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今天讓你開心
男人的占有欲,往往不會在對方離開的時候表現出來,尤其是許至清這種驕傲的男人。
在機場送走林聽時,他表現得再風輕雲淡,結果也不過是一條會借酒消愁,還要拿她這個無辜的人泄憤的一條狗。
別怪夏渝用狗來稱呼許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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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她這兒,已經徹底沒了當人的資格。
夏渝會有許家的家庭群,是搬進許宅那天,老太太給她拉進來的。
她又看了眼那張照片,這次的注意力卻在許知行身上。
她也很久沒見到他了。
男人看起來,比以前更成熟,稜角五官也更讓人心動,英俊的臉龐穩重冷清,和許至清散漫輕佻的長相氣質截然不同。
這一看,也不怪人家林聽妹妹要往許知行身邊湊。
換做是她,要在許至清這個衣冠禽獸和許知行這樣的紳士君子之間做選擇,也會選後者。
想到許至清,夏渝不免又是頭疼。
她現在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見他。
可許宅不能不住,一旦回去,總會抬頭不見低頭見,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不當人。
夏渝這天去公司,便和領導申請了出差。
惹不起,總躲得起。
公司最近,正好有一些沒人願意接手的麻煩活在外地,她現在自告奮勇,領導自然很是爽快地點了頭。
只不過,還是不忘敲打她說:「蔣總是我們公司的資方,能看得上你,你就好好把握機會。」
夏渝滿臉都是不贊同。
領導能當領導,也不是吃乾飯幹上來的。
他看出夏渝的不情願,說道:「把握機會,又不是讓你獻身。昨晚蔣總好心要送你回家,你那表情,就差把噁心兩個字寫在臉上,就不知道變通一點?」
夏渝動了動唇,什麼也沒說。
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就訂了第二天去外地的機票。
這次出差要一個月,要帶的行李不少。
不過好在,她之前雖然搬了些衣物到許宅,但自己家裡還留了不少,不用再去許宅拿。
只不過收拾行李的時候,又想起來,她的藥都在許宅。
結果還是得去一趟。
夏渝到許宅的時候,許老太太和許至清正坐在樓下客廳沙發里。
她離得遠,聽不見兩人在說什麼,只看到許至清稜角分明的側臉,噙著一貫慵懶散漫的笑。
老太太笑得開懷,神采奕奕。
大概也是許至清的功勞。
狗男人那張嘴,哄起人來能有多乖,夏渝也不是沒領教過,不然也不會被他哄騙得找不著北,三番兩次被他騙到床上去。
然後就釀成了昨晚的慘劇。
夏渝思緒飛遠,直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射在她臉上才回過神。
是許至清在看她。
他神色從容,姿態閒適地給老太太倒了杯茶,半點沒有對昨晚不當人的愧疚和悔意。
反而趁老太太在,勾著笑喊她:「老婆,回來了。」
夏渝沒理他。
只對許老太太喊了聲:「奶奶。」
老太太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兩人氣氛不對勁,但兩口子吵架,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起身藉口離開,給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種機會,現在對夏渝來說,只有唯恐避之不及的份。
她看都沒看許至清一眼,徑直上樓拿藥。
昨晚斑駁狼藉的房間,這會兒已經乾淨得一塵不染,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有的事情一旦發生,一輩子都不可能磨滅。
夏渝拿了藥就走。
回身的一瞬,卻見許至清長身立在門口,領口微敞,輕懶瞧著她:「幾點了,還往外跑?」
「不往外跑,難道還要等著再被你欺負?」
許至清眉梢挑了下:「昨晚到後面,你不是也很有感覺?」
夏渝冷笑:「我是挺有感覺,有感覺我早晚會殺了你。」
「看得出來。」
許至清慢條斯理解了襯衣紐扣,脫下衣服。
「這都是你的傑作,我看你昨晚下手,就是衝著要我命來的。」
他胸口後背都是慘不忍睹的紅痕,被誰撓的不言而喻,有一道,甚至和他胸口那道疤重合在一起。
夏渝看得刺眼,冷冷地說:「許至清,你自己留不住自己的女人,是你沒本事,你別拿我出氣。」
「我的女人?」
許至清瞥了她一眼,長腿邁開,走到她面前,垂眸瞧著她時,戲謔勾起笑。
「誰是我名正言順的女人,你不是最清楚麼?是要我把結婚證拿出來提醒你,你才是我老婆?」
夏渝諷刺地說:「我是你老婆嗎?我怎麼看,你都是在把我當仇人。」
許至清眉梢挑了下。
她懶得跟他多說,拿了藥轉頭就走。
豈料剛到門口,腰就被他從後面攬住,旋即人被橫抱起來,往床邊走。
「許至清,你還是不是個東西了?」
夏渝臉色大變盯住他。
她太心寒了。
昨晚的事,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無妄之災,這狗男人沒有一句道歉就算了,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別多想。」
他在床邊蹲下,抬眸看著她:「給我看看,昨天是不是弄傷了。」
夏渝哪裡會願意。
他現在在她這兒,就是條大尾巴狼,還是撒謊不眨眼的那種,比狼王還會騙人。
許至清瞧了她一眼,見她油鹽不進,也話不多說,直接就從抽屜里翻出來藥膏。
夏渝掙扎。
許至清控住她:「乖一點。」
男人深邃臉龐刻著認真神態,夏渝是真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前一天當瘋狗惡魔,現在又能做出一副天使面孔,假惺惺做這種事的。
「你不去當國家級變臉表演藝術家,還真是可惜。」
她涼涼諷刺道。
許至清挑眉看她,倒是沒跟她反嗆。
只不過,在注意到她外套下露出的肌膚上的紅痕時,還是微微頓了頓。
「好了。」
他收起藥膏,淡聲說道。
夏渝瞧了他一眼,正想著,難道這狗男人終於初具人形的時候,卻見許至清突然俯身,將她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