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給中科院捐款，助力人工智慧研究（第一更））
給中科院捐款，助力人工智慧研究（第一更））
2004年2月初，京城。
春節剛過，年味還沒散。陳一鳴在家休息了幾天，陪父母吃飯，陪高園園逛街，難得地放鬆了一下。
但該來的電話，遲早會來。
韓山平打過來的時候，聲音都變了調，不是興奮，是激動得聲音有些不穩。
「小陳，全球票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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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鳴放下手裡的茶杯：「多少？」
「3億美金。」韓山平說，「《我，機器人》全球票房累計突破3.5億美金，華語電影影史冠軍。」
陳一鳴沉默。
3.5億美金。
折合人民幣將近28億。
他想起1997年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第一部電影《我的野蠻女友》在國內賣了三千多萬，就已經是當年的票房冠軍了。
現在，他的電影全球賣了3.5億美金。
「小陳？還在嗎？」韓山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陳一鳴回過神：「在，韓董。」
韓山平笑了：「怎麼，高興傻了？」
陳一鳴說：「韓董，這個數————」
韓山平說：「這個數，是華語電影的新紀錄。小陳，你創造了歷史。」
掛了電話，陳一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街景。長安街上車流穿梭，陽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高園園從廚房探出頭：「哥，怎麼了？」
陳一鳴說：「全球票房，3.5億美金。」
高園園手裡的盤子差點掉在地上。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他：「哥！3.5億！美金！」
陳一鳴被她抱得喘不過氣，但嘴角揚了起來。
下午，王淑慧拿著財務報表進來。
她坐在陳一鳴對面，把報表放在桌上，然後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一鳴，」她說，「之前福克斯和東寶購買海外發行權，咱們賺了1000多萬美金，如今國內票房大爆，按照3億元票房計算，接下來咱們公司還能賺3000萬元。」
「一部電影，你賺了1億元。即便扣除掉各種稅和成本，你的個人資產，也快要突破3
億元了。」
陳一鳴看了一眼報表，然後放下。
王淑慧說：「一鳴，你今年才28歲。」
陳一鳴笑道：「媽，我知道。」
王淑慧看著他，眼眶有些紅，但笑了：「媽這輩子，從沒想過能看到這一天。」
晚上，文化部的賀電到了。
傳真上寫著：「欣聞陳一鳴導演作品《我，機器人》全球票房突破3.5億美金，創造華語電影新紀錄。這部電影展現了中國電影人的創造力，是中國文化輸出的典範。特此祝賀。」
陳一鳴看著那份賀電，沉默了很久。
高園園走過來，站在他旁邊，也看到了。
「哥，」她輕聲說，「文化部都給你發賀電了。」
「嗯。」
「你現在是國家的人了。」
「什麼國家的人，我就是個拍電影的。」
「拍電影的教父。」
陳一鳴揉了揉她的腦袋。
晚上，兩人站在陽台上，看著京城的夜景。
遠處，長安街上的車流像一條光帶，蜿蜒著伸向遠方。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紅的、綠的、金的，一朵接一朵。
「哥，你以後還會拍更多電影吧？」
「會。」
「那你會不會越來越忙？」
「會。」
「那我怎麼辦？」
陳一鳴低下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仿佛鍍了一層銀輝。
「你跟著我。」
高園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她靠在他肩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說：「哥，咱們結婚吧。」
陳一鳴愣了一下。
高園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但嘴角帶著笑：「我說真的。」
陳一鳴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
