張大壯展現得淋漓盡致。
「要麼抽自己嘴巴，要麼就去見官。」
張大壯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眾人的屁股。
狗蛋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啪啪啪……」
很快，另外幾個孩子徹底慫了。
按照張大壯的要求，抽耳光賠罪。
畢竟是混不吝，爹娘都怕張大壯，幾個孩子更不敢和他作對。
一旦報了官府。
眾人鐵定得挨一頓狠揍。
搞不好還得被吊起來打。
張大壯豁得出去，他們可耗不起。
實在扛不住張大壯冷冰冰的眼神，狗膽也只能抽耳光賠罪。
孩子？
哼，張大壯眼裡的孩子自己一家子。
「滾。」
等到幾個孩子各自打完耳光，張大壯這才放了他們。
眾人前腳剛走，張招娣迅速撿起地上的野雞抱在懷裡。
「好了好了，不哭了，爹已經幫你把壞人趕跑了，把這藥膏塗上一會兒就不疼了。」
趁閨女撿野雞的間隙，張大壯從系統商城買了一盒消炎消腫膏。
拉著張招娣的小手，小心塗在傷口。
張招娣鼻子發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只是這次不是委屈，而是因為感動。
原來有爹護著是這種感覺。
張大壯以為閨女還是後怕，主動幫閨女擦拭眼淚，和顏悅色道：「一會兒回家爹把這隻野雞給你做了吃，你想吃清蒸還是紅燒的？」
張招娣瞪大眼睛，下意識把懷裡的野雞抱得更緊了。
「爹，不要吃它好不好？招娣想把它帶回家養著，下蛋給嫂子補身子，爹，求求你了，別吃它。」
聽到這番話，張大壯簡直又是欣慰，又是汗顏。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閨女不讓殺雞。
竟然是為了給嫂子補身子。
「爹，我剛才聽到哭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張大壯回頭看見林玉芬面色焦急地往這邊走。
腳下踉蹌，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張大壯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伸手穩穩地扶住了兒媳婦。
「懷著孕可不敢這麼冒失，萬一摔了怎麼辦？肚子裡的孩子還要不要了，以後不許再這麼慌慌張張的，天塌下來也有爹頂著，知道嗎？」
「爹，我沒事，就是剛才聽到招娣的哭聲，怕你們出什麼事，下次我一定注意，再也不跑這麼快了。」
張大壯嘆了口氣。
閨女是好孩子。
林玉芬這個兒媳婦也是個好姑娘。
孕婦懷孕要多補充營養。
正好剛才采的榛蘑還在，一道名菜，瞬間浮現在張大壯腦中。
「你們兩個在這等著，我去旁邊樹林裡方便一下。」
說完，張大壯走進樹林深處。
確認周圍沒人，打開系統面板在系統商城花了35塊錢，兌換了一隻又肥又大的黑烏雞。
「爹，這是什麼啊？」
看到張大壯拎著一隻模樣古怪的野雞走出來，張招娣大吃一驚。
大小比張招娣懷裡那隻小雞肥多了。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山雞了。」
張大壯淡淡一笑地告訴二女，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剛要方便，就看到了一隻落單的肥雞。
「走吧，回家給你們做小雞燉蘑菇，讓你們好好吃頓肉。」
「爹，林子好像沒有這種山雞，它真的能吃嗎？」
林玉芬和張招娣面面相覷。
二女經常進山挖野菜，不敢說認識山里都有多少野獸。
山雞這東西，沒抓過也見過。
從來沒見過這種樣子的雞。
「嗨，大山里飛禽走獸這麼多，遇到沒見過的山雞有什麼奇怪，走，回去了。」
擺出長輩的威嚴，張大壯招呼二人下山。
聞言，林玉芬和張招娣只覺得爹的運氣好。
張招娣開心地笑了起來。
懷裡的小野雞也保住了，還能吃上肉。
簡直是雙喜臨門。
太陽慢慢西斜，一行三人往山下走去。
張大壯背著滿滿一背簍的菌菇和野菜，張招娣抱著她的小野雞，林玉芬拎著菜籃子。
路上碰到不少從地里回家的村民，對著張大壯指指點點。
無他。
幾個孩子被張大壯逼著抽耳光的事情，已經傳回到村里。
嘴裡竊竊私語。
無非是說張大壯以大欺小，二流子帶著孩子進山瞎晃悠，也不怕死在山裡。
對此，張大壯權當是放屁。
只說張大壯以大欺小。
也不問問他為啥怎麼說。
不說幾個半大孩子欺負一個小閨女。
當爹的給閨女討公道，反倒成了罪過。
一行人剛進家門，張大牛正好劈完柴火。
「爹，這是雞？」
「運氣好，山里撿了一隻怪模怪樣的山雞，今天改善改善伙食吃小雞燉蘑菇，玉芬，你去灶房燒鍋熱水，我去後院把這雞處理一下。」
拎著雞走到後院牆角，張大壯悲劇了。
牛逼吹得震天響。
忘了，自己特麼的不會殺雞……
現代都市人別說殺雞，連活雞都沒碰過幾次。
對著雞脖子比畫了半天，愣是沒敢下刀。
好不容易狠下心。
結果下刀沒割准，弄得滿手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