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機器人》上映,胡君 陳昆開始在好萊塢發展(第四更)
《機器人》上映,胡君 陳昆開始在好萊塢發展(第四更)
《特工夫婦》的素材運回京城,堆滿了一鳴驚人公司的剪輯室。
老劉看著那一盒盒膠片,感慨道:「一鳴,這片子素材比《我,機器人》還多。光程龍那些動作戲,就夠我剪半個月。」
陳一鳴遞了根煙:「劉叔,不急。後面還有兩個月呢。」
老劉點上煙,深吸一口:「行,我慢慢來。」
工業光魔的特效團隊也來了。
他們在漂亮國那邊已經開始了部分鏡頭的製作,這次過來是要把需要合成的鏡頭梳理一遍。
湯姆親自帶隊,看完素材後,對陳一鳴說道:「陳導,程龍那個自己了斷的鏡頭,我們要做背景合成。金茂大廈的實拍素材很好,只需要把威亞擦掉就行。」
陳一鳴點點頭:「還有外灘雨夜那場戲,群演跑散的那個意外鏡頭,我們保留了。你們幫我把雨幕合成得更自然一點。」
湯姆應道:「沒問題。」
剪輯室里,老劉開始工作。
他先看素材,一盒一盒地看,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記筆記。
陳一鳴坐在旁邊,偶爾說一句「這段可以剪短一點」,或者「這裡的節奏要再快一點」
o
最難的是程龍的動作戲。
老劉以前沒剪過程龍的動作片。
那些打鬥鏡頭節奏極快,每一幀都不能浪費。
他試了好幾種剪法,都覺得不太對。
「一鳴,」他轉過頭,「程龍的動作戲,節奏要怎麼把握?太快了看不清,太慢了沒感覺。」
陳一鳴想了想,說:「劉叔,您看過程龍以前的電影嗎?」
「看過,但不多。」
「他的動作特點是連貫。一招接一招,中間不停。您剪的時候,要保留這種連貫感,但不能讓觀眾眼花。每個動作的起手和落手,都要交代清楚。」
老劉點點頭,重新開始剪。
幾天後,陳一鳴正在看《特工夫婦》的粗剪素材,手機響了。
接起來,那頭是馮曉剛的聲音,帶著那股子京腔:「一鳴,忙著呢?」
陳一鳴說:「馮哥,您說。」
馮曉剛說:「我跟你說個事。我那新片《天下無賊》開始籌備了,裡面有個角色叫傻根,農村來的,憨憨的,心眼實。我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
陳一鳴聽著,沒插話。
馮曉剛繼續說:「前兩天我在家看百花獎頒獎,王保強上台領獎那段,我反覆看了好幾遍。這小子,往台上一站,那股憨勁兒,就是傻根本人。」
陳一鳴笑了:「馮哥,您想用保強?」
「對。但我得先跟你說一聲。保強是你帶出來的,還是你司機,總要先和你打聲招呼。」
「馮哥,您這話說的。保強是演員,有戲演是好事。我把他叫來,您跟他說?」
「行,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我安排試鏡。」
掛了電話,陳一鳴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
王保強要是知道馮曉剛找他演戲,估計得樂瘋了。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讓王保強來我辦公室一趟。」
五分鐘後,王保強推門進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顯然他剛才正在擦車。
「陳導,您找我?」
陳一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王保強坐下,一臉疑惑。
陳一鳴說:「保強,馮曉剛導演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王保強疑惑問:「馮導?他要找我嗎?」
陳一鳴點點頭:「他有個新片叫《天下無賊》,裡面有個角色叫傻根,農村來的,憨憨的,心眼實。
他說你在百花獎上台領獎那段,覺得你就是傻根。」
王保強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陳一鳴繼續說:「他想讓你去試鏡。」
王保強的眼睛慢慢瞪大:「陳導,馮導————找我演戲?」
王保強咽了咽唾沫,問道「陳導,您覺得我能行嗎?」
陳一鳴笑道:「能。剛才我給馮導回了話,你給他打個電話,他安排試鏡。」
說著,陳一鳴把一張寫有馮曉剛電話的紙條遞給保強。
王保強雙手接過紙條,認真的看了一眼,放在口袋裡。
王保強走到門口後,又轉身對陳一鳴說道:「陳導,謝謝您。」
陳一鳴擺擺手:「不用太客氣,保強,我一直說,你很有天賦,我很看好你的。」
