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先記著
許至清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
他垂下眸,視線對上她泛著緋紅的臉蛋,唇角漫不經心抬了下:「又在打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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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耳根更紅了,硬著頭皮說:「我們是夫妻,辦事還能打什麼主意。」
「連著兩個月不讓我碰,今天你母親剛跟我提完合作的事,你就投懷送抱。你的目的,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許至清慢悠悠把她從懷裡拉開,好整以暇瞧著她。
他英俊的臉龐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這讓夏渝有點尷尬。
但看破就看破吧。
她也不是什麼演技精湛的演員,更沒指望能在這種事上對他瞞天過海。
索性承認道:「我是有目的,想讓你幫我家,你願意嗎?」
許至清:「你要知道,你家資金短缺問題的根本原因,不是我們清源的東西貴。而是你們自己內部出了問題,你求我沒用。」
夏渝默然。
她雖然沒有直接管理過夏家的事務。
但從小耳濡目染,多少也了解一些情況。
夏氏醫療雖然是夏渝外祖母一手建立的,經歷過幾十年的變遷,即使掌權人還是夏蘭,但隨著資金引入更多董事,內鬥日漸激烈,也在逐漸侵蝕夏家手上的權力。
夏家現在,可以說是獨木難支。
夏渝沉默幾秒,看向許至清說:「我知道你除了經營清源以外,還是一家投資公司的幕後老闆。」
許至清看她。
他不咸不淡笑了笑:「你打聽消息的本事,倒是沒辜負你的職業。」
男人口吻帶了點嘲諷意味,夏渝只當沒聽見。
她討好地親了親他的下巴說:「你不考慮一下,投資我們家醫院嗎?」
許至清不為所動:「我對你們家的渾水沒興趣。」
「怎麼能說是渾水呢。」
夏渝絞盡腦汁地勸說道。
「你給我們家投資,自然是會有回報的。你也知道,我們家醫院的心外科全國聞名,無可替代。你們投資講究的,不就是價值麼。」
她說得頭頭是道,沒注意到男人眼裡浮起的,並不明顯的冷意。
只不過,這冷意很快一閃而過。
許至清把夏渝從懷裡拎出來,看著她說:「你知不知道,這天底下從來沒有免費的晚餐,要我幫忙,你就要拿出等價的東西來交換。」
夏渝:「上次你幫我找林聽打聽事情,我作為回報,在奶奶那裡美言了你幾句,我不信你沒得到好處。」
許至清眉梢輕挑。
「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他意味不明說道。
夏渝主動勾住他胳膊說:「不管以後怎麼樣,我跟你現在都是夫妻,也就是利益共同體,你幫我,不也是幫你自己麼。」
許至清低眼瞥她。
夏渝:「以後許家那邊,我一定會給你撐腰。」
「你撐不撐腰的事另說。」
他胳膊被她摟著,觸碰到柔軟,那方面的心思,突然就被勾了起來。
「先把事辦了。」
他低頭咬了咬她鼻尖說道。
細算起來,兩個人也快兩個月沒做了。
要說不想,那肯定是假的。
許至清這人,骨子裡就是相當惡劣的,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由著自己的心意和性子來。
他這會兒來了興致,就懶得再和夏渝說別的,直接把人抱起來扔在床上,居高臨下俯視著夏渝的同時,手指落在皮帶上。
夏渝在他壓下來的時候,卻不忘跟他確認:「你這是答應幫忙了?」
許至清頓了下,低頭吻著她下巴說:「這種事,不是你跟我說一兩句話就能定下來的。」
「那你也要給我個回答。」
再怎麼說,她和他都有過那麼多次,許至清熟悉她身體,反過來,她對他自然也很熟悉。
要怎麼吊足他胃口,不給他痛快,夏渝也是有那麼點經驗的。
而這種時候,男人對女人,可以說是相當順從了。
許至清應了夏渝後,就封住她的唇,不讓她再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一直到結束,夏渝趴在他身上問他:「我們家的事,要記得。」
「嗯。」
許至清應下來,只不過不知道又想到什麼,對夏渝說:「我要的回報,先記著。等哪天想起來,你記住,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夏渝本來想一口答應的。
但看著許至清若有所思的表情,又仔細琢磨了下這句話。
總覺得,不像是他這性子,能正常說出來的。
於是斟酌著開口說:「那也要看,你要什麼樣的回報。如果是殺人放火,我可不干。」
許至清有點笑道:「我要你幫我殺人放火做什麼?」
夏渝:「我哪知道,反正我把話先放在這裡。」
她心裡其實隱隱也有點不安。
「先求我幫忙的是你,現在跟我提要求擺架子的也是你,要不然,這忙你找別人。」許至清懶洋洋說道。
「別人又不是我老公。」
夏渝小聲說了一句。
許至清瞥了她一眼,眸色深了深。
兩人都沒再說話。
關掉燈後,許至清習慣性地伸出手臂,讓夏渝枕著,只不過今天,手剛抬起,又想到什麼,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
他最近戒菸的效果很好。
幾乎是一根煙都不再沾。
也不知道如果要戒掉和她睡覺養成的習慣,會不會也很順利。
他正想著,本來睡在床邊的夏渝突然湊了過來。
她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也沒注意他和往日的不同,習慣性地抱住他胳膊,架起來,安安穩穩地枕在腦袋下面。
臉貼著他手臂時,還無意識地蹭了蹭。
很溫柔,也很有依靠感的姿態。
許至清胳膊僵了下。
到底是由她枕著,沒有收回。
……
夏蘭沒想到許至清會來找她,並主動提及投資夏氏醫療的事。
她很驚喜。
但驚喜過後,多年來沉浮商界的經驗又讓她清醒地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許至清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幫助夏家。
「你想要什麼條件?」
夏蘭問道。
她話落,許至清卻並沒有立刻回答她。
會所服務員這時推門而入,為兩人跟前的茶杯沏滿茶。
服務員走後,許至清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慢條斯理說道:「夏院長認為,我想要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