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幸福又在哪裡？
驚慌失措的少年和楚雪玉正想去找李大虎商量對策，李大虎臉色慘白地走了進來。
楚雪玉又氣又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都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些人！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死胖子要睡我，你說怎麼辦？」
李大虎垂頭喪氣，說話也有氣無力：「天快黑了，你們到外面躲一躲，你和程安先走，我考慮好了，你們先去東莞打工，那裡學歷要求不高，容易找工作。」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楚雪玉有些害怕，有些擔心。
「王胖子的目標是我，若是咱們三個一起走的話，一個也走不了，你們先走，我把王胖子引開，等過幾天，我們到東莞匯合。」
楚雪玉六神無主，欲哭無淚，只能聽李大虎安排。
程安一陣心酸，雖然這都是李大虎自找的，可現在這狀況，讓人不由得揪心。
李大虎叮囑程安：「你要記住，在外面千萬不要惹禍，要保護好你小姨！」
程安點點頭：「你放心吧！」
隨後兩個人緊張地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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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黑下來。
程安和楚雪玉帶了些衣物，趁著夜色的掩護，往火車站方向逃去。
越快離開越好。
東北，這片從小長大的地方，此刻不能待了，父母的死也沒結果，一想到這，程安的心裡就止不住的難受，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等到半夜，終於上了火車。
火車啟動的時候，兩個人各想著心事，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輕聲抽泣起來。
後來，不知不覺，程安睡著了。
睡夢中，他看到了小姨的那如花的笑顏。
等他醒來時，發現小姨也睡著了。
小姨就坐在他旁邊，腿和他的腿挨著。
想到小姨之前無意中輕輕撩下長裙，雪白的美腿就這麼毫無保留呈現在他面前，程安不由得渾身僵硬了一下。
他眼睛愣了幾秒，才發現不對，暗罵自己，趕緊把腿移開。
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程安的心裡『咚咚』跳個不停。
就在他抬起頭，想要緩解尷尬時，楚雪玉也醒了。
為了避免自己思想滑坡，出現尷尬的反應，程安連忙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包火腿腸和兩個雞蛋。
「小姨，你餓不餓？吃根腸吧？」
小姨搖搖頭，輕聲說：「我不餓，現在什麼都吃不下。」
她的聲音真好聽，就跟黃鸝鳴叫一樣，若是平時，程安肯定心都酥了。
可現在，看著小姨一副皺眉難受的樣子，程安也很是心疼，若是有可能，他真想替她承受這種難受。
特別是小姨的那一副前途渺茫、生無可戀的樣子，讓程安有些不知所措。
少年默默無語，看著車窗外的夜色發呆。
一路上，程安感到自己渾渾噩噩，就在迷迷糊糊又要睡去的時候，鼻尖嗅到了清香，同時感到肩膀上有壓力傳來。
扭頭一看，發現小姨睡著了，腦袋歪在他肩膀上。
也許是為了讓自己睡得踏實，也許是無意識，她的胳膊還挽著程安的胳膊，高聳的胸脯也緊挨著他的胳膊。
看著熟睡過去的小姨，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覺，程安內心既忐忑，又開心，同時有一種滿足感。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美好感受，就好像之前夢到小姨的感覺，又仿佛是期盼多年的夢，終於要實現了一樣。
就這樣，又迷迷糊糊、半夢半醒地在火車上煎熬。
不知什麼時候，小姨的腦袋從他肩膀上移開了。
然後，又輕輕地抽走了她的胳膊。
程安雖然察覺到了動靜，但為了不讓小姨尷尬，仍然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等天亮了，車廂里熱鬧起來了，程安才打了個哈欠，坐直身子。
小姨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楚楚可憐。
程安則一直回味著那種柔軟的觸覺，以前有這個邪念的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他會罵自己渾蛋。
她是小姨，自己怎麼可以這樣想呢？
可現在，小姨的依靠在哪裡，幸福又在哪裡……？
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窗，映照在小姨的俏臉上，顯得神聖又完美，她整個人像一株冷艷的水仙花。
一直到下午，終於到了東莞站。
目的地終於到了。
兩個人失魂落魄地下了車。
一個開摩托車的師傅上前攔住二人，問要去哪裡。
是啊，去哪裡呢？
「去個工廠多的地方，容易找工作。」小姨想了想，回答摩的師傅。
工廠多的地方，很容易碰到老鄉，辦什麼事也容易些。
「那就去長河工業區吧，也不遠，你們兩個人十塊。」
「六塊行不行？」小姨和那人討價還價。
「六塊？夠油錢不，十塊已經最低了。」
這時，又來了一個騎摩托車的男子，笑著對小姨招手：「坐我的吧，誰讓我今天還沒賺到錢呢，六塊我拉你們。」
那人說著，眼睛飄向小姨傲人的身材，最後停留在小姨胸前鼓脹的兩座高峰。
而且，這人的笑容透著怪異，顯得不懷好意的樣子。
並且，這個男子過來的時候，剛才那個人則悄悄溜走了。
按理說，被人搶走了生意，剛才那人會很憤怒才對，可那人非但沒呵斥，還悄無聲息地走了。
程安的心裡隱隱感覺不妙。
可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上這麼多人，應該沒問題吧？
就這樣，為了省錢，第一次出遠門的少年沒說什麼，和小姨一前一後，坐上了這人的摩托車。
這種摩的，在當時，卻是最流行，也是最便捷的出行方式。
為了掙錢，摩的都開得瘋快，又頻頻剎車，這就導致坐在後面的小姨時不時撞了程安一下又一下。
感受到妙不可言的柔軟觸覺，程安不由得一陣出神。
若是……？
呸！
怎麼能這樣想？
夢裡想那事是沒有辦法，現在頭腦清醒，不能胡思亂想。
少年一陣臉紅，不由得心裡又開始狂跳。
不過，他眼睛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偷偷掃視了小姨那婷婷裊娜的身影。
香發被風吹過，拂過少年的臉頰，程安低頭的時候，掃了一眼她的大長腿。
她穿褲子有塑身的效果，很緊緻，玉腿的基本形狀大致呈現了出來。
少年不敢看，連忙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