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抱老公
收到前男友喜帖當晚,夏渝很狼狽地喝醉了酒。
酒意盛濃,她在手機里胡亂點了一個上門服務,踮腳去親男人嘴唇的時候,眼淚委屈地砸下來:
「你明明說過,你的新娘只會是我,為什麼騙我。」
被親的男人頓了下,手掌控住她纖細腰肢,低磁嗓音含笑:「我的新娘,怎麼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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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緊緊地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對方身體裡:「不許再騙我。」
男人將她往牆上抵,順勢開了燈。
突如其來的燈光讓夏渝眯起眼,抬頭看清男人的長相。
男人襯衣西褲,修長挺拔,五官分明的那張臉,帥得相當賞心悅目,放在娛樂圈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就是有點眼熟。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一個月前,海濱路。」
夏渝認真回想起來。
兩秒後,臉蛋漲紅得像嬌艷欲滴的水蜜桃。
一個月前,她只去過海濱路的民政局,和家裡安排的聯姻老公領證,也就是眼前這位。
許至清。
江城權貴家族的二公子,麻省理工的頂尖精英,人工智慧行業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領證的時候,她剛被前男友斷崖式分手,走不出來,連句話都沒有和這位老公說過,只依稀記得,對方長得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夏渝,尷尬地鬆開男人:「抱歉。」
許至清勾住領帶扯了扯,輕笑:「抱自己老公,有什麼不好意思?」
夏渝臉更紅了。
許至清長腿闊步走進屋內,將掛在手臂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再回頭看她的時候,解了兩顆襯衣紐扣。
夏渝不知道這位陌生老公為什麼消失一個月後,會突然來找她。
直到她給他倒了杯水,他從她手裡接過時,骨節修長的手指,曖昧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夏渝頓時反應過來。
這男人大半夜來找女人,為的可不就是那檔子事兒麼。
眼前這位,想來婚前玩得不少,現在結了婚,想吃,便來找她了。
夏渝抬眸看向許至清,無可否認的是,男人有著相當出色的皮囊,和讓人無法忽視的清貴氣質,連她那位出身不俗的富二代前男友,往這兒一放,都得黯然失色。
「老公。」夏渝主動去勾男人手指,「今晚要不要,就在我家休息?」
許至清放下水杯,側目看向她的同時,手指輕捏住她下巴,慵懶雅謔:「要老公陪?」
夏渝不介意在這種時候主動。
成年男女,各取所需,更何況她和他還是合法的。
她坐到他腿上,手臂勾住男人脖子:「嗯,要老公陪。」
……
夏渝低頭去親許至清喉結的時候,男人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被許至清抱住辦事的感覺和他看起來斯文儒雅的模樣截然相反,像有料峭的寒意滲進骨頭縫裡,直覺告訴夏渝,男人並非善茬。
但他撩撥人的手段技術又實在太好。
再者,她今晚也確實有意做點瘋狂的事。
沉淪的時候,夏渝有一種錯覺,好像她和他並不是在經歷一場歡愉,而是戰場上交鋒對峙的敵人。
結束後,許至清進了浴室洗澡。
夏渝沒力氣地趴在床上,看見男人手機來了條消息:【至清哥,我知道你結婚了,但你會後悔的。】
許至清出來時,已經西裝革履,體面斯文。
男人慢條斯理繫著領帶:「你今晚叫的什麼服務?」
他語氣輕描淡寫,夏渝耳根子卻燒得慌:「我以為是提供情緒價值的那種,沒想出軌。」
「有需求,想解決也能理解。」
他走到床前,傾身將她困在雙臂內側,黑眸含笑地說:「不過結了婚,還是要潔身自愛,叫這些,你和你家會有很多麻煩,知道嗎?」
他語調平和,夏渝卻聽出來其中暗含的警告。
她和他是聯姻,利益為上,他不會容許任何有損利益的事情發生。
至於她這位妻子,無非就是解決生理需求,以及維持利益關係的工具罷了。
……
許至清走得很乾脆。
沒留聯繫方式,也沒提兩人作為夫妻,要搬到一起住之類的話。
成年人之間,話不用說明白,夏渝也知道,這是要過互不打擾,床下不見床上見的塑料夫妻生活。
她和他沒感情,也不指望能培養出感情。
畢竟這世上大部分夫妻關係破裂的根源,無非就是出在錢和性兩件事上,夏渝不缺錢,許至清更不缺。
至於性,男人不管是硬體還是技術,都無可挑剔。
夏渝對這種夫妻模式,自然也樂見其成。
只不過,她還是低估了許至清的「生猛」。
第二天起來,夏渝雙腿酸疼難耐,走路發飄。
她以前沒做過,不知道這種事的後遺症會那麼大,白天跑了兩個現場新聞,實在撐不下去,下午請假去了躺醫院。
她沒想到會碰見許至清。
男人一身高定西裝,不笑的時候,斯文清冷,很有禁慾感。
身邊還跟了另一位西裝筆挺的帥哥,兩個人身高腿長,氣質都相當出眾。
他們起初沒看見她。
江西源問許至清:「你這次一聲不響回國,你女朋友又得滿世界找你,你們談了這麼多年,你到底什麼時候才給人家婚姻?」
「我結婚了。」
許至清平靜說。
「和她沒關係。」
江西源愣了下,從許至清冷淡的表情里分辨出這人沒開玩笑,不可置信道:「你什麼情況,多少年的感情就這麼算了?你把人家的青春時間往哪兒放?」
夏渝聽見這幾句,想起昨晚在許至清手機上看到的那條消息。
正猜測著,發消息那位,會不會就是兩人口中的,所謂許至清的女朋友,就感覺一道審視且帶著戲謔的目光,落在自己頭頂。
她抬起頭,對上許至清似笑非笑的雙眸。
夏渝雖然不是故意偷聽,但被抓個正著,還是難免尷尬。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辯解,許至清旁邊那位帥哥,倒是先認出她來:「你是趙鈺那位跟屁蟲前女友?」
「……」
夏渝更尷尬了。
江西源碰了下許至清胳膊,調侃說:「這位是你前表嫂,也是剛才接見咱們的那位夏院長的小千金,最近夏氏醫療不是一直在求你合作,正好認識一下。」
男人這麼一說,夏渝才突然想起,趙鈺確實是許至清表哥。
至於為什麼才想起來,也是因為,許家對許至清似乎很是保護,自小就養在國外,很少回國。要不是和他聯姻,她都快要忘記,許家還有一位二公子。
「原來你想當的,是趙鈺的新娘?」
許至清瞧著她說。
他嘴角噙笑,眼裡卻透著距離感,夏渝能讀出來,這是壓根兒沒有和她玩夫妻相認戲碼的打算。
夏渝覺得,這兩個男人的打量都讓她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圍觀的猴子。
她轉身走了。
「你認識夏渝?」江西源從許至清剛才那句話里回味過來什麼。
許至清漫不經心道:「見過兩次。」
「難怪你剛才一直在看她,跟要把人家拆吃入腹似的,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沒什麼興趣。」
「也是,除了那位,我還沒見過能讓你失控的女人。這姑娘長得是美,就是太戀愛腦,對趙鈺,那叫一個死心塌地。」
江西源感嘆道。
「誰不知道趙鈺早在半年前就訂婚了,把她養在外面當小情人,恐怕她現在還以為,分手是因為自己不夠好呢。」
夏渝折返回來,是打算要許至清微信,方便應付家裡聯繫。
沒想到會不湊巧的,聽見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