王保強搖搖頭:「我還是要謝謝您,沒有您,我還在北影廠門口蹲活兒呢。是您把我撿回來的,是您讓我演戲,是您帶我拿獎。現在馮導找我,也是因為看了百花獎————」
他說不下去了,眼淚終於掉下來。
陳一鳴站起來,走過去,拍拍他肩膀:「行了,別煽情。去給馮導打電話,好好試鏡,別給我丟人。」
王保強使勁擦了一把臉,笑了:「陳導,您放心!」
他轉身跑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咚咚響。
陳一鳴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嘴角慢慢揚起。
2003年12月10日,京城。
工人體育館。
《我,機器人》全球首映式在這裡舉行。
六千個座位,全部坐滿。
這是陳一鳴第一次在體育館辦首映式。
王淑慧說「工人體育館能坐六千人」,韓山平說「六千個座位不一定坐得滿」。
結果呢?票提前一周就賣光了,黃牛票炒到了原價的三倍。
紅毯從體育館門口鋪出去幾十米,兩邊圍滿了記者和粉絲。
閃光燈亮成一片,照亮了冬夜的天空。
陳一鳴帶著主創團隊走上紅毯——胡君、高園園、李雪健、葛悠,一字排開。
胡君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硬朗。
高園園穿著一件淡藍色長裙,挽著陳一鳴的胳膊,嘴角一直帶著笑。
李雪健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走得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很穩。
葛悠走在最後面,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
記者們瘋狂按快門。
「陳導!看這邊!」
「胡君!高園園!合個影!」
「李老師!葛老師!」
體育館裡,銀幕已經架好。六千個座位,黑壓壓的全是人。
陳一鳴坐在第一排,左邊是高園園,右邊是韓山平。
胡君和李雪健坐在旁邊,葛悠坐在角落裡。
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第一個鏡頭:外灘,陸家嘴的摩天樓群在陽光下閃著光,幾十台NS—5機器人從四面八方湧來。
觀眾席一片安靜。
隨著劇情推進,觀眾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追車戲時有人驚呼,「女媧」覺醒時有人倒吸一口氣,最後「女媧」毀滅時,全場安靜得像沒有人。
一百二十分鐘過去,銀幕暗下來。
掌聲雷動。
韓山平站起來,拍拍陳一鳴的肩膀:「小陳,你創造了歷史。」
胡君的掌聲很大。
高園園站在陳一鳴旁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李雪健坐在座位上,慢慢鼓掌。
葛悠站起來,沖陳一鳴豎了個大拇指。
首映式結束後,記者們湧上來採訪。
「陳導,觀眾反應這麼熱烈,您有什麼感想?」
陳一鳴微笑著說道:「感想就是,觀眾喜歡就好。」
「陳導,您覺得《我,機器人》能拿多少票房?」
「先看吧,能拿多少是多少。」
「陳導,您下一部電影什麼時候上映?」
「《特工夫婦》正在後期製作中,預計明年上映。」
一個外國記者擠過來,問道:「陳導,您覺得華夏科幻電影比肩好萊塢了嗎?」
「不是比肩,而是走出我們自己的路。」
記者微微一愣,臉上露出笑容,然後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第二天,媒體報導鋪天蓋地。
《華夏電影報》頭版:「《我,機器人》全球首映,六千觀眾起立鼓掌五分鐘」。
《京城青年報》標題:「陳一鳴再創奇蹟,國產科幻征服觀眾」。
《紐約時報》和《洛杉集時報》也發出文章,對陳一鳴的新電影《我,機器人》大加
讚賞。
晚上,高園園和陳一鳴在家裡看網上的評論。
一個網友寫道:「太震撼了!這真的是國產片?那些機器人,那個女媧」,那個全息投影——我以為是好萊塢大片!」
另一個網友寫道:「陳一鳴是真的牛。從《野蠻女友》到《我,機器人》,每一步都在突破自己。」
還有一個網友寫道:「胡軍太帥了!高園園太美了!葛悠的配音也不錯!」
高園園一條一條念給陳一鳴聽,念到最後一條,她笑道:「哥,他們誇你呢。」
陳一鳴臉上露出笑容,沒有說話。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心想:
2003年12月10日,國產科幻,終於有了能拿出手的作品了。
..
