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手也沒老實
寧阮越想越氣。
她的自由,什麼時候,要被時硯洲那個渾蛋限制了。
衛華哲的電話打了過來。
寧阮有些抱歉的接起,「華哲哥?」
「時硯洲怎麼回事?」衛華哲語氣平靜,他和時硯洲認識太多年了。
他是什麼樣的人。
衛華哲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現在不解的是,「不是,你和時硯洲是怎麼回事?你們和好了?」
「沒有。」寧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讓衛華哲不誤會,「他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無賴。」
「我聽說,前段時間的事情了,他救了陽陽,救了你,其實你也……不必對他太苛刻。」
人總是有犯錯的時候,既然他拿命來對寧阮,也不算是個壞人,「說到底,他是星星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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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刻?」她並不認為自己多過分,相反,她對時硯洲找不出第二種態度來,「華哲哥,你也覺得,我應該給時硯洲機會嗎?如果你覺得我應該給機會,就不會給我介紹李書言了,從你內心來講,你是覺得我和時硯洲不合適的,不是嗎?」
他是星星的父親又怎樣?
這個世界上,離婚的父母多了去了。
如果在一起不幸福,孩子能好好成長到哪裡去?
衛華哲在那頭沉默了幾秒,「所以,你想告訴我,你收留時硯洲在你家裡,完全是為了感恩?而不是嘴硬?」
「當然,我們無法避免,一個人變壞,但也不能否定一個會慢慢變好,不是嗎?」
「行了,我不勸你。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既然,你真的沒有和時硯洲複合的意願,那就跟李書言見一面吧,他人真的不錯。」
寧阮輕輕應下了,「嗯。」
電話掛斷。
她坐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門被敲響。
是時硯洲的聲音,「寧阮,開一下門。」
「幹嘛?」
「我拿東西。」他說。
寧阮也不知道,他到她房間拿什麼東西。
氣哼哼地走到門口,打開了臥室的門,「時硯洲,你又想怎樣……唔……」
話沒說完。
他的唇便覆了上去。
大手握著她的後腦,又重又狠地吻她。
寧阮錯愕。
她準備好了一場爭吵,準備好了跟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死磕到底。
可她沒準備好這個。
他在這個家裡,也住了有段日子了。
規規矩矩的。
現在是不裝了是吧?
寧阮真是費了吃奶的力氣,才將時硯洲推開,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時硯洲,誰允許你吻……唔……」
話未完。
時硯洲的唇,又封住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力道更強了一些。
撬開她的唇齒,拼命地糾纏。
手也沒老實。
搞得寧阮,想殺人。
寧阮被他箍在懷裡,退無可退。
她越掙扎,時硯洲吻得越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吞入腹。
她狠狠咬了下去。
時硯洲悶哼一聲,終於鬆開了她。
唇角有血,他輕輕抿了一下,笑了。
「屬狗的?」
寧阮氣得發抖,「時硯洲你是不是有病?」
「有。」
時硯洲很往前逼了一步。
寧阮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門板上,「不但有病,還病得不輕,你給治嗎?」
「我給你治?我給你治喪還差不多。」寧阮眼眶氣得泛紅,「時硯洲,你還真是個無賴,你放開我。」
時硯洲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剛才給衛華哲打電話了?」
寧阮一愣,「你偷聽我打電話?」
「我路過,不小心聽見的。」時硯洲無辜地說。
「不小心?」寧阮冷笑,「你自己信嗎?」
他低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寧阮,你難道真的要去跟那個姓李的,見面?你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嗎?」
寧阮蹙眉看向他,覺得好笑,「我幹嘛要在意你的感受?你很重要嗎?」
「我怎麼就不重要了?」時硯洲捏著她的下巴,「你是星星的媽,我是星星的爸,你要給星星找後爹,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時硯洲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寧阮不知道是他聽不懂道理,還是自己講得不夠清楚,「我們早就離婚了,我跟誰見面,跟誰吃飯,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離婚可以復婚。」時硯洲直勾勾地望住她的眼睛,「如果你願意,明天我們就去把證領了。」
寧阮被他氣笑,「你做夢。」
「你就不能讓我夢想成真一回嗎?」
寧阮推開他的手,一字一頓地拒絕:「你哪來的這個臉,說這種話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
時硯洲看著她,有什麼東西慢慢沉了下去。
「是,我沒臉。」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傷害一般,「我沒資格讓你原諒我,沒資格讓你重新愛我,甚至沒資格住在你家,我算個什麼玩意,我不配,不配……」
寧阮:……他還急了。
她也不想說太刺激他的話。
但她希望他明白。
現在的兩個人,連男女朋友都不是。
誰對誰來說,都是自由的。
「時硯洲,這個世界上,不止你一個男人,也不止我一個女人,我們要勇敢地接受新的人生,老是揪著過去不放,對你,對我都是煎熬。」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覺得對不起我,想讓我原諒你,時硯洲,我原諒你了,我不再恨你了,你去過你的生活吧,你離開雲城,回到江市,你還可以來看星星,至少,他對你是依賴的,我們的協議不管怎麼簽的,我都同意你們見面,這樣還不行嗎?」
寧阮說的這種。
時硯洲不是沒有想過。
可他就是做不到。
他一直認為自己不是什麼深情的人。
當年和沈微微的那段感情。
時家人不同意。
他最後不也就分開了。
可寧阮不一樣。
他對她傷害過。
是那種真真切切的傷害。
兩世,兩條人命,他得用一生來還這個債。
「不行。」他沒人絲毫猶豫地拒絕了,寧阮的建議,「寧阮,你給我記住,我這輩子只能有一個老婆,那就是你。」
「你有病吧,我都嫁過何奇了,我早已經不再你的人了。」寧阮紅著眼說。
「那又怎樣?」他握著她的下巴,在她的唇邊親了一口,「你還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
寧阮:……這事他怎麼知道的?
「你想多了。」她試圖用謊言,掩蓋自己的心虛,「我和何奇早就睡過了,可沒有義務為你守身,你以為你是誰啊。」
時硯洲笑了。
死鴨子嘴硬。
大手近乎寵溺地揉了揉寧阮的頭頂,「好了,早點休息吧。」
說完。
他轉身離開了她的臥室。
寧阮:……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