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的嫁妝,煙霧彈和電棍
漠北軍的速度很快,似算準了北境軍會慶賀勝利而放鬆警惕,趁機突襲。
「阿甲,帶著軍醫營所有人先走。」
「是。」
霍硯一聲令下,軍醫營拔營撤退。
謝雲禾知道自己若留在這兒,會是累贅,臨走從空間中拿出電棍塞入霍硯手中:「你知道怎麼用,留給你,萬事小心!」
漠北的突襲,雖然打了北境軍猝不及防,但有霍硯在,北境軍無懼一切衝鋒。
另一邊。
阿甲騎馬在前,與一小隊士兵護送王老等人離開。
只要過了三里坡的天塹,便安全了。
可天不遂人願,幾百名漠北兵早就埋伏好,見車隊出現,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漠北人從黑暗中衝出,將眾人團團圍住。
「哈哈哈,還真讓三皇子猜對了,將所有人都抓回漠北換賞錢!」
「的令!!!」
為首的漠北兵騎著馬提刀直奔謝雲禾所在的馬車奔來,但在他接近馬車之時,阿甲先一步擋在車前,手中陌刀一刀將漠北兵一分為二。
「保護好所有人。」
除去王老謝雲禾等軍醫,阿甲小隊只有十八個人。
面對多出自身三十餘倍的敵軍兵力,阿甲所在的北境軍小隊眼底毫無懼意,唯有保護謝雲禾一行人,與漠北軍死戰到底的決心。
「謝丫頭你幹什麼去,危險!」王老想要抓住謝雲禾,可人已經消失在夜色中,急得他只跺腳。
「謝姑娘,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待在馬車裡麼。」阿甲見謝雲禾朝著自己跑來,但眸子在他和兄弟幾個人身上來回徘徊:「我是阿甲。」
尋著聲音來源,謝雲禾跑到阿甲面前,從懷中拿出紅外夜視儀塞進他懷裡:「什麼也不要問,讓你們的人把這東西戴在頭上。」
借著月光,阿甲看著手中類似帽子但又奇奇怪怪東西,壓下了心中的疑問,將紅外夜視儀紛紛扔給兄弟。
當戴上特殊的帽子後,黑夜中的一切竟然格外清晰,就像開了天眼一樣。
「三,二,一!」謝雲禾三秒倒數,隨後從空間取出煙霧彈,一枚又一枚的扔到四周。
煙霧彈炸開的瞬間,本就是夜色的三里坡更是目不視物。
「這是什麼東西,怎得突然間起霧了,你們在哪?」
「誰撞了老子,你們瞎啊。」
「撲哧——」
煙霧遮擋了漠北軍的視線,可戴著紅外夜視儀的阿甲等人,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每一個漠北軍的位置。
雖然心中有著化不開的疑問,疑問謝姑娘為何會突然間掏出這些奇怪之物,但她不說他便不問。
「兄弟們,殺!」
殺之一字,冷冽非常。
此時,謝雲禾早已經回到了馬車上,她相信阿甲有都是力氣和手段解決埋伏在三里坡的漠北兵。
「你要死啊!你是不是嫌棄自己活得長了,外面是什麼狀況你就趕下車。」王老手指頭一下又一下戳著謝雲禾的額頭,恨不得戳出個窟窿,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可轉瞬,王老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會兒阿甲他們要是真扛不住了,你便騎馬先行離去,老夫能為你拖延一段時間。」
顯然,王老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王老,等回去了我給你做炸雞吃,還有炸茄盒。」謝雲禾的心暖暖的,末世感受不到的人情冷暖,穿越的她都感受到了。
「就知道吃,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吃。」王老嘴上罵罵咧咧,身體卻嚴嚴實實的護在謝雲禾身前,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必須護著小丫頭無恙。
馬車外,慘叫聲和叫罵聲不絕於耳。
馬車裡,眾人提心弔膽。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戛然而止,眾人不敢先開車簾,他們怕看到心理承受不了的畫面。
「王老,謝姑娘坐穩了,我們起程。」是阿甲的聲音,如一顆定心丸,讓人提起嗓子的心落回了原位。
一個時辰後,阿甲護送謝雲禾等人回到了北境軍營,再次騎馬折返回三里坡前,謝雲禾叫住了他:「阿甲大哥。」
說著,謝雲禾拖出了兩個麻袋,麻袋裡面滿滿都是煙霧彈和電棍:「這些還是我的嫁妝,煙霧彈你剛才都看到了,應該知道怎麼用了,電棍按這裡。」
「謝……姑娘。」阿甲震驚,看著麻袋裡面的什麼蛋和電棍,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原以為世上僅此一把武器,謝姑娘留給了將軍,沒想到……跟不要錢似的。
「等我們回來,老大會親自向你道謝。」震驚歸震驚,話不用說太多,將軍自然會代替他們感謝謝姑娘的恩情。
「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煮泡麵,管夠。」
謝雲禾殊不知,泡麵管夠這句話的威力多麼大。
以至於戰場上,頭戴紅外線夜視儀的阿甲等人,手裡的電棍都要冒煙兒了。
又是一夜酣戰——
此戰,北境軍徹徹底底地奪回三里坡,且重傷漠北敵寇。
聽到勝利的消息,眾人歡呼不斷。
營帳里,正在搗藥的謝雲禾聽到慶賀聲,緊著一晚上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
此時,營帳帘子被人掀開,一道身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將謝雲禾抱在懷中,不斷地旋轉——
「阿硯,放我下來,要吐了~~~~」
來人是霍硯,他特意先北境軍回到了營地,直奔謝雲禾的營帳。
「若不是你,北境軍的傷亡將難以估量,我要如何感謝你才好。」霍硯的歡喜,恨不得將謝雲禾融進骨子裡。
阿墨翰的戰敗只是引子,漠北敵軍要趁著他們放鬆警惕之時突襲,一舉奪下三里坡,掌控要塞。
為了讓他死在三里坡,漠北敵軍竟在身上綁了火油桶。
就在火油桶即將燃爆之際,數十顆鐵球從半空落下,隨即煙霧四散。
這場面他熟悉,當初饑民強搶驛站糧食殺人,等他趕到之時,驛站大廳也是瀰漫著這樣的煙霧。
是謝雲禾的手筆。
「嗯……」謝雲禾眨巴眨巴眼睛,呲著小白牙笑:「要不,叫一聲爹來聽聽。」
「……」看著小丫頭臉上惡趣味的笑容,霍硯低下頭,溫熱的呼吸隨著話語,一下又一下地落入她耳畔:「我若叫了,你可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