高園園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好。」
高園園的眼眶紅了。
她靠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遠處，煙花還在綻放，照亮了2004年2月的夜空。
3月初，京城。
一鳴驚人公司的剪輯室里，老劉剪完最後一個鏡頭，往後一靠，長出一口氣。
「一鳴，終於剪完了。」
陳一鳴坐在他旁邊，盯著監視器上的畫面。
從外灘散步到遊樂場打槍，從家中對決到金茂大廈自己了斷，兩個月的拍攝，一個多月的剪輯，全都濃縮在這110分鐘裡。
「從頭到尾看一遍？」
老劉問。
陳一鳴點點頭。
老劉按下播放鍵。
電影開始，外灘的晨光、弄堂的追逐、金茂大廈的驚險一跳，每一幀都精雕細琢，每一場動作戲都卡在節奏點上。
程龍的打鬥比以往少了些諧趣，多了份凌厲；高園園的眼神從溫柔到鋒利的切換，連老劉都忍不住點頭。
第二天上午，韓山平、程龍、福克斯代表戴維、米拉麥克斯代表、新線公司代表、日本東寶的田中，齊聚一鳴驚人公司的放映廳。
程龍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夾克，坐在前排，手裡攥著一瓶水。
他拍了三十年戲，從沒這麼緊張過，這是他第一次完全信任一個內地導演，也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
韓山平坐在他旁邊，拍拍他肩膀：「程先生，別緊張。」
程龍自嘲道：「韓董，我拍戲不緊張，看成片緊張。」
陳一鳴坐在後排，旁邊是王淑慧和高園園。
高園園今天特意穿了件淡藍色襯衫，頭髮齊肩，幹練又知性。
她輕輕握了握陳一鳴的手，沒說話。
九點半，人齊了。
燈光暗下來，銀幕亮起。
第一個鏡頭：外灘，程龍和高園園並肩散步，遠處是東方明珠塔。兩人聊著家長里短，眼神里卻各自藏著東西。
戴維坐在前排，身體微微前傾。
電影繼續放著。
遊樂場的射擊對決，高園園幾槍打爆所有氣球時，米拉麥克斯的代表忍不住「哇」了一聲。
家中廚房的打鬥，程龍用鍋蓋格擋、高園園抄起菜刀飛擲，兩人從客廳打到臥室，最後筋疲力盡地躺在地上，對視，然後笑了。
新線的代表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金茂大廈那場戲來了。
程龍站在吊臂上，往下看了一眼，縱身一躍。
銀幕上，他在空中翻滾，划過一道弧線，重重落在對面樓頂。
全場安靜，哪怕知道這是電影，那一瞬間還是讓人屏住呼吸。
戴維轉過頭，看了一眼程龍。
程龍盯著銀幕，表情平靜，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一百二十分鐘過去，銀幕暗下來。
放映廳里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戴維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他轉向陳一鳴：「陳導，這是我今年看過最好的動作片。」
掌聲響起來，不是禮貌性的，是發自內心的。
程龍站起來，轉過身，看著陳一鳴。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但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釋然，還有一種「我賭對了」的踏實。
韓山平站起來，拍拍程龍的肩膀：「程先生，你這回可要繼續大放異彩了。」
程龍笑了笑：「是陳導幫的忙。」
福克斯的戴維第一個走到陳一鳴面前：「陳導，3000萬美金，歐美發行權。這是我們的報價。」
米拉麥克斯的代表也走過來：「陳導，我們願意出3200萬。」
戴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米拉麥克斯的人，又看向陳一鳴：「3500萬。這是最終報價。」
米拉麥克斯的代表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跟。
日本東寶的田中一直沒說話，等福克斯和米拉麥克斯談完，他才走上前，微微鞠躬：「陳桑，我們願意出1000萬美金，購買日韓及東南亞的發行權。」
陳一鳴看向韓山平。
韓山平微微點頭。
「田中先生，成交。」陳一鳴伸出手。
田中握住他的手，笑著說：「陳桑，您的電影在扶桑國一直很受歡迎。這次也不會例外。」
戴維在旁邊等著，等田中離開，他才再次伸出手：「陳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同當天就簽了。
福克斯3500萬美金買斷歐美發行權，東寶1000萬美金買斷亞洲發行權。加起來4500萬美金，折合人民幣3.6億。
