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阿禾是我的毒藥,甘之如飴
二人之間的距離極盡。
比曖昧還要深的氣息瀰漫開來,不斷地將男女緊緊地包裹。
「阿禾。」霍硯的手不捨得鬆開,小姑娘身上的氣味不斷地湧入腦海中,是那種讓人迷戀,沉淪,不顧一切的喜歡:「阿禾——」
兩聲阿禾,一次比一次深入骨髓,被抱在懷中的謝雲禾手足無措。
耳朵酥酥麻麻的,全身的血液好似被灼燒一樣,臉更是紅得發燙,心臟也撲通亂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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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禾咽著口水,出口的話也是語無倫次:「阿硯你你你,我我我,我做了狗糧飯糰,你吃狗糧不?」
正在吃火腿腸的且慢歪著腦袋:「嗷嗚?」
「吃,只要是阿禾做的,我什麼都吃。」霍硯笑看著慌張的小姑娘那紅透了的小臉,真想咬上一口:「就算是毒藥,我也甘之如飴。」
「我,我……」話都說不利索,謝雲禾尷尬得要命。
「阿禾。」霍硯低聲淺笑,將謝雲禾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看在眼中,他的小姑娘真可愛。
「嗯?」謝雲禾微微側目,便看到男人越發接近的臉,雖然還是一團馬賽克,但即將會發生什麼,她預感得到。
「不不不,我還沒有準備好。」前世她就是個社恐的母胎單身,別說吃嘴子了,男人的小手都沒有拉過。
謝雲禾猛地抬頭,額頭一下撞到了霍硯的下顎:「好痛~」
「嘶~~」要不是霍硯身體結實,就被謝雲禾一記頭槌卸了下顎:「你發間的玉簪松落了。」
「啊——」原來是簪子,她還以為……:「你,你是不是流血了?」
「小沒良心的。」鼻尖兩行溫熱流下,霍硯抬手摸了摸,一手的鮮紅。
下一瞬,男人身子一歪,虛弱地倒在謝雲禾懷中:「頭好暈。」
「你別嚇我,阿硯!!!!」
營帳內,霍硯身上蓋著被子,半倚在睡榻上。
謝雲禾端著一碗加了兩個煎蛋的泡麵,一口面一口蛋地餵到男人嘴邊,那畫面看起來很是詭異。
營帳外,已經回到北境軍營的阿甲等人,遠遠就看到戰場上一刀一人的殺神將軍,此刻正一臉虛弱地半躺著,還被謝姑娘投喂,甚是樂在其中。
「咱們將軍啥時候變得這般……」阿乙撓了撓頭,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將軍的事情是咱們能管的?」阿甲白了阿乙一眼,並三令五申地警告眾人嘴巴嚴一些,戰場上發生的事情爛在肚子裡。
若誰給謝姑娘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當軍法處置。
是夜,北境軍營,主將營。
霍硯高坐上位,謝雲禾站在營帳中間,穿著盔甲的阿甲阿乙林立左右兩側。
兩分鐘前,正和王老聊消炎藥說明書時,士兵來報,霍硯要見她。
於是便有了現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三里坡一戰,你功不可沒,想要什麼獎賞。」霍硯故意壓低聲音開了口。
謝雲禾挑眉,營帳就四個人,並不想要給她獎賞的意思,倒有股子『興師問罪』的勢頭。
「能幫上忙是小女的榮幸,為北境軍效力小女無需獎賞。」雖不喜歡霍硯,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讓謝雲禾懂。
少女呲著毫無感情的小白牙,笑的虛偽又做作。
一旁的阿甲阿乙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謝大小姐不愧是謝家嫡女,桀驁清高。」霍硯將手中的紅外夜視儀扔到謝雲禾面前:「還請謝大小姐解釋解釋,這是何物,從何而來。」
「哦,是阿硯的東西,他好像從哪個神秘洞穴找出來的,暫時放在我這裡保管。」謝雲禾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她就知道,煙霧彈,電棍,紅外夜視儀出現後,霍大壞胚會找她來問話。
索性她早有應對之策。
而且,就算問到阿硯,阿硯也會幫她圓了這個謊。
「……」被推卸了責任的正主此刻微微蹙著劍眉,他倒是沒想過小姑娘還會用這個藉口來做說詞:「原始如此。」
霍硯煞有其事地點著頭:「此物頗為精妙,可對北境來說是厲也是弊,謝大小姐應該明白重要性。」
「懂。」謝雲禾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一袋子煙霧彈和電棍以及紅外夜視儀對她來說,鳳毛麟角的存在。
可在古代,卻是行軍打仗暗殺的利器,既然拿出來了便不能輕易收回去,索性做個順水人情送給霍硯了。
「若是沒有旁的事情,我便不打擾將軍了,告辭。」隨意蹲了蹲算是行了禮,謝雲禾轉身離開主將營。
看著哼著歡快小曲兒離去的少女,霍硯滿心滿眼都是寵溺的笑容。
「謝姑娘對將軍真好,處處都想著將軍。」阿甲是真心為霍硯高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將軍和謝姑娘之間對彼此都有著不同尋常的情感。
不,應該說阿硯和謝姑娘之間……
想起這點,阿甲的心又沉了下去。
瞧著剛才謝姑娘看將軍的眼神,陌生甚至是厭煩。
「你敢瞪我?」
此時,主將營外響起少女憤怒的聲音:「你一個喪家之犬還敢在本郡主面前囂張,來人,將她給本郡主抓起來扒光衣服扔去軍妓營。」
華陽郡主冷笑著,眼神里是止不住的惡意。
得了命令的嬤嬤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謝雲禾的手臂,另一個嬤嬤則要撕扯謝雲禾的衣服。
「你誰啊,我認識你麼,上來就扯我衣服。」正當嬤嬤熊爪子伸來時,謝雲禾一個彈跳起身,腳狠狠地踹在了嬤嬤身上,將人踹翻在地。
另兩個嬤嬤也沒撈著好,被謝雲禾手中多出來的迷你電擊棒電得渾身痙攣,倒在地上抽搐不停。
「發生何事,如此喧鬧。」霍硯大步走出主將營。
看到的,便是三個嬤嬤倒在地上,兩個嬤嬤口吐白沫。
「將軍哥哥,這個下賤的賤胚子羞辱我,你要給華陽做主。」華陽郡主跑到霍硯面前,雙手想要摟住男人手臂之時,手下一空,人險些撲倒在地。
「將軍哥哥,你不疼人家。」與方才教訓謝雲禾時候的態度截然不同,華陽捏著嗓子,一臉委屈屈的表情。
「呦,人還有兩副面孔呢。」謝雲禾白了華陽郡主一眼。
「謝雲禾,你個賤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賤人在說誰?」
「賤人再說你。」
「大聲點聽不到~~~」
「賤人再說你……謝雲禾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