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的婚姻應該很不幸福


  所謂的,初具人形只是偶發性事件,不當人才是許至清這狗男人的常態。

  他到底還是做了一次。

  連著兩天的運動,要不是有經常實地跑新聞的底子,夏渝覺得,自己第二天恐怕趕飛機都爬不起來。

  但醒來的時候,還渾身酸痛,比和許至清第一次的那晚還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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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夏渝撐著疲憊的身子起床,收拾完,又匆匆趕去機場。

  這回出差,她要做不少實地採訪和記錄,連著好些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

  至於許至清,不見面的時候,她和他的生活一如既往,她不會找他,他也沒有聯繫過她,兩個人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這天,領導突然來電話,說那位蔣總也來了b市,讓她接待幾天。

  「蔣總和我們公司的贊助合同年底到期,明年的錢到現在還沒個著落。你最好把那副清高的姿態收起來,把蔣總給我陪高興。」

  夏渝想起上回蔣總摸到她大腿上的手就頭皮發麻。

  她推脫道:「陳總監,你明知道我不擅長應付這種事,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麼?」

  「不擅長就學,誰是生下來什麼就會的?」

  陳總監冷哼。

  「你少給我找藉口!」

  夏渝沒辦法,只能去機場接人。

  她車是來這邊後租的,主要圖的就是一個方便,檔次比較低。

  蔣風看見這輛車的時候,很明顯皺了下眉。

  夏渝便趁機道:「蔣總,我單獨給您叫個專車吧。」

  蔣風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夏記者似乎對我有意見。」

  夏渝心說,你上回手都摸到我大腿了,能不對你有意見麼。

  只不過面上,還是禮貌道:「我這車也是臨時租的,比較便宜,怕您坐著不慣。」

  「沒什麼坐不慣的。」蔣風抬腿走到她車邊,回頭看她,「正好領教一下你的車技。」

  「……」

  夏渝對蔣風有提防,時刻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蔣風也不是傻子,在察覺到夏渝刻意保持距離的時候,皮笑肉不笑道:「夏記者對自己倒是挺自信。」

  這是在嘲諷她自作多情呢。

  要在以前聽見這種話,夏渝的第一反應,大概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做作。

  但這段時間,她遭遇了許至清這隻無所不能的妖怪。

  蔣風這種欲擒故縱,想讓她放鬆警惕的把戲,幾乎一眼就被她看穿。

  夏渝厚臉皮地笑道:「謝蔣總誇獎,自信一點,總比自卑要好,不是麼。」

  蔣風也笑了下:「那希望你回公司後,還能這麼自信。」

  這話一出,誰聽不出是在拿公司威脅她呢。

  夏渝心裡把蔣風罵了個遍,臉上只能陪著笑,轉移到其他話題上。

  不過,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給蔣風留下了盲目自信的印象,之後幾天,蔣風還真就沒有任何出格之舉。

  直到某天晚上,男人給了她一張房卡。

  「我後天回江城。」

  蔣風說道。

  「夏記者,我給你明天一個白天的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好了,就來找我。」

  他頓了下,旋即勾起意味深長的笑:「跟了我,你一定前途無量。」

  老實說,他對夏渝,一開始也不過是見色起意,只想春宵一度。

  但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就有很強的征服欲。

  尤其還是蔣風這種身處高位者。

  太容易得到的女人,再好看的皮囊都不會有人珍惜,反而是夏渝這種不聽話的,有自我主見的,更容易激發他們這類男人的興趣。

  「蔣總。」

  夏渝捏著房卡,疏離地說:「我已經結婚了,您這樣,不太合適。」

  蔣風聽見這話,英俊標緻的一張臉,卻是一點意外沒有。

  反而掃過她空蕩蕩的手指,笑道:「就算結婚了,可你的婚姻,想來應該很不幸福,不是麼?」

  和許至清的婚姻,要能說幸福,那肯定是她豬油蒙了心。

  但要說不幸福……

  兩個沒有感情的人結合,本就是各自為營,她的幸福不會來自於許至清,不幸福,就更不會是因為他。

  只不過,不管幸福與否,這都是她的私事。

  夏渝並不打算和蔣風說這些。

  她堅持把房卡還給他。

  蔣風沒接。

  他給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我說了,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他扯了扯領帶,「你明晚給我答覆。」

  蔣風扔下這句,抬腿就進了酒店。

  進電梯後,看見裡面西裝筆挺,長相優越到勝他不少的男人時,先是一頓,旋即掛上謙和有禮的笑。

  「許總。」

  許至清手抄著兜,姿態散漫:「剛才門口的女人,是你的新歡?」

  兩個人最近在生意上有不少往來,蔣風的風流事,許至清自然有所耳聞。

  炫耀是男人的本能,尤其是能彰顯自己性吸引力的桃色艷事。

  蔣風也不否認,遊刃有餘道:「她很漂亮,不是麼?」

  「還行。」

  許至清壓根兒沒看見女人正臉,只敷衍道。

  不過,對方背影倒是窈窕纖細,腰臀比很是不錯,尤其臀很翹,和某人挺像。

  蔣風說:「這種看上去很好接近,實則是塊難啃骨頭的類型,真要拿下來,味道一定很好。」

  聽見這一句,許至清倒是突然想到了夏渝。

  他有半個月沒見到她,上回見面雖然做過,但顧及著她的感受,他其實並沒有盡興。

  比起和她最開始的那兩回,不管是醫院那次,還是在許宅,她的回應和表現,都沒有之前聽話乖巧。

  也是因為如此,他覺得掃興,這段時間都沒再找過她。

  瞧瞧。

  這以前,許至清還覺得夏渝太乖,太容易得到,激發不起來他的征服欲。現在人家和他對著幹了,又嫌她不夠乖巧順從。

  可見,男人這種生物,心思的複雜和善變程度,可比女人深多了。

  回到套房時,許至清給夏渝發了條消息,問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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