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喝了酒的男人,可能不太行
女孩嚇得趕緊跑了出去。
經理猜,應該是觸到了時硯洲傷心的那根筋上了。
忙又叫了幾個別的姑娘,過來陪著喝。
但時硯洲根本不在意這些女人。
他的注意力在酒上,他要醉,醉死了才好。
這酒喝得像白開水。
經理還怕人喝死在這兒,輾轉查到了唐果兒的聯繫方式。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結果唐果兒一到。
就先給了經理一個巴掌。
「人喝成這樣你們也不勸一勸?」她看著這些塗脂抹粉的女人,更是氣不打出來,「還找這些上不台面的女人來陪他,我看你這個會所,是不想幹了?」
經理結結巴巴地解釋,「唐小姐,時總想喝,咱們也攔不住啊,您要不先把他帶回去醒醒酒吧。」
面對不省人事的男人。
唐果兒扶不動。
有個女孩上前去幫忙,又被她扇了個巴掌,「滾一邊去,你們這些狐狸精,我會挨個收拾。」
女孩心裡委屈。
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好紅著眼,到一旁抹眼淚。
經理趕緊上前,扶住了時硯洲,「唐小姐,你彆氣,我幫您把時總送到車上。」
時硯洲過於高大。
經理一個人弄不動。
又找了兩個人,一起將他扶到了唐果兒的車上。
唐果兒坐進車裡,警告經理,「如果再有下次,讓他在你這兒醉成這樣,你們就等著關門吧。」
「知道了,唐小姐,您……慢走。」
經理看著唐果兒的車子,慢慢開遠。
這才鬆了一口氣。
……
車子開回了時硯洲的家。
唐果兒鑽進後排,想扶他下車。
男人醉得沉。
酒精的味道,刺激的她,沒喝反倒是有一些暈了。
「硯洲,乖乖的聽話,咱們下車好不好?」
時硯洲的眼皮動了動。
最終也沒有睜開。
唐果兒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用力,結果自己反被帶到他的懷裡。
近在咫尺。
好像連呼吸都開始糾纏。
他的睫毛好長,他的皮膚好白,他的唇……好性感。
唐果兒的心亂了。
和時硯洲認識這麼久,除了出席一些宴會,不得已的牽一下手,其實,並沒有更親密的行為。
都是未婚夫妻了。
那親一下,應該沒問題的吧。
唐果兒伸手摟上了時硯洲的脖子。
她特別迷戀他這副醉著的模樣。
鼻尖輕輕地蹭著他的鼻尖,試圖勾起他的一些反應。
「硯洲,我真的好想擁有你。」她湊過去,輕輕地吻了吻男人的唇,「我們都未婚夫妻了,和夫妻沒什麼兩樣,要不,今晚,我就睡在這兒吧,好不好?」
她將他撲倒在後排座位上。
指尖一顆一顆地解男人的扣子。
她還沒有在車裡做過。
不知道是過於激動,還是動作太大,時硯洲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唐果兒有點尷尬。
但指尖卻落到了他的腰帶上,「硯洲,我知道喝了酒可能有點不太行,沒關係的,我們慢慢來……」
時硯洲沒說話。
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女人。
看的唐果兒,有一些不自在。
「硯洲,怎麼,怎麼這麼看我啊……」
話還沒落地。
時硯洲就將唐果兒推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唐果兒被時硯洲抱起來,往裡走。
她趕緊摟上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上,欣喜道,「硯洲,你一會兒要溫柔一點,我怕我受不住……」
時硯洲將唐果兒抱進臥室,扔進了大床上。
他很溫柔地看著她。
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硯洲……」
他的大手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地摩挲著,指尖最終落到了她的唇上。
「硯洲……」唐果兒臉紅了。
心也跳得亂七八糟。
她摟上他的脖子,主動地去吻他的唇。
他沒有拒絕,吻得天昏地暗,難捨難分。
熱吻中,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深情地喚他的名字,「硯洲……」
「阮阮,不急,我想好好吻你……」
唐果兒從頭到腳灌了盆涼水
……阮阮?
時硯洲這是把她當成寧阮了?
他不停地吻她。
可他吻的哪是她唐果兒,是寧阮那個賤人。
「時硯洲,你要不要看看我是誰?」她推他,可他壓著她,根本就推不動,「時硯洲,我不是寧阮,我是唐果兒,我是……唔……」
她的唇被吻上。
而她早已經沒了剛剛的興致和期待。
他哪裡吻她。
他吻的是寧阮。
她推他,抓他,脖子上有了血痕,他握住她肆意的小手,眼底是溫柔的神色,「阮阮,別鬧。」
「時硯洲,你眼瞎了,我不是寧阮……」她瞪著他,全是羞憤,「……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時硯洲早已經醉了。
他眼前的女人就是寧阮。
她是那樣溫柔地望著他。
她好美,她喚他『硯洲』。
「阮阮……」他去吻她的頸子,鎖骨。
唐果兒閉了閉眼,突然想通了。
管她是不是寧阮,只要她和時硯洲睡了,是誰並不重要。
她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主動地去吻他,「硯洲,我是阮阮,你好好愛我,好不好?」
唐果兒主動去吻時硯洲的唇。
與他糾纏唇齒。
皮帶咔嗒一聲,時硯洲突然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一把推了下去。
「你幹什麼?」他看著唐果兒,滿是厭惡,「唐果兒,你跑到我家裡來幹什麼?」
「時硯洲!!!」
唐果兒要氣瘋了。
這種事情,真的很丟人。
她想將錯就錯,他卻突然清醒了。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醉死在了會所里,你別翻臉不認人。」
時硯洲揉了揉腦袋。
他確實喝多了。
「我沒事了,你走吧。」
他抓起睡衣,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轉身進了浴室。
唐果兒越想越氣。
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她躺在時硯洲的大床上,拍了張床照。
雖然沒有男人,但是這張大床,寧阮足以認得出來。
然後,發送給了寧阮。
並附了一句話,「寧阮,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好硯洲的,你就好好照顧何先生吧。」
寧阮大半夜的,收到這種信息。
別提多惱火。
直接把唐果了兒拉黑了。
這不是有毛病是什麼?
何奇翻了個身過來,問寧阮,「誰發信息啊?」
「垃圾信息。」她將手機關於靜音上,關上了床頭燈,繼續睡覺。
時硯洲洗完澡,人已經醒了酒。
看到唐果兒還沒走,蹙眉:「你怎麼還在這兒?趕緊回去。」
「硯洲,這麼晚了,你就放心讓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回去?」她起身走到時硯洲的面前,指尖勾著他浴袍的腰帶,「不如,我們把未做完的事情做完,反正,我們已經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