而這部電影的總投資，只有2000萬美金。
王淑慧拿著合同進辦公室時，長呼出一口氣：「一鳴，還沒上映，就賺了2500萬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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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鳴接過合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媽，這只是開始。」
晚上，程龍做東，請陳一鳴和高園園吃飯。
京城飯店的包間裡，程龍開了一瓶紅酒，給陳一鳴倒上。
「陳導，」他端起酒杯，「我程龍拍了三十年戲，從沒服過誰。今天，我服您。」
陳一鳴和他碰杯：「成大哥，是您自己演得好。」
程龍搖搖頭：「不是演的事。是您讓我知道，原來我還能這樣演。那些動作，那些文戲，那些眼神，以前沒人敢讓我這麼試。」
他喝了一口酒，繼續說：「好萊塢那些導演，找我拍戲就是讓我打，讓我跳，讓我玩命。您是第一個把我當「演員」的導演。」
高園園在旁邊聽著，嘴角微微揚起。
陳一鳴笑道：「成大哥，您本來就是演員。」
程龍再次舉杯：「陳導，以後您有戲，隨時找我。片酬您看著給，不給也行。」
「成大哥，您這話我可記住了。」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第二天，消息傳遍了圈內。《京城娛樂信報》頭版：「《特工夫婦》未映先火，海外版權賣出4500萬美金天價！」
評論區炸了。
「陳一鳴這是印鈔機啊。」
「程龍這回賭對了。」
「4500萬美金？國產片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
也有人酸：「不就是賣了個發行權嗎？票房還不一定呢。」
陳一鳴沒理會這些聲音。
他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長安街上的車流，心裡想的不是錢，是戴維臨走時說的那句話：「陳導，電影裡的魔都越來越現代化，和您之前電影裡的不太一樣了。相信這部電影上映後，會讓很多國外的人看到魔都和華夏的變化。」
反向輸出，不是把電影賣出去就行，是讓人看完之後，對華夏有一個全新的認識，改變以前的刻板印象。
晚上，高園園靠在沙發上翻雜誌，陳一鳴坐在旁邊看《火星救援》的資料。
她突然放下雜誌，看著他：「哥，這麼多美金到帳後，你打算怎麼花？」
陳一鳴想了想：「留著，有用。」
高園園問：「什麼用？」
陳一鳴沒回答，只是笑了笑。
《特工夫婦》的海外分帳陸續到帳。
王淑慧開口說道：「一鳴，《我，機器人》的海外分帳加上《特工夫婦》的版權費和你的導演片酬，你個人帳戶里的錢，已經快要接近4億了。」
陳一鳴接過報表看了一眼，然後放下。
數字很大，但他心裡沒什麼波瀾。賺錢從來不是目的，是手段。
「媽，我約好了中科院計算機所的周教授，明天我要去趟研究所。」
王淑慧疑惑道：「去研究所做什麼？」
「有事，晚上告訴您。」
當天晚上，陳一鳴把父母和高園園叫到一起吃飯。
王淑慧做了一桌子菜，陳懷遠開了瓶茅台。
飯桌上，陳一鳴放下筷子，看著三人。
「爸，媽，園園，我有個事想跟你們商量。」
王淑慧看著他：「什麼事？」
陳一鳴緩緩開口：「《我，機器人》和《特工夫婦》賺的錢，我想捐出去。」
陳懷遠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王淑慧愣住了。
高園園放下筷子，看著他。
「捐給中科院計算機所的人工智慧研究中心，」陳一鳴繼續說，「支持咱們國家的人工智慧技術研發。」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
陳懷遠放下酒杯，看著兒子：「一鳴，你想好了？」
「想好了。」
王淑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兒子的性格，一旦決定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高園園握住他的手：「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
陳懷遠沉默了很久，然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拍了一輩子電影，賺的錢不夠你一部電影的零頭。你賺了錢，想怎麼花是你的事。但爸問你一句，你圖什麼？」
陳一鳴認真道：「爸，您還記得小時候帶我去北影廠，您跟我說過一句話嗎？」
陳懷遠看著他。
