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恐怕得有新孩子了
「唐明遠,我生平最恨別人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你是知道我脾氣的。」時硯洲怒了。
握在掌中的佛珠,差一點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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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遠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你不願意,就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談判崩了。
不歡而散。
坐進車裡。
李深側身說,「這個唐明遠,簡直把他女兒,當成血包了,她做那樣的事情,被抓起來,不是應該的嗎?還拿寧小姐和小少爺來威脅,我看他簡直是搬起來石頭來砸自己的腳,時總,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先讓人看好寧阮和星星,至於項目,我親自處理。」
賺不賺錢不重要。
他要的是人得安好。
李深點頭,「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
寧阮最近幾天,右眼皮跳的厲害。
許靜水勸她休息幾天。
她聽了。
恰逢周末。
她接了星星和陽陽,準備去外面吃頓好的。
走出小區大門,右眼皮又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了看天。
天氣不錯。
「媽媽,我們去吃那個好不好?」星星指著對面商場外牆上,巨大的披薩GG。
寧阮轉頭問陽陽的意見,「陽陽想吃嗎?」
「阿姨,聽星星弟弟的吧,我吃什麼都行。」
寧阮彎了彎唇角,「好,就去吃那個。」
周末的商場,人來人往。
熙熙攘攘。
排號,叫號,安排座位,母子三個終於坐了下來。
「媽媽,我要一份披薩,還要份冰淇淋。」星星仰著小臉說。
「陽陽呢?」寧阮問。
陽陽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都行。」
寧阮替他點了份意面。
兩個小傢伙,悶頭吃東西。
她端起咖啡,輕輕的啜了一口。
吃到一半,寧阮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李深給她發的消息,「寧小姐,我來雲城了,你現在在哪兒。」
寧阮:……
李深怎麼突然問她在哪兒?
挺蹊蹺的。
她握著手機,給他回了條,「有事嗎?李特助?我和兩個寶寶在外面吃東西呢。」
「也沒什麼事情。」李深沒敢多說,怕嚇著她,「吃完飯後,請儘快回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講。」
「嗯,知道了。」
寧阮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沒有往心裡去。
用過餐後。
她陪著星星和陽陽去玩了一會遊戲。
這才帶著兩個孩子,準備回家。
走出商場大門的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紅燈變綠燈。
寧阮牽著兩個孩子,過斑馬線。
不經意間,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馬路對面。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靠著車窗的位置,坐著一位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身形發福,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拿著手機低頭在看什麼。
好眼熟。
她一定是在哪兒見過。
「我知道了。」
寧阮認出了那個人。
唐果兒的父親,唐明遠。
他怎麼會來雲城?
難道是來周旋唐果兒的事情的?
也不奇怪。
唐家的大小姐,哪吃得了牢飯,花些錢,辦個保釋,也不是什麼難事。
也許是,她的視線停留的過長。
唐明遠抬起頭,視線直愣愣的落了過來。
隔著車流攢動的馬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寧阮仍然感覺到了,他的眼睛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她愣了一瞬。
唐明遠的嘴角,慢慢浮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陰毒,狡詐,詭異。
寧阮驀地攥緊了兩個小傢伙的手。
快幾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手機在口袋震動。
是時硯洲的電話。
她接電話的手,不知道為何,有點抖,幾次才將接聽鍵摁下,「餵?」
「到家了嗎?還在外面?」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她的心惴惴不安,「剛剛,我好像看到唐明遠了。」
手機那頭頓了一下。
旋即是時硯洲緊張的聲音,「他看到你了?」
「看到了。」寧阮追問,「他來雲城是什麼事情?因為唐果兒的事情嗎?你這麼緊張,不會……他是來報復我吧?」
寧阮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站在原地別動,我讓李深過去接你。」
「時硯洲,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這幾天看過新聞,說唐果兒在看守所里狀態不好。
更有小道消息說。
她在裡面自殺未遂。
難道……真的是……「他不會把唐果兒出事的事情,都按在我頭上吧?」
「也不全是。」很大一部原因,是因為時硯洲,他解釋道,「藍途集團和唐氏的合作項目,談崩了,他借著唐果兒出事這事,想把利潤重新分配,我沒同意……」
「你沒同意,他就想著來傷害我們嗎?」寧阮真覺得沒天理了,「時硯洲,我跟你又沒有關係,他是不是搞錯了?」
「他想這樣做,我也沒辦法,我只能盡全力,保護你們的周全。」時硯洲的聲音有一些急促,「聽話,在原地等著,李深會去接你。」
電話斷了。
寧阮低頭看了一眼屏幕,怎麼信號突然沒了。
壞了,她右眼皮又開始跳了。
「媽媽,你怎麼不走了?」小星星仰著小臉問她。
寧阮有些恍惚,她感覺自己可能要低血糖。
又或是神經緊張,帶來的,類似眩暈的感覺。
不由的抓住了兩個寶寶的手,「你們都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別亂跑啊。」
她準備去人多的地方。
她想這光天化日的,總不能當眾就把人給擄了。
還沒有走到馬路對面。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猛的在她面前剎停。
緊接著,車門拉開。
車裡下來兩個壯漢,捂住了寧阮和孩子們的口鼻,直接上了車子。
寧阮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想呼救,但不知道為何,聲音根本發不出來。
再一看,星星和陽陽,他們早已經昏厥。
車廂里很暗。
她被按在座椅上,胳膊擰到背後,用透明的膠帶,纏了好幾圈。
寧阮想質問他們到底是誰。
可她的身子很軟,沒有力氣,無論怎麼努力,喉嚨里只能發出,輕微的啊啊聲。
「這兩個,哪個是時硯洲的種?」壯漢看著兩個小崽子,咧著嘴問。
其中一個指了指星星,「大概是這個吧,我看長的挺像的。」
「你說這些有錢人,私生活夠亂的,這女的嫁給了何奇,但給時硯洲生了孩子?何奇還接受了,當親兒子養?」
一陣鬨笑。
「這時硯洲也是夠傻的,這種是不是他的,他就認了?以我看,這孩子更像何奇。」
「有錢人有錢,又不傻,肯定是做過親子鑑定了,不過啊……這次,恐怕他得有新孩子了。」
幾個壯漢的笑聲。
笑的寧阮的血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