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技術不行
許至清懶瞥他一眼,目光落在那台菸灰缸上,心不在焉說:「提前試試看,戒掉一個習慣是否容易。」
「習慣都養成了,你戒它幹什麼。」
江西源不明所以。
「再說,你那抽菸頻率,還用戒麼,一個月一包煙都抽不完。」
一說到這,江西源就挺佩服他這位好兄弟:「你是不是除了林聽和工作,對別的任何事情都沒感興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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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至清沒搭理他,低頭掃了眼手機,看見夏渝回的表情包。
他突然想到什麼,抬眸看向江西源問:「你以前的女朋友們,和你交往多久,開始嫌棄你技術的?」
都是男人,這技術具體指什麼,可太顯而易見了。
更何況,江西源雖然算不上是花花公子,但也沒少交往女人,開竅的時間,更是可以追溯到讀書那會兒。
「你要說這話,兄弟我可就不樂意了,分手歸分手,那方面我可從來沒被嫌棄過。」
事關男人尊嚴,江西源說起話來,那叫一個據理力爭。
「別的不說,以前有個死皮賴臉追我的學妹,被我甩了還想跟我來分手pao,你說我能被嫌棄麼?」
許至清撩眼皮看他:「你確定不是你纏著別人?」
江西源冷笑:「我就是纏著一頭老母豬,也不可能纏著那個女人。」
許至清默了兩秒,淡聲:「那你口味挺重。」
江西源:「……」
「不過聽你這語氣,怎麼更像是被甩的那個?」許至清似笑非笑盯著他。
江西源表情有一瞬間的難看,但很快恢復如常,倒是反應很快地想到什麼,瞧著許至清道:「至清,你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被夏渝嫌棄了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到,許至清突然關心他陳年情事的原因。
許至清瞥他:「你以為我是你?」
「我怎麼啦?」
江西源這可就挺直腰板了。
「我談再多女人,跟人家交往的時候,那可都是一心一意,認真對待。不像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夏渝不嫌棄你才有問題。」
許至清可不認為,夏渝最近突如其來的疏遠,會是因為林聽。
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所謂他和林聽的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去」,以前辦事時候都乖乖的,沒必要現在心血來潮鬧這齣。
當然,要他懷疑自己的能力,那更不可能。
更何況,他和她最近的一次,哪怕已經是快半個月前的事,但那會兒她的表現,可不像是不滿意的樣子。
江西源本意是說笑,沒想到話出口,許至清會真的沉默。
他詫異又幸災樂禍:「你真被夏渝嫌棄了?」
說著,瞧見手邊一塵不染的菸灰缸,抬手正要撣煙,許至清修長手指伸過來,勾走菸灰缸。
「這不是給你用的。」
許至清輕懶說道。
江西源手一抖,菸灰掉落在手指上,疼得罵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摳門了,連個菸灰缸都不給用?」
許至清:「你什麼時候這麼不中用了,問你個問題,你要扯到十萬八千里去。」
江西源到底了解許至清,知道他雖然經商,但也相當有科研精神,一個問題找不到答案,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思忖片刻,說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以把愛和性分得相當清楚,比如你。」
他頓了下,用一種看渣男的眼神看向許至清。
後者神色坦蕩自在,示意他繼續。
江西源:「一般來說,女人如果心裡有人了,就不太願意讓其他男人碰她。當然還有種可能是,你不太行,沒讓人家滿意,給你面子給夠,實在裝不下去了。」
後一種假設,江西源覺得不太可能發生在許至清身上。
而前一種,對夏渝來說,也比較在情理之中。
當然,還有更慘的一種可能,是許至清兩種都占了。
想到這,江西源忍不住想樂,但瞧著許至清一言未發,他又有點察覺到什麼,試探性說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夏渝想法了?該不會真開始對人家上心,打算夫妻雙雙把家還,好好過日子了吧?」
許至清漫不經心回他:「她是我老婆,我不對她上心,對誰上心?」
許至清要是不搭理他,江西源還會覺得自己想到了點子上。
但男人張口就來這種曖昧不清的話,反倒給人一種沒那回事的感覺。
再者,他和許至清關係鐵,也早就清楚,許至清會願意和夏渝結婚,也不過是從了家裡的意思。
現在和夏渝好,想來也是為了做給許家看。
江西源和夏渝打交道雖然不多,但也能看出,夏渝在和人交往相處時,是那種很真誠,也不太會懷疑別人的女孩子。
真誠是一種很美好的品質,但要碰上心懷叵測的人,那可太容易受傷了。
比如眼前這位。
「你要沒有和夏渝長長久久的打算,就別騙人家。」江西源看著許至清說道,「騙人感情可是最損陰德的事,你也不怕招報應。」
許至清抬眼皮看他,淡笑說:「對她上心叫騙她?」
江西源:「那要看你圖人家什麼了。」
他再怎麼當公司的甩手掌柜,也知道清源和夏氏醫療之間的一些合作細節,直覺告訴他,許至清的目的,並不止於簡單的商業合作。
江西源掃了眼腕錶,對許至清說:「時間不早,待會兒喝酒去?」
「喝什麼酒。」
許至清起身,勾起椅背上掛著的西裝外套,瞥他一眼道:「你是沒有老婆還是沒有女朋友,不知道下了班要回家吃飯?」
「……」
江西源咬牙:「你有老婆,你了不起啊。」
「有老婆不一定了不起,不過你這沒老婆還只能叫我一個已婚男人喝酒的人,確實挺慘。」
許至清慢悠悠扔下這句,也懶得看江西源臉色,邁著大長腿就離開了辦公室。
到家的時候,客廳里有位穿著工裝服的男人在和夏渝說話:「許太太,您看這照片,是想掛在哪裡?」
夏渝正考慮著,瞧見許至清回來,目光落向他,指了指師傅拿著的相框:「掛在我們床頭牆上怎麼樣?」
許至清淡掃過去。
照片是拍婚紗照那天,最後夕陽西下,他低頭親吻她額頭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