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請你們吃紅燒牛肉方便麵


  霍硯的原話,要求謝雲禾在十日之內醫治好等死谷中的病人。

  方能饒恕謝家女眷和她。

  如今已經過去了六日,偌大的等死谷,康復的病人不足十分之一。

  接下來幾天的工作量可想而知。

  但是,自從有了一群核動力驢的加入(霍硯及其部下暗衛。),等死谷中康復的病人呈現幾何倍數增加。

  「快快快,阿甲,把這三十五包藥送到谷西去。」

  「謝姑娘,我是阿乙。」

  暗衛乙無奈,拎著一包包藥騎馬直奔谷西。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阿丙,這裡的四十六包藥送到谷東。」

  「謝姑娘,我是阿甲。」

  都相處三四天了,謝雲禾一次名字都沒叫對。

  「阿……」

  「想好了再說我是誰。」

  霍硯看著阿了好半天也沒叫出個名字的少女,聲音冷冷的,有著不悅。

  「阿硯!」

  嬌軟的聲音十分篤定地開口。

  「稀奇,今日倒是認人了?」

  從謝雲禾手中接過藥草,霍硯難得調侃一句。

  「辛苦辛苦,等今天的任務結束了,我請你們吃好的。」

  謝雲禾才不會說,因為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極了霍硯那個大壞坯,一股子唯吾獨尊的霸道勁兒。

  要不是堂堂北境大將軍不會紆尊降貴來等死谷,她還真會以為阿硯就是霍硯。

  直至晚上,一天三次的藥草分發完畢。

  謝雲禾比對著記錄本上患病人員的數據,終是松出一口氣。

  「再過三日,谷中病人便可痊癒大半,半月後就可開谷放人了。」

  「謝姑娘真是當世神醫,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寒癔,被謝姑娘輕鬆治癒,我敬你!」

  暗衛甲端起酒杯,滿眼敬意,敬向謝雲禾。

  任誰也不會想到,橫行北境一年,奪去了無數人性命的寒癔,當真被治癒了。

  「阿乙大哥客氣了,我不敢居功。」

  藍星疫情三年,是無數位居一線不懼生死之人,趟著未知的前路,一點點摸索出生的希望。

  她空間中恰巧囤了對症的藥,才救了等死谷中的病患。

  「謝姑娘,我是阿甲……」

  阿甲無奈扶額。

  謝姑娘什麼都好,就是不認人。

  罷了,罷了!

  他們都習慣了,阿乙阿丙的,謝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什麼味兒,這麼香?」

  「幾日來辛苦各位了,今兒我請大家吃好吃的。」

  謝雲禾指了指身後的幾口鍋,鍋里煮著紅燒牛肉方便麵。

  這幾天要是沒有核動力驢組的幫忙,她十天半個月也別想離開等死谷,到那時謝家女卷的下場……不敢想像。

  書歸正傳。

  俗話說得好,要想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好草。

  除了紅燒牛肉麵外,每個人加三個茶葉蛋。

  「好吃,好吃,此面口感順滑勁道,湯底鮮美,我還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湯麵。」

  一鍋,兩鍋,三鍋,十幾個暗衛就像下山覓食的野豬,風捲殘雲的吃著紅燒牛肉麵。

  「這些面都是你做的?」

  不知何時,霍硯來到謝雲禾身側,小小的驚嚇了謝雲禾一跳。

  「麵餅是李家嬸子王家嬸子幫忙做出來的,我只負責煮湯底。」

  純袋裝紅燒牛肉方便麵。

  煮的時候替換了而已,古代物資太匱乏。

  阿甲阿乙他們幫了她的忙,她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

  「你怎麼不吃?」

  「我吃過了。」

  是吃夠了。

  自小就有空間的她,藍星二十餘年的生活里囤積了數之不盡的物資。

  方便麵只是萬萬千千美食之一。

  「寒癔解決後,你打算去哪裡。」

  霍硯忽然間很想知道謝雲禾的下一步打算。

  罪臣之女,前任太子妃,燕國神女,種種身份裹挾著她。

  如今醫治了寒癔,相信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回上京城。

  想到此,男人眼尾上挑,唇角泛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若遠在上京城的太子知曉他的前任太子妃立下此等功績,會是什麼表情呢。

  「沒想過,總之先把謝家女眷贖出來。」

  謝雲禾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一開始若是為了活著,那現在活下去,以及如何活下去就是個新問題。

  「霍硯這個王八蛋。」

  「……」

  又罵他。

  霍硯蹙眉,不理解謝雲禾為何突然間罵他。

  莫名其妙。

  「你憎恨霍將軍?」

  「憎恨?可不敢,就那種小氣吧啦的男人,三年前的事情都記得,要不是我聰明勇敢又機智,早被他拉下去餵狗了。」

  看著生氣炸毛的謝雲禾,霍硯摸了摸鼻子。

  「倒也不至於。」

  謝家本是太子一脈,謝家嫡女又是太子妃。

  太子燕滄州是何等心思叵測之人,很難不讓他多想,謝雲禾的出現是燕滄州計劃中的一步棋子。

  不過,幾日的相處下來,他明了自己多慮了。

  「你不必為他說話,左右出了等死谷之後,我和那個王八蛋也不會再見了,不氣不氣,不值得為了一個王八蛋生氣!」

  拍了拍臉頰,謝雲禾從懷中拿出一截紅繩,示意霍硯伸出手來。

  「做什麼?」

  「這是我編制的紅繩手環,上面有你專屬的硯字,你知道我不認人,但看到紅繩手環上的硯字,就知道是你了。」

  最為普通的紅繩手環,手環上穿著一個小小的琉璃珠子,裡面寫著一個醜醜的硯字。

  專屬於他的硯字。

  「是獨屬我……」

  「謝姑娘,王老頭又喝酒了,您快來說說他吧。」

  遠處傳來王家婆娘的聲音。

  「來了來了,王叔您身子不好,不是讓你戒酒了麼,怎麼還要喝酒!」

  謝雲禾朝著霍硯揮揮手,轉身朝著王家婆娘跑去,並未聽到那句獨屬於他的話。

  「謝雲禾,你可知女子送男人禮物,此為何意。」

  霍硯摩挲著手中的紅繩手環,深邃冰冷的眼眸中漸漸浮現出一抹少有的溫柔。

  「呀!老大你也有啊,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有呢。」

  端著一盆方便麵的阿甲走了過來。

  他伸出手,手上的紅繩手串明晃晃出現在霍硯面前,不同的是,阿甲手環上的琉璃珠寫著甲字。

  「俺也有,俺以為謝姑娘喜歡俺才給俺的,感情每個人都有啊。」

  阿丙也伸出手,展示著刻著丙的紅繩手串。

  「我也有。」

  「我也一樣有。」

  暗衛們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每說一句,霍硯的臉色便陰沉一份。

  「謝、雲、禾!你好樣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