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時家分遺產


  「就是,時家這麼多子子孫孫的……就算她是時家的前媳婦,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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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兒守著,無非就想落點好處,她算哪根蔥?她算個什麼東西?我們時家的財產分配,還輪得到她了?」

  「把她趕出去得了,還想陪著老太太,門都沒有。」

  時家這些老老少少。

  說什麼都有。

  時硯洲臉色越黑越沉,「她是我時硯洲的女人,她是我兒子的媽,就憑這一點,她就有資格陪著奶奶。」

  他話音剛落地。

  譏諷的笑聲四起。

  「硯洲,你是不是忘了,她可是嫁過何奇了?你的女人?那你是她唯一的男人嗎?」

  「就是,而且……聽說那孩子來路不明,你確定是你的?」

  「硯洲,我看你啊,是被騙了,這種女人,最會演戲了,要不然,當年怎麼傍上何奇的?還拿起了人家萬貫家財。」

  大家一股腦地嘲諷。

  笑得前仰後合。

  「夠了,我說寧阮可以,她就可以。」時硯洲一錘定音。

  時家那幾個老的少。

  反倒沒了聲音。

  寧阮坐在老太太的身旁。

  無聲地陪伴著她。

  傍晚時分,時老太太醒了過來。

  看到寧阮握著她的手,渾濁的眼睛裡忽然亮了一下,「阮阮……是阮阮來了嗎?」

  「奶奶……」寧阮驚喜,握住老太太的手,眼眶泛紅,「……您醒了?我去喊硯洲過來。」

  「不用。」老太太的聲音虛弱,「正好現在別人都不在,咱們兩個說說話。」

  「好。」寧阮控制不住流淚。

  老太太抬起手,顫巍巍地替她擦眼淚:「哭什麼……奶奶還沒死呢……」

  「奶奶,您別亂說。」寧阮吸了吸鼻子,「您要好好的,等您好了,我給您做您最愛吃的桂花糕。」

  老太太笑了,「好……奶奶等著吃阮阮做的桂花糕……」

  「嗯。」寧阮又哭又笑的。

  時硯洲鼻頭泛酸,他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把空間留給她們。

  外廳。

  沈清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杯沿。

  看到時硯洲出來。

  她不免又多說了句,「都不是你的人了,你還要護著她,頂撞家裡的長輩,硯洲,你怎麼越來越里外不分了?」

  「她是不是我的人,我心裡清楚。」時硯洲彎身坐到了母親的對面,「以後少為難她,她是我們家的恩人。」

  「恩人?」沈清譏笑,「我那樣求她,給依一捐骨髓,拿了支票讓她自己寫數字,她都不願意,她算哪門子恩人?」

  「媽。」時依一開口,「你以為後來給我捐骨髓的人是誰?」

  「不是好心人嗎?」

  時依一搖頭,「那有那麼巧的事情,是嫂子,是她最後給我捐了骨髓,她之所以匿名,就是不想要什麼報酬,你說她是不是我們家的恩人?」

  沈清震驚。

  她不願意相信,「是她?我求她,她不肯,又匿名,她在搞什麼?她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地?」

  「媽,你真是夠了。」

  時依一覺得自己的媽媽,越來越不講道理。

  索性點到為止,讓她自己去想去吧。

  一時間。

  客廳的母子三人,都沒有再說話。

  尤其是沈清,她的目光落在茶杯里浮沉的茶葉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寧阮陪老太太說了好一會兒話。

  老太太的精神時好時壞,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寧阮替她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她剛一轉身,便撞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寧阮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幹嘛,想嚇死人啊?」

  「奶奶一直沒醒,沒想到,你來看她,她就醒了,看來,她真正想見的人是你。」時硯洲低頭看著她,有感激,也有心疼,「辛苦你了。」

  「雖然奶奶剛剛醒了,但她的狀況真的也不算太好。」寧阮還是很擔心的,「這幾天,你就好好的陪陪她吧。」

  「你不留下嗎?」她問。

  寧阮沒有身份留下來,「我就是陪了奶奶一會兒,你們時家人都想要吃了我,我要再呆幾天……我還是不留了。」

  「有我在,他們要敢對你不敬,看我怎麼收拾他們。」時硯洲放狠話。

  寧阮覺得沒必要,因為她,鬧得大家不愉快,「我也累了,先回酒店休息。」

  時硯洲這才一拍腦袋。

  記起了,寧阮還懷著孕的事情,「你是得休息了,走,我先送你回酒店,要不然,在這兒真休息不好。」

  時硯洲親自開車,將寧阮送去了酒店。

  結果,車子還沒停好。

  老宅那邊,就來了電話。

  「什麼?好,我馬上回去。」時硯洲打了把方向,又將車子往回開。

  寧阮似乎預料到了什麼,「是不是奶奶她……」

  時硯洲眼眶裡有了紅,「奶奶,去世了。」

  寧阮捂住嘴,「奶奶她……怎麼這麼快……」

  「看來,她今天醒過來,只是回光反照……」其實年前的時候,時家的老太爺剛剛過世,「……爺爺剛走沒多久,奶奶就這麼急的……」

  寧阮不知道時硯洲爺爺去世的事情。

  剛剛和奶奶聊天的時候,老太太倒是提了一嘴。

  她說,他們是包辦婚姻,沒有愛情,其實,老頭死,她沒有太多的悲傷。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不安分,身邊很多狐狸精。

  她雖然不愛他,但她不允許,外面這些女人,來挑釁她。

  收拾賤人這種事情,她做得多了,就麻木了。

  她對寧阮說,如果她和時硯洲復婚,就要拿捏住他,不要太給他臉了。

  男人這種生物,得寸就會進尺。

  她希望寧阮,將來過得快樂。

  老太太是個明白人,如今去世,寧阮很是心疼。

  等到時硯洲回來的時候。

  家裡里里外外地站滿了人。

  老爺子去世的急,沒來得及對財產分配,現在老太太又去了。

  那份已經公證過的遺囑,就成了大家翹首以待的資產。

  像時家這樣的大家族。

  分配財產可不是幾十萬,幾百萬。

  那都是人均過億的。

  寧阮的出現,在這些人眼裡,無疑就是時硯洲利用她來爭家產的。

  「我們時家人,怎麼分都行,要是夾個外人,我第一個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搞一個女人來……想爭財產就明說,別當大家是傻子。」

  「趕緊把遺囑拿出來吧,是多是少,大家心裡都有數。」

  嘰嘰喳喳下。

  管家將老太太的遺囑拿了出來。

  寧阮遠遠地站在人群後面,有些唏噓。

  沒人在意老太太的身後事,都想知道,自己能分多少錢。

  那是他們的親人啊,人怎麼可以無情成這個樣子。

  「現在宣布,老夫人的遺囑。」管家將遺囑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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