「您說，「電影是造夢的，但夢醒了，日子還得過」。
「我當時不懂，現在懂了。拍電影能讓人做夢，但要讓夢變成真的，得靠真本事。人工智慧就是真本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漂亮國的人工智慧研究比咱們快好多年。我不想等哪天他們的人工智慧比咱們先進了，才後悔當初沒做點什麼。」
陳懷遠看著他，眼眶有些泛紅。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行，爸支持你。」
王淑慧嘆了口氣：「你從小就這樣，認準的事誰說都不聽。但這次，媽支持你。」
高園園一直沒說話，只是握著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第二天，陳一鳴帶著高園園去了中科院計算機所。
周教授和研究所的李所長親自在門口等著，看到陳一鳴，快步迎上來。
「陳導，您來了！」
陳一鳴和他握手：「李所長、周教授，打擾了。」
李所長、周教授領著他們往裡走，一路上遇到的研究員和學生都停下來，有人認出陳一鳴，小聲議論。
一個年輕學生鼓起勇氣喊了聲「陳導好」，陳一鳴沖他點點頭，那學生激動得臉都紅了。
會議室里，王博士、研究所的其他幾名領導和專家都已經在等著了。
桌上擺著幾台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複雜的算法模型。
周教授介紹了研究所的現狀：項目進展、人才儲備、設備條件。
每一項都比陳一鳴想像的要好，但估計要比漂亮國的同類機構差得遠。
「李所長、周教授，」陳一鳴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我個人捐給研究所的款項，用於人工智慧技術研發。不需要宣傳，不需要命名，只有一個要求：用到實處。」
李所長拿起文件，看了一眼那個數字，手抖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再看一遍。
「陳導，這————」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這太多了。」
「不多，」陳一鳴說，「夠用就行。」
周教授、王博士和其他幾人也圍了過來，看向文件。
所有人都紛紛站起來，對著陳一鳴鞠了一躬。
陳一鳴趕緊扶住李所長：「李所長，你們別這樣。」
李所長直起身，眼眶通紅：「陳導，我搞了半輩子研究，從沒想過有人會這樣支持我們。這筆錢，能讓我們的研究至少提速很多。」
「那就好。」
十天後，簽約。
簽約儀式很簡單，沒有記者，沒有鮮花，只有幾名上級領導和李所長几個人在一間普通的會議室里簽了一份文件。
離開研究所時，天已經黑了。高園園挽著陳一鳴的胳膊，兩人慢慢往外走。
她一直沒說話，直到走到大門口，才輕聲問：「哥，你心疼嗎？」
陳一鳴認真地回答：「不心疼。錢放著也是放著，用在有用的地方才值。」
他的思緒回到了前世，世界越來越變得混亂，有的國家陷入各種荒誕內耗，有的國家在努力爭取工業轉移，有的國家陷入無休止的戰，亂。
而華夏，在埋頭搞建設，在努力的攀科技樹，一步一步走上世界之巔。
他能做的，是為華夏的崛起出一份力，讓華夏的崛起再快一點點，穩一點點。
高園園靠在他的肩上：「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消息沒有公開，但圈內還是有人聽到了風聲。
韓山平打電話來時，聲音裡帶著感慨：「小陳，你捐了多少？」
「韓董，您怎麼知道的？」
韓山平認真道：「上級領導跟我提了一嘴。小陳，你這格局，比我們這輩人都大。」
「韓董，您別誇我，我就是個拍電影的。」
「拍電影的多了，能像你這麼幹的，你是第一個。」
掛了電話，陳一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想起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最大的願望是拍電影。
現在電影拍了，錢賺了，名有了，但他總覺得還差點什麼。今天他終於想明白了：
賺錢不是目的，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才是。
房間外，高園園的喊聲傳來：「哥，出來吃飯了，我和阿姨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
陳一鳴嘴角微微揚起，語氣輕鬆：「好，馬上。」
（PS：陳一鳴都給國家AI機器人研究投錢了，大家能不能給俺也投幾張月票？拜謝！
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