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救你,你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哦。」他有點受傷的躺了下去,「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我一會兒洗個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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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寧阮真的大無語,「我剛給你換好藥,你就要洗澡,醫生說,你的傷不能見水,你是不是都沒有聽見?」
怪不得這傷口,總也長不好。
總是偷著洗澡,能長好才怪了。
「我告訴你時硯洲,你要是這樣,以後你這傷,我就不管了。」
看寧阮發火。
時硯洲嚇的大氣不敢出。
「哦。」
寧阮將關門好後。
沒離開。
她和時硯洲過了三年,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生活習慣。
洗澡一天最少兩次。
要是哪天洗了一次澡,他身上就不舒服。
她現在每天,忙工作和兩個孩子,他真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寧阮嘆氣。
又覺得自己有點無情。
再怎麼說,他也是為了救自己受的傷。
她不管他,心裡上說不過去。
可管他……她總不能幫他洗澡吧……
一咬牙一跺腳,寧阮轉身又把時硯洲臥室的門打開,走了進去。
他還靠在床頭上。
此時,正在用手撓脖子。
「不洗澡就這麼難受嗎?」她真的不知道是該苦笑,還是該罵人,「時硯洲,你這麼愛乾淨還搞個愛滋病的前女友在身邊,你是真愛乾淨,還是……」
時硯洲:……又翻舊帳。
「你不管我,我忍幾天吧。」他說著,又往脖子上抓兩下。
他天生白,抓的痕跡,紅紅的在皮膚上很明顯。
寧阮承認,自己心有不忍。
「行了,別抓了,我幫你洗。」寧阮沒看他,「走吧,拿上換洗的衣服。」
「哦。」
浴室里。
寧阮把花灑取下來,試了試水溫。
「傷口不能濺水,你把衣服脫了別動,我來幫你洗。」
時硯洲很聽話。
背對著寧阮,將睡衣脫了。
他的背肌肉線條明顯。
寧阮不敢亂看,擠了沐浴露在掌心,開始給他擦洗身體。
她擦得很急。
也很小心,生怕濕到紗布和傷口。
「轉過來。」她說。
時硯洲轉過身。
寧阮的視線一下子沒了著落。
她也不知道臉紅什麼。
眼睛只能落在他鎖骨上。
泡沫越搓越多,反正也不知道擦哪兒了,就亂擦。
「阮阮。」他叫她。
寧阮手一頓:「幹嘛?」
「你頭髮……弄上泡沫了。」
「啊?」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硯洲的手已經抬起來,輕輕拂了拂她的頭髮。
寧阮過于敏感。
剛剛他輕拂她頭髮的那下,動作很輕,指尖卻是燙的。
媽蛋的,她竟然感受到了熱度。
她暗啐句髒話。
罵自己。
寧阮垂下眸子,往後退了半步,「別再亂動了,馬上就好。」
可能是錯覺吧,她感覺時硯洲身體有了變化。
沒有亂看。
就是純感覺。
憤憤的補了句,「你別亂動啊,別想一些有的沒的,傷還沒好。」
「嗯。」
他應著,身子卻往前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過於曖昧,寧阮很不自在。
看似認真在給他擦身體。
其實,心早就亂了。
熱氣把鏡子氤氳成一片白。
時硯洲低下頭,呼吸滾燙的蹭到她的耳旁,「你剛剛說了不管我的,怎麼又突然……幫我洗澡啊?」
「你怎麼廢話這麼多。」她根本不想回答。
時硯洲抿著唇,那隻沒受傷的手慢慢撐在她耳側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
「時硯洲。」寧阮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你傷還沒好,最好……老實一點,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可什麼都沒想。」時硯洲勾唇笑了,有一些惡趣味的戲謔在裡面,「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寧阮抬眸看他,臉頰紅了一片。
已經分不清,這片紅是怎麼來的。
時硯洲看著她,喉結翻滾,聲音更是啞的沒邊,「怎麼?害羞了?」
「時硯洲你……」寧阮眼看要動氣。
他卻直接用身體將她壓住,「阮阮,我們試著……重新開始好嗎?」
「時硯洲……」她推了他一下,沒推開。
他沒動,垂著眼看她,「好不好?」
寧阮漂亮的睫毛,濕噠噠的看著他,「如果不是看在你救了陽陽,救了我的份上,我是不會管你的,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救了你,按道理講,你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寧阮被他箍得死死的,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想推又不敢用力,「你想的美。」
「給個機會,總行吧?」他再求。
氤氳的水氣中,二人的臉,都染上了霧的顏色。
寧阮看著他的臉。
想起,當年他求婚時候的樣子。
也是這種眼神,認真得要命,又帶著點無賴的篤定。
好像她一定會答應。
他是了解她的。
可她不想再重走老路,「時硯洲,為什麼非要跟我重蹈覆轍?我們之間,明明結束的挺好的,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只要你勾勾手指,她們絕對不介意你結沒結過婚,你就放過我好嗎?」
「可她們不是你。」他的嘴唇蹭著她耳後的皮膚,「阮阮,任何人都替待不了你,任何都不可能讓我用命去保護她,除了你,阮阮,我知道我有錯在先,但我願意用餘生彌補,給我個機會,看我表現,行嗎?」
他不要求,她現在就答應跟他在一起。
一個機會。
他只要一個愛的機會。
寧阮不說話了。
那些痛苦的過往,不是放不下,忘不掉。
只是現在的她,沒有資格替那時寧阮,原諒時硯洲。
閉上眼睛,她深呼吸了口,「時硯洲,我現在,無法給你想要的答案。」
他明白。
這需要過程。
她沒有再次堅決的拒絕。
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他抱住她,大手摁在她的後背上,「沒關係,我繼續努力。」
低頭,他吻她的唇。
寧阮掙扎著拒絕,沒掙開也就由著他了……
……
回到房間後。
時硯洲心情不錯。
他擦著半乾的頭髮,還在回味剛剛那個唇。
沒有互相攻擊的。
也沒有撕咬。
就像……他和她的初吻……那樣的溫軟和纏綿。
他低頭笑了。
舌尖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這時。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
是李深打來的,「時總,唐明遠聽說唐果兒被抓了,勃然大怒,把與咱們合作的那個郵輪項目,私自停工了,一天就要損失上百萬,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
「自己女兒不爭氣,把氣撒在我們身上了。」時硯洲一邊說,一邊扯過外套,往身上穿,「我馬上回江市,跟他見面再談。」
「好的,時總。」
江市的項目十萬火急。
時硯洲還有傷在身。
他不想讓寧阮擔心,走的時候,沒擾她,留了張紙條,[我回江市一趟,你好好照顧自己,事情結束,我就回來。]
很簡短。
寧阮早上看到這張紙條留言的時候,還以為在做夢。
她推開時硯洲臥室的門,「時硯洲?」
「時硯洲?」
沒人?
真走了?
那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