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死死地貼在一起
盛晚意後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堵溫熱而堅硬的肉牆。
席靳深眼眸微緊,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盛晚意驚呼一聲,出於自救的本能,她在男人懷裡慌亂地轉過身,雙手下意識地往前一抓,試圖尋找支撐點。
「嘩啦」一下。
男人身上那件原本就系得鬆散的深灰色浴袍,被她這麼用力一拽,領口徹底向兩邊大敞開來!
下一秒,盛晚意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正面跌了過去。
實打實地,死死貼在了一起!
她的雙手掌心,毫無阻隔地按在男人赤裸的腹肌上。
指腹下,那塊塊分明、猶如冷硬岩石般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燙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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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臉頰,更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寬闊的胸肌上。
「砰、砰、砰——」
耳畔是男人強健有力的心跳,鼻息間全是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一股灼熱到幾乎要將人融化的體溫,順著男人毫無遮擋的肌膚,瘋狂地燙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盛晚意的大腦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這種零距離貼合,讓她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臉頰「騰」地一下,燒成了熟透的蝦子,一路紅到了耳根和修長的脖頸。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雙手觸電般從那燙人的腹肌上彈開,拼命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踉蹌著後退兩步,趕緊站穩身子。
「對……對不起!席總!」
她死死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男人那副浴袍大敞、野性十足的模樣,連聲音都在發顫。
席靳深站在原地,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攏了攏敞開的衣襟。
他下頜線微微繃緊,黑眸幽深地落在她紅透的臉頰上。
就在剛才那一瞬,女人嚴絲合縫貼進懷裡的剎那。
一股淡淡的,極清新的梔子花香,悄然鑽入了他的鼻腔。
席靳深長眉微蹙。
這味道很乾淨,完全不是那天晚上在麵包車裡,那個神秘女人身上獨有的草木清香。
難道,真的是自己推斷錯了?
「無妨。」
席靳深斂去眼底的疑慮,嗓音低啞,「盛小姐,小心一點。」
「謝……謝謝席總,我先走了!」
盛晚意連呼吸都不敢喘勻,強忍著腳踝的酸痛,轉身就往大門外匆忙走去。
那背影,透著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離開青雲山別墅,夜風吹來,盛晚意這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她打車,剛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接連發了好幾條微信給沈清弦。
【清弦!完了完了!十萬火急!】
【席靳深已經徹查到你頭上了!他連你是顧榮山私生女的事情都知道了!】
【他現在手裡估計還有其他證據,已經認定那天晚上襲擊他的人就是你!】
【你千萬要繼續藏著啊!暫時別出現!看到消息立刻回復我!】
消息發出去,卻猶如石沉大海,始終沒有回音。
盛晚意心臟狂跳,實在等不及了,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系統女聲傳來,竟然是關機狀態!
這種關鍵時刻玩失聯,真是急死人了!
半小時後,盛晚意火急火燎地回到家。
歲歲正盤腿坐在地毯上,見她進來,剛想喊媽咪。
盛晚意一把拉住兒子的小手:「出大事了!」
她將情況飛速說了一遍,語氣里全是焦慮。
「沈清弦被你爹地死死盯上了!現在她的電話也打不通!」
她急得在客廳直轉圈,「你爹地那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清弦要是落到他手裡,肯定會被狠狠對付的!」
「說不定……以後連留在海城都是奢望,真會被他給沉江的!」
歲歲聽完,卻並沒有多少驚慌。
小傢伙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仰起小臉,試探性地慫恿道:「媽咪,既然乾媽現在這麼危險,要不……你乾脆直接去告訴爹地真相吧?」
「絕對不行!」
盛晚意猛地搖頭,滿臉堅決。
「要是讓他知道是我乾的,我死得比清弦慘一萬倍!」
看著媽咪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歲歲撇了撇小嘴。
他心裡有種強烈的預感。
接下來,事情絕對會變得非常非常麻煩。
或許……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偷偷去找爹地,把一切都挑明了試試?
……
第二天一大早。
盛晚意頂著黑眼圈爬起來,繼續撥打閨蜜電話。
仍舊是不通。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上班。
剛到辦公桌前坐下,助理唐檸就急匆匆地推門進來。
「晚意姐,剛接到徐特助的通知,讓您立刻前往總公司,席總要見您!」
盛晚意握著滑鼠的手猛地一抖。
席靳深重新出現了?
昨天還在別墅避風頭,今天一大早就回了總部,又要找她!
這是要幹嘛?
盛晚意簡直覺得頭皮發麻,後背一股涼意。
她懷著奔赴刑場般忐忑的心情,前往總公司的總裁辦公室。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請進!」
盛晚意走了進去。
當看清裡面的景象時,她整個人徹底傻了眼。
腳步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寬敞的沙發上,赫然坐著那個本該在鄉下躲難的女人——沈清弦!
這是……被逮住了嗎?!
沈清弦看到盛晚意,朝她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晚意……」
她幽幽地補充了一句,「昨天晚上,我的手機就被收走了。」
「所以,你打電話、發信息,我都沒辦法回你。」
盛晚意感覺渾身血液都涼了半截。
席靳深的動作,竟然快到這種地步!
辦公桌後,席靳深面色清冷,深不可測的黑眸在兩人身上掃過。
他微微抬手,示意盛晚意落座。
接著,語氣慢悠悠地問道:「盛小姐,想喝什麼咖啡?」
盛晚意僵硬地坐到沈清弦旁邊,哪裡有心思喝咖啡。
「席總。」
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問,「您把我的好閨蜜突然請過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閨蜜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了您的話……還請您手下留情!」
陡然間,席靳深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緩緩搖了搖頭,目光深幽:「沈小姐,好像並沒有得罪過我。」
什麼意思?
這男人把閨蜜都揪出來了,還說什麼沒得罪的事兒?他不就是想調查「綁架」的事兒?
盛晚意有點懵了。
這時沈清弦突然瘋狂地朝著她擠眉弄眼。
眼神一片複雜,拼命想暗示著什麼。
可盛晚意卻看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眼下的情況。
她忍不住微微側身,湊過去,壓低聲音急切地小聲問:「你沒事吧?他是不是把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