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種生意也做?你是出來賣的嗎?
左一拳,右一拳。
一拳一拳又一拳。
拳拳到肉,毫不留情面。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幾拳下去。
王院長的鼻樑斷了,嘴角破了,眼鏡打飛了……
寧阮嚇傻了……
這什麼情況?
怎麼……時硯洲會在啊?
「硯洲,冷靜,冷靜一下……」林江辰聽到動靜,跑過來,從後面抱住他,「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王院長倒在地上,滿臉是血,一隻手顫巍巍地指著時硯洲,「報警……給我報警……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打我……疼死老子了……」
時硯洲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指節上全是血,手背青筋暴起。
他噬血的眸子,看向了寧阮。
她嚇得後背一僵。
他該不會連她都要打吧?
她又沒幹什麼?
「你幹嘛?」寧阮連忙後退。
時硯洲上前扣住她的手腕,帶著怒氣地責備她,「這種生意也做?你是出來賣的嗎?」
「時硯洲,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這就難聽了,我更難聽的還沒有說。」時硯洲拽起寧阮就往外走,順便對著林江辰說,「你來開車,送我們回家。」
林江辰:……
車子開上了江市大道。
車子駛過江市大橋,路燈的光,在寧阮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她始終偏著頭看窗外。
兩個人之間隔了半米的距離。
時硯洲右手上的血,凝在指節的傷口上,整個人也是一動不動。
后座的氣壓,低得能擰出水來。
林江辰從後視鏡里看了好幾眼,每次想開口說點什麼,又都咽了下去。
「林醫生,麻煩你送我到瑞格酒店,謝謝。」寧阮開了口。
林江辰從後視鏡看向時硯洲,詢問他的意見。
這男人沒說話,更沒看他。
他自是默認同意了,「好。」
車子開得不快,但瑞格酒店也實在是近。
沒多久,車子就在瑞格酒店的門前,停了下來。
寧阮道了謝後,下了車。
時硯洲也從另一側的門,走了下來。
「你……去哄人?」林江辰問他。
時硯洲沒回答,只是淡了句,「你先回去吧。」
「你好好跟寧阮講,這事不是她的錯。」林江辰主觀的意願,是不希望兩個人因為王院長鬧僵,「別因為這個吵。」
「行了,別操心了,趕緊走吧。」
林江辰嘆了口氣,發動車子離開了。
寧阮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
刷卡,開門。
在要關上的時候,時硯洲的手撐住了,即將要關上的門。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她冷冷地看著時硯洲,敵意十足。
時硯洲蹙眉,「進去說。」
「你到底想幹什麼?剛剛你是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要追上門來打,來罵嗎?」寧阮站在門口,抱著手臂,滿是拒絕,「有要是有什麼話想說,就在這說,說完你走。」
時硯洲看著她沒說話。
沉默了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抱著她,將自己擠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了。
「時硯洲,你……」寧阮知道他是個無賴,現在喝了酒,她更沒法跟他計較,「你到底要幹什麼?」
「來江市,怎麼沒跟我講。」
他抱得她很緊。
緊到,他每說一個字,酒精的氣息都會噴灑在她的唇邊。
她將小臉扭到一旁,「我跟你說得著嗎?這是我的工作,我沒有義務向你報備。」
「既然是工作,來的時候,就沒有打聽一下,王建業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時硯洲不相信寧阮如此的單純。
她分明知道。
但她選擇了,還是要單獨吃這一頓飯。
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寧阮笑了,「時總也是在生意場上打滾的人,這個圈子裡,什麼樣的牛鬼蛇神沒有?難道,因為他是個色鬼,我的生意就不做了?」
「我用什麼方式談業務,是我和我的公司決定的,而不是你決定的,」寧阮的聲音發硬,「時硯洲,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資格管我跟誰吃飯,更沒有資格動手打人。」
「打他算輕的。」時硯洲的牙根咬了一下,「我剛剛都想打死他了。」
寧阮:……
聽聽,這是什麼話。
「你可真會瞎操心,我有請你幫忙嗎?」
「我瞎操心?」時硯洲被氣笑了,「寧阮,你是不是覺得你能搞定這種老色坯,他們這種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想從他們手裡拿到合同,不付出點什麼,你就拿到了?」
「這是我的事情,你老愛管什麼閒事?再說了,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不需要你來教。」
「你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時硯洲真不知道,寧阮所說的自我保護是什麼。
人家都握著她的手不撒了。
她除了會當縮頭烏龜,是一動也不敢動。
還在那兒陪笑臉呢。
這叫保護自己?
「寧阮,你現在為了賺錢,連底線都不要了是不是?」
寧阮冷呵。
瞪著他。
沒說話。
時硯洲看她這副不服的樣子,更來氣,「一個破單子,也不知道能賺幾個錢,你還想把自己搭進去,我看你腦子是純進水了。」
「時硯洲,你有完沒完了?我說了,我能搞定,我有分寸,我又不是個傻子,我只是在找合適,又不得罪他的時機而已……」
「你認為,會有那樣的時機?」時硯洲憤怒又心疼,「等你找到合適的時機,他的手已經從你手上摸到你腰上了,你信不信?」
「你……」寧阮被他噎住了。
她不否認,他說的是有幾分道理的。
得寸進尺是男人的本能。
但她不會在他面前承認。
「反正,」寧阮別過臉,「這不關你的事。」
「管不管我的事情,我也打了。」他的大手握住女人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讓她聽好,「如有下次,不讓我遇到便罷,讓我遇到,真的會出人命,知道嗎?」
寧阮:……
他把自己當誰了?
世界規則的評判師?
「你今天,也可以當作沒有看到。」她並不領情。
時硯洲看著她。
他知道,她有些倔強在身上,但她現在是不知好歹了。
怎麼教訓她呢?
酒精上頭,他也不管她願不願意了。
將她緊緊地壓在牆上,狠狠地吻了起來。
寧阮沒有退路。
時硯洲這種帶著濃烈占有欲的吻,每次都讓她無法招架。
他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可他忘了,他和她早已經沒了關係。
他將她摁到大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她,「阮阮,我們復婚吧?讓我保護你,你可以去工作,但不用為了一個單子,讓別人這樣對你,阮阮,我很心疼,你知道嗎?」
「復婚?」他的請求,向來是帶著條件的,「然後呢,時硯洲?讓我給時依一捐骨髓?你是打算再我抽死在手術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