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和小三的關係,挺張揚的


  這麼說。

  寧阮也不反對。

  南城那塊地皮,她是想要的。

  時硯洲起身走到寧阮的身後,大手落到了她的腰上。

  寧阮很反感這樣的親密動作。

  剛要拉開距離。

  他便將她裹進了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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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戾氣和惱怒。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都給忘了,你應該有情緒的,阮阮,你想要什麼,告訴我,好嗎?」

  「南城那塊地。」她直截了當。

  時硯洲神色一黯。

  南城那塊地,市值數十億。

  如果改造成商業中心,或是遊樂場,價值更是翻倍。

  他並不認為,寧阮會有這樣的商業眼光和抱負。

  「是你想要,還是你們寧家想要?」時硯洲的手,緩緩的鬆開了寧阮的腰,「阮阮,生日禮物而已,用不著這麼獅子大開口吧?」

  他轉身坐進了沙發里。

  低頭又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間,她看不太清他的臉,但她能感覺出來,他確實是不情願給。

  「跟我鬧成這樣,就為了拿到這塊地?」時硯洲吸了口煙,晦暗不明的視線,落到了寧阮的面上,「這塊地皮確實值錢,給你我也不心疼,但是,如果是寧國良想要,那就另當別論。」

  以前時硯洲很大方。

  只要寧阮張開口要的,他幾乎沒有說過不字。

  哪怕,他知道她是為了寧家要。

  他也從來不問。

  南城的地皮確實值錢,但沒有值錢到時硯洲拿不起。

  如今這般的計較得失,說到底,還是不愛了。

  如果要禮物的人,換成沈微微,那他肯定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的生日禮物,我給誰,用來幹什麼,你都要管的話,那就不要給了。」

  寧阮失望轉身回了房間。

  關門的時候,時硯洲大手一擋,將自己擠了進來,「生氣了?」

  「沒有。」

  寧阮沒什麼情緒。

  只是臉色更冷,語氣更涼。

  「你生日前,我讓王深去拍賣會,拍下了一顆稀有的血鑽給你,很漂亮,過兩天,我拿過來給你,算是送你的生日禮物。」他扣住寧阮的手腕,拽進懷裡,貼著的她的耳朵說,「女人要什麼地皮啊,珠寶才是你該要的東西。」

  南非的血鑽。

  因為稀有,聽說起拍價就三千萬。

  寧阮仰起小臉,看著面前這張平和又帶著溫柔笑意的臉。

  一時猜不透,他對她到底是捨得,還是捨不得。

  他指尖輕輕地蹭著她的小臉,「好了,不生氣了,什麼時候回去,我到時空出時間送你去機場。」

  這是他第二次問,她離開的時間。

  新年在即。

  看來不止時家人不想看到她。

  時硯洲也不想。

  「周三。」她隨意捏造了個時間。

  時硯洲點頭,「好。」

  他並沒有在這兒留太久。

  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私人偵探給寧阮發來了,最新的消息。

  一張沈微微的就診單。

  家屬那欄,簽的是時硯洲的名字,後面備註,(丈夫)。

  這段日子以來,他們的關係,挺張揚的。

  連江市的媒體,也知道了,時硯洲有個捧在心尖的女人,叫沈微微。

  「寧小姐,我還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時硯洲他準備帶沈微微回寧家老宅過年,大概是因為她懷了孕的關係。」

  私人偵探,緊接著,來了條語音。

  還沒有從剛剛那張就診單,緩過神來的女人。

  心臟再次被狠攥了一下。

  怪不得,他急著讓她回去,原來是新人要進門了。

  ……

  醫院裡。

  沈微微虛弱地靠在床頭上,開口便抱歉,「都怪我身體太不爭氣了,時總……」

  「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別叫時總了。」時硯洲替她掖了掖被角,「什麼也別想,好好地把身體養好。」

  沈微微淺淺點頭。

  她緩緩的伸過去手,將小手覆到時硯洲的手背上,「硯洲哥,這次回來,其實我不想這麼麻煩你的,沒想到……我真的不想讓你和寧阮吵架的,如果沒有你,我早已經死了幾百次了,我真心希望你們好好的。」

  「我知道,寧阮她只是在鬧脾氣。」時硯洲將手收了回來。

  沈微微手空了,尷尬地蜷起指尖,「硯洲哥,我知道你和寧阮結婚這三年,時爺爺他一直想抱重孫子,新年馬上要到了,你回去,會不會因為這事挨罵呀?」

  時硯洲呼氣。

  挨罵是肯定的了。

  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每年都罵,我都習慣了。」

  「要不……今年,我跟你回去吧。」沈微微小心翼翼地提議,解釋著,「我就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先應付過這個年去。」

  「這怎麼行。」

  時硯洲不同意這樣。

  沈微微抿了抿唇,「硯洲哥,你別拒絕得這麼快嘛,你考慮一下,撒個謊,強過皮開肉綻不是嗎?」

  當年她和時硯洲戀愛的時候。

  時家老爺子不同意。

  時硯洲不是沒有堅持過。

  最終也沒有敵過老爺子,手中的鞭子。

  她見過那場面的。

  至今,心有餘悸。

  「硯洲哥,反正寧阮也要回去讀書,咱們這個是善意的謊言,算不上誰對不起誰,就算寧阮知道了,你跟她解釋一下,她會理解的。」

  時硯洲:……

  ……

  南非血鑽是周二送到寧阮手上的。

  鴿血紅,十二克拉,切割完美,附著一張GIA證書。

  證書上的日期是三個月前,而不是時硯洲說的她生日前。

  寧阮把鑽石對著燈看了看,給許靜水打了個電話,「靜水,我這裡有枚鑽石,你過來拿去拍賣,我要儘快換成現金。」

  「好的大小姐。」

  什麼鑽石地皮。

  都不如真金白銀握在手裡實在。

  周三。

  時硯洲親自將她送到機場。

  一路他握著她的手不肯放,掌心潮熱,像攥著什麼怕丟的東西。

  挺不舍的。

  只是在寧阮看來,這戲演得過於真了,反而假了。

  「等過完新年,我就去看你。」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發頂,「等我去時,多陪你些日子。」

  寧阮點點頭。

  面無表情。

  「下次回來,我給你買一條和小白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狗,你也別再難過了。」

  「你回來這些日子,是我不好,總跟你吵。」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一些真情實感在裡面,「阮阮,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寧阮想擠一抹虛偽的笑給他。

  嘴角動了動,沒成功。

  愛?

  如果他真的愛她,就不會永遠站在她的對立面。

  就不會急著送她走,然後帶沈微微回時家。

  寧阮垂下眸子。

  他的手攥得她很緊,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硌得她指根發疼。

  她忽然有點想笑。

  愛是可以演出來的。

  時硯洲的演技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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