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把小三當眼珠疼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寧阮手裡拿著花。
火紅的顏色,卻像是染了血。
她將花放到咖啡桌上。
彎身抱起了小星星。
「咱們回家吧。」
小星星很是不舍地沖時硯洲揮手,「叔叔,再見,你以後要是想我的話,就去雲城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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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不可以跟別人說,我們在哪兒。」寧阮說。
小星星忙捂起自己的小嘴,「叔叔,再見……」
寧阮抱著小星星走了。
那枝紅色的玫瑰花,放在咖啡桌上,她並沒有帶走。
時硯洲拿起玫瑰花,苦澀又無奈。
她還是不想原諒他。
……
時硯洲再約寧阮的時候。
她已經準備回雲城了。
二人對坐著,許久都沒有說話。
「股權的事情,你是不打算……賣了?」時硯洲先開了口。
寧阮抬眸看他。
像要看透穿他,「時硯洲,這些股權我打算留著,等陽陽長大成人,我會交給他,還有就是……何奇的公司,我會僱人來經營,至於何家三兄弟,我已經報警了,他們不可能為所欲為,就不需要……麻煩你了。」
時硯洲澀笑。
說到底,寧阮還是不信她。
「寧阮,就算你恨我,也不至於事事防備我,我對你,沒有壞心。」
「沒有嗎?」寧阮腦海里,是唐果兒對她說的話,不由的脫口而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時硯洲蹙眉。
見不得人的事情?
好事也好。
壞事也罷。
對與錯,他從來都是拿得上檯面的。
「那你說說,我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時硯洲,我告訴你,我會調查何奇的死因的,如果真的……」寧阮有點哽咽,「……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會為他報仇的。」
時硯洲聽不懂了。
何奇的死,是因為手術失敗,跟他怎麼扯上關係了?
「我幫你找到唐淑為何奇手術,你反認為,我和唐淑勾結,害死了何奇,是這樣嗎?」
時硯洲很聰明。
一猜就能猜到。
寧阮也沒有否認,「沒錯。」
「那你想像力,可是夠豐富的,不如改行吧,去寫小說。」時硯洲諷了句。
寧阮氣得臉紅,「是我想像力豐富,還是你在強詞奪理,到時就知道了。」
時硯洲嘖了一口。
起身,走到寧阮的面前,雙手撐在了她的椅子扶手上,「救何奇這事上,我沒想過讓你感恩,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盡心竭力,你卻如此的猜忌我,你覺得對嗎?」
「你敢說,你沒有做嗎?」寧阮聲音冷得如冰碴,「時硯洲,你敢說,你沒有和唐淑狼狽為奸,草菅人命嗎?」
「我沒有。」他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寧阮,如果不是因為不想看你難過,我不會讓唐淑給何奇手術,你現在懷疑我借刀殺人?」
「我現在沒有證據,你當然可以否認。」寧阮扭過臉,不看他。
時硯洲握著她的下巴,不允許她逃避,「你不會有證據的,我根本就沒有做這種事情。」
「我不相信你。」
寧阮推開他,起身走向了陽台。
外面萬家燈火。
她終是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時硯洲望向她的後背,隨即走到她的身後,將她的細腰抱住。
寧阮掙扎,「時硯洲,你放開我。」
「抱一下,你又不會少什麼。」他貪戀她身上的味道,「阮阮,別懷疑我的動機,為了你,我什麼都肯做,但我不會去殺人,我知道他對你有恩,我對你更想做的……不止彌補,而是……我放不下不愛你。」
「別說愛不愛的,前世今生,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寫滿了,你不愛我。」寧阮看著外面亮起的路燈,氤氳著薄霧,朦朦朧朧的,像她的心情,「不是所有錯事,都可以換回別人的原諒,時硯洲,你犯下的錯,我給不出原諒的藉口。」
「我明白,我不強求。」
寧阮深吸了口氣,「我也不會再愛你了,時硯洲。」
「沒關係,只要我愛你就好,阮阮,我想告訴你……」他將身體,緊緊地貼住她的後背,緩緩慢慢地講,「……戀愛的時候,我確實不愛你,剛結婚的時候也不愛,你聽到的那些錄音,是我內心真實的告白。」
「現在說這些,是覺得刺激的我還不夠?」寧阮想掙脫,反被抱得更緊。
「阮阮,我想跟你說的是,開始的不愛,不代表不會愛上,在我們三年的婚姻中,我已經愛上了你,我沒有撒謊,我是真的愛你,所以,我一直不想跟你離婚,後面才有了那麼多的誤會。」
寧阮冷笑。
她不信。
「那沈微微呢?你愛我,為什麼要帶她在身邊?真的只是因為可憐她?時硯洲,你自己信嗎?」
時硯洲唯一做錯的事情。
就是這件。
他不該對沈微微生惻隱之心。
「阮阮,我確實是因為可憐她,但我真的是做錯了,我不該可憐她,她也不值得我可憐。」
寧阮無語笑了。
現在他又覺得不值得了。
當初把人家當眼珠疼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虛偽。」
「你罵得對。」時硯洲摁著寧阮的肩,轉了個方向,「阮阮,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原諒我,沒關係,我願意再追你一次,只要你肯給我機會。」
「你願意再追我一次?」寧阮真想給這個男人一巴掌,「那唐果兒呢?她又算什麼?你利用一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愛上你,你又來追求你的前妻?時硯洲,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
「我和唐家是相互利用,至於唐果兒,她愛不愛上我,是她的事情。」時硯洲握著寧阮的小臉,將唇湊到她的唇邊,「老婆,我只愛你,這輩子,我不會再愛上其他女人,你相信我。」
唇就這麼貼了上去。
寧阮想躲,可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後頸,她根本無法反抗。
「時……時硯洲……」她抬手給了他一個巴掌,以為他就此作罷。
他卻吻得更凶。
直接將人抱起,走向了大床。
「你幹什麼?時硯洲,你想非禮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會報……唔……」
他不管不顧地去吻她。
她抓他,撕他的頭髮,可他就是紋絲不動。
「阮阮,給我個機會,你也看到了,星星對我很依賴,他需要一個父親,我也會當好這個父親的,好嗎?」
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苦苦的哀求。
「你配嗎?時硯洲。」她苦澀地扯著唇,聲音有一些顫抖,「如果星星知道,你對他做過的事情,你覺得他還會喜歡你嗎?他還會依賴你嗎?」
「那些都是誤會,都可以解釋的。」他吻著她的唇,一下又一下,「阮阮,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一定百倍,千倍,萬倍地彌補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