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玩得很花


  他口吻輕描淡寫,分明是問話,卻一點疑問語氣沒有。

  夏渝皺了皺眉:「林聽跟你說的什麼。」

  「她並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

  許至清對林聽沒那方面的想法,他知道她接近他是別有目的,而他也不過是順手推舟,由著旁人誤會,掩人耳目。

  但沒有想法,這些年的認識,也足夠他去了解林聽,判斷她到底有沒有說謊。

  當然,自從有的事心照不宣的在她和他之間默認後,她也不敢再在他面前撒謊。

  「流言最早傳出來,是九年前,那時候你十五歲。我沒猜錯的話,你碰上事也是這一年。」

  許至清不知道夏渝具體遭遇了什麼,但既然傳出的是有關她和夏蘭當時男朋友的謠言,想來也不是什麼方便開誠布公談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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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想想看,那個時候,知道你事情的人,誰最有可能管不住嘴。」

  或者說難聽點,誰不想讓她好過。

  但夏渝卻不再說話。

  他掃了眼她垂下去的眼睛,慢聲道:「原來你也會當一個裝睡的人。」

  心裡明明已經有答案,卻還要他去找別人確認,無非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答案,試圖通過找尋別的線索,來磨滅它的存在。

  和自己無關的事,許至清向來沒有追根究底的習慣。

  他點到為止,轉身走進書房忙工作。

  夏渝坐在沙發里,聽著外面雨聲零落,腦子裡的畫面,卻是自己被那個男人壓在床上時,夏蘭衝進來,掄起檯燈,將男人砸得滿臉是血,然後將渾身顫抖的她,緊緊抱在懷裡。

  再然後,畫面一轉,她在警局做著筆錄,再對上夏蘭的目光時,媽媽的眼神,變得冰涼,也有懷疑。

  畫面戛然而止,夏渝回過神來。

  又突然想到什麼,整個人瞬間變得緊繃。

  那個男人刑滿釋放的時間……她沒記錯的話,近在咫尺。

  ……

  雨下了一整天。

  夏渝和許至清,在酒店房間裡各自幹著自己的事,一直到晚上,許至清洗完澡出來,抬眸瞧見趴在床上看出的夏渝。

  她穿著吊帶睡裙,床被滑落在腰際,肩膀手臂光潔白皙,長發柔順垂落。

  聽見動靜,夏渝朝他看過來。

  她明亮眼睛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著,像有溫柔閃爍,許至清走到床邊,俯身將她圈住。

  兩個人現在,也算是很熟悉彼此那方面的習慣,他氣息逼近時,她就知道,這人是想辦事了。

  只不過,在他低下頭要親她的時候,夏渝還是往後躲了躲。

  許至清頓住,抬眸看著她:「不想我?」

  別說他和她這一天都在房間,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是久別再見,他這句話也不可能是指感情上的想念。

  可即使只是指身體方面,從這男人嘴裡說出來,總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

  但夏渝今天確實沒那心思。

  她對上他黑眸說:「你都在我面前晃一天了,我想你什麼。」

  許至清將她抱緊。

  越是親密的擁抱,應當越是愛意洶湧,可在她和他這兒卻是例外,她只能感覺到他別地方的洶湧。

  「你說想我什麼?」

  他低頭吻咬她的耳垂。

  撩撥人的技術,他總是很會的,要在以往,夏渝兩眼一閉,也就進入享受了。

  但今天顯然沒這個心情。

  因為往事的影響是一方面,再一方面,又想起他白天和林聽站在一塊兒的光景。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但卻是第一次,一天過去,還念念不忘。

  她心不在焉,許至清也覺察到,男人停下動作,哄著她說:「專心點,別忘了我們是來度蜜月的。」

  夏渝幽幽瞥他:「原來你還記得,我跟你是來度蜜月的。」

  許至清控住她腰:「怎麼不記得。」

  「你的記得,就是換個地方滾床單。」

  她輕哼,還掰著手指給他數了數日子:「今天一過,再有兩天就要打道回府,除了第一天拍結婚照,我跟你哪天沒吵過架。」

  當然,拍結婚照那天,她是這輩子第一次穿婚紗,可他卻一臉無波無瀾的表情,依然讓她火大。

  「出發前我是不是就說過,我跟你的這趟旅行,肯定會摩擦多多,你看,我是不是大預言家?」

  她振振有詞,越說越說來勁。

  許至清卻是挑了下眉,將她摟在懷裡說:「我是不介意,再多點別的摩擦。」

  她愣了下,兩秒後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麼時候,耳朵根漫上紅,又羞又憤地瞪著他。

  她也剛洗過澡,肌膚都是沐浴露的清香,臉頰的紅,帶著水汽的潮,也有因為他說的話,而泛起的羞。

  許至清到底還是低頭親了親她水潤的唇。

  親吻細密綿長,像連綿不絕的雨水。

  只不過,夏渝沒想到的是,男人竟然還真就規矩的沒幹別的,親吻過後,便直起身,走到床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側過身時,對上一雙不掩詫異的圓眸。

  她仰面看著他說,感慨說:「真難得,你竟然沒有霸王硬上弓。」

  「……」

  他有點笑:「你不是不願意?」

  「你可別把自己說得像是正人君子,最早那些時候,你哪次不是對我又哄又騙硬來的。」

  想起往事,她有些停不下來:「你跟林聽都有過那麼多年了,怎麼這方面的生活,還一點節制都沒有。」

  她和許至清是同齡人,年輕男人需求大雖然也在情理之中,但許至清和林聽在一起那麼早,按理說,應該早就過了食髓知味的階段,可他和她的頻率,尤其是她搬進他家後,著實有點高了。

  「別說得像是我強迫你似的。」

  許至清瞥她一眼道:「你自己哪一次沒享受到,忘了之前的錄音了?」

  夏渝臉頰一熱。

  許至清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眯了眯眼,伸手輕捏住她耳朵問:「這麼會叫,是以前跟趙鈺玩得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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