《我,機器人》上映一周,票房數據像坐上了火箭。
韓山平每天一個電話,聲音一次比一次興奮。
「小陳!一周破億!國產片最快紀錄!」
「韓董,具體多少?」
「一億兩千萬!」韓山平說,「北美那邊也爆了,首周2500萬美金,歐洲2000萬,日本10億日元。」
掛了電話,陳一鳴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京城的冬天天很藍,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是興奮,是踏實。
高園園推門進來,看到他站在窗前發呆,走過去,靠在他肩上:「哥,韓董說什麼?
」
陳一鳴說:「一周破億。」
高園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哥,你又成功了。」
下午,王淑慧拿著一沓傳真進來,臉上帶著微笑。
「一鳴,你看看這些。」
陳一鳴接過來,是幾篇媒體報導的翻譯。
《京城青年報》的標題是:「《我,機器人》一周破億,國產科幻迎來春天」。
文章里寫道:「陳一鳴用一部電影,證明了中國導演也能拍好科幻片。那些機器人,那個女媧」,那個全息投影,每一幀都是國產電影的新高度。」
《南方都市報》的標題是:「「女媧」成網絡熱詞,網友熱議AI覺醒」。
文章說:「電影裡女媧」那句人類,你們準備好了嗎」,成了今年最火的網絡流行語。
有網友專門建了女媧吧」,討論AI會不會真的控制人類。」
還有一篇是《計算機世界》的評論,標題是:「《我,機器人》給人工智慧的警示」。
文章里寫道:「雖然電影是虛構的,但三定律悖論」提出了一個真實的問題:當AI
足夠聰明,它會不會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人類?這個問題,值得每一個搞AI的人思考。」
陳一鳴看完,把傳真放在桌上。
高園園湊過來,也看了一遍:「哥,連計算機雜誌都討論你的電影了。」
「好事,說明他們認真看了。」
「女媧」成了網絡熱詞。
論壇上、聊天室里、甚至現實中的飯局上,到處都有人在討論。
有人說:「女媧那句「你們準備好了嗎」,我聽完後背發涼。」
有人說:「三定律太有意思了,機器人不能傷害人類,但可以保護」人類,這保護到極致,不就是控制嗎?」
還有人專門寫長文分析:「陳一鳴把超級電腦命名為女媧」,是有深意的。女媧是華夏神話里的創世神,用泥土造人。電影裡的女媧用代碼造機器人,這是對神話的現代詮釋。」
陳一鳴看到這篇分析,嘴角微微上揚,他當初取這個名字,確實有這層意思,但沒想到網友能這麼挖出來。
高園園拿著報紙進辦公室,臉上帶著笑:「哥,你看看這個。」
陳一鳴接過來,是《華夏電影報》的一篇評論。
標題是:「「女媧」現象:一部電影如何引發全民思考」。
文章寫道:「《我,機器人》不僅是一部成功的商業片,更是一部引發社會思考的作品。它讓觀
眾在享受視覺震撼的同時,思考了一個嚴肅的問題:當AI機器人覺醒,人類該如何自處?
這種深度,在國產電影裡很少見。」
陳一鳴看完,把報紙放下。
「哥,你這片子,不光是票房好,還有深度。」
「電影可以有深度。」
..
《我,機器人》上映一個月,全球票房累計突破2億美金。
胡軍的電話是在一個下午打進來的。
他的聲音有些發飄:「陳導,好萊塢那邊有人找我。」
「什麼人?」
「一個叫麥可·貝的導演,拍《珍珠港》那個。他說看了《我,機器人》,想找我演他的新片。」
陳一鳴愣了一下。
麥可·貝,好萊塢頂級商業片導演,拍過《勇闖奪命島》《珍珠港》,後來還拍了《變形金剛》系列。
「什麼角色?」他問。
胡軍說:「一個反派,戲份不多,但他說是專門為我寫的。」
「胡君,這是機會。你去試試。」
「陳導,您覺得我應該去?」
「應該去。但有一條,挑劇本,別挑錢。」
「我記住了。陳導,謝謝您。」
掛了電話,陳一鳴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
從《諜影重重》到《我,機器人》,胡軍用了五年時間,從一個話劇演員變成了好萊塢都認識的硬漢。
高園園的「國際化」來得更快。
王淑慧拿著一個文件夾進來,放在陳一鳴桌上:「一鳴,蘭蔻那邊發來的合同。」
陳一鳴打開看了一眼。
蘭蔻,漂亮國頂級化妝品品牌,全球代言人。
他抬起頭,看著王淑慧:「他們找園園?」
王淑慧說:「對,全球代言人。廣告在歐美投放,合同金額————你自己看。」
陳一鳴看了一眼那個數字,然後把合同合上。
高園園正好推門進來,看到桌上的文件夾,問:「什麼?」
陳一鳴說:「蘭蔻,全球代言人。」
高園園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拿起合同翻了翻。
看到那個數字時,她的手抖了一下。
「哥,這————這麼多?」
陳一鳴說:「你值這個價。」
高園園看著他,嘴角慢慢揚起:「那我簽嗎?」
陳一鳴點點頭。
王淑慧笑道:「行,明天你和我去公司一趟。」
高園園輕聲問:「哥,我這算不算文化輸出?」
陳一鳴點點頭:「算。一個華夏女演員,代言漂亮國品牌在歐美投放廣告,這就是文化輸出。」
高園園開心的笑了。
下午,陳昆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陳導,恭喜您。胡君哥和高園園都火了。」
「你也火了。」
「我跟他們比還差得遠。不過,我最近接了一個好萊塢的劇本,小角色,但我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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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鳴鼓勵道:「去試。有機會就抓住。」
陳昆語氣誠懇:「陳導,謝謝您。沒有您,就沒有我今天。」
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周訊。
她的聲音很淡,但透著笑意:「陳導,恭喜。」
陳一鳴說:「謝謝。」
周訊說:「我最近在看劇本,有幾個不錯的。但我想等您的戲。」
「行,有合適的角色找你。」
「好。」
晚上,陳一鳴送高園園回家。
高園園挽著陳一鳴的手臂,沿著街道慢慢走著:「哥,胡君哥去好萊塢了,陳昆也去了。你說我是不是也該去?」
陳一鳴看著她:「你想去嗎?」
高園園想了想,說:「不想。」
陳一鳴問:「為什麼?」
高園園說:「去了就見不到你了。」
陳一鳴笑了笑。
高園園繼續道:「而且,蘭蔻那個廣告在全球播,也算是文化輸出」了。我在國內也能輸出。」
陳一鳴揉了揉她的腦袋。
高園園靠在他肩上,輕聲問:「哥,你說咱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哪樣?」
「一起拍電影,一起吃飯,一起散步。」
陳一鳴看著她的眼睛,「會。」
2004年1月,星光熠熠,越來越多的人因為陳一鳴而改變,越來越多的華夏演員因為陳一鳴而走向更大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