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家狗急跳牆了!
有了上次皇帝的突然襲擊,今日天未亮裴慶就爬下床了。
他不得不感嘆武輕媚是個好學徒,只是半晚便學到了他手法上的精髓,讓他根本捨不得離開溫柔鄉。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紮根在貴妃的床笫間也不是為了享受,而是實現自己計劃的基本條件。
嗯,他坦然自若了。
果然任何欲望只要和正事扯上關係,便成為了理所應當。
讓裴慶放心的是,武輕媚對他的態度也恢復了正常。
他的小命暫且安全,武輕媚對他的信任也回到以前。
挨一支毒箭是值得的。
「小慶子,讓他們來把海鮮味打掃一下,我再睡一會。」武輕媚在床上說道。
「叫裴慶。」
「已經用過了,現在正煩你呢,本宮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真是跳蓮無情!」
啪!
裴慶把主子的肉拍的飛顫,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天微微亮時,裴慶便在院子裡找了個僻靜處練功,寒鷹爪在魚念恩手上施展起來簡單,但實際上有很多需要反覆磨鍊的小細節。
裴慶總結的是,入門簡單,要嫻熟得花不少功夫。
不急。
五年都熬過來了,還差這一時半會麼?
何況裴慶也沒想過還能回得去了,就在這個世界為所欲為的度過一生吧。
約莫一個半時辰後,裴慶已練的內衫浸濕,正準備回去洗個澡時,遇到了來到院中的武適才。
嘿,這哥們又來了,把後宮當自個家呢?
這也是武輕媚正受寵,身為親弟弟的武適才才有這個特權。
「裴公公!」
「武二爺!」
武適才比裴慶也大不了幾歲,行雲流水的往裴慶袖中塞了一錠銀子,道:「娘娘起了嗎?」
「二爺這是作甚呢?」
「你捨命救娘娘那事,我一直沒機會感謝你,今日身上帶的不多,下回還有重謝。」
「和二爺客氣顯得我矯情了,那我就收了。娘娘那邊,我先給你去瞅瞅?」
「有勞裴公公!」武適才拱拱手。
一會後,裴慶給武輕媚擺好早膳,這時喚武適才進來。
「二爺,娘娘讓你過來一起吃點。」
「好!」
姐弟倆開始用膳,裴慶在一旁伺候。
待把其餘人等喚退後,武輕媚才說道:「這麼早就來了,嘴快憋臭了吧?說,什麼事。」
「大哥來信了。」
武適才用絲巾抹了下嘴,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你說吧,我不想看。」武輕媚繼續吃著。
「大哥他……」武適才朝佇立在一旁的裴慶看了一眼,道:「對省親的事很生氣。」
「生氣什麼?」武輕媚問道。
「他認為你不該中途回宮。」
武輕媚愣了一下。
裴慶沉默著不出聲。
「有屁就一下放完。」武輕媚又說道。
武適才看向裴慶,道:「裴公公,要不你先……」
「他不用出去。」武輕媚態度強硬地說道:「小慶子知道我們任何事,也用命證實了忠心,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武適才嘴角微挑,心想你真是善變。
要殺小慶子的不是你嗎?
這回這麼好了!
就踏馬活該我是壞人的武適才繼續說道:「大哥覺得姐姐你婦人之仁,明知道自己被皇后盯上了,回家省親的機會難得,卻因為……一個太監的生死誤了自己的大事,他……」
「很生氣。」
裴慶注意到,武輕媚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看來這個大哥的分量很重。
但武輕媚依然強硬的說道:「武適才,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倘若不是小慶子替我擋下那一箭,大哥回來就只能去墳頭看我了!」
「是的、是的……」武適才賠笑道:「情況我自然是了解的,但大哥不清楚,所以……」
「他不是不清楚!」
武輕媚清喝道:「是他根本就沒把別人當人,也從沒顧及過我的感受!」
「姐……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大哥他為了武家……」
「行了!這些話我不想聽,他到底什麼意思?」
武適才咽了咽口水,道:「大哥還是認為借種的事情不能拖,但現在你出宮遇刺,這段時間陛下肯定不會同意你省親了。而嫻川院又被皇后盯著的,把男人往宮裡送也行不通,所以……」
說著,武適才竟少有的緊張起來,稍稍地側過臉。
「大哥說……事急從權,現在只有我能出入嫻川院不讓人起疑,讓我幫姐姐便宜行事。」
當!
勺子從武輕媚手中滑落。
「便宜行事?」
「讓你幫我?」
武輕媚呆呆的盯著武適才,然後看向裴慶。
「小慶子,是本宮聽岔了嗎?」
裴慶神色麻木的搖頭道:「沒聽岔,武二爺是這樣說的。」
說實話,裴慶也震驚了。
武家這踏馬是狗急跳牆了吧,這種損招也想得出來,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嗎??
他從沒見過武家那位大哥,但那位大哥的形象在他腦海里已經具象化起來。
全身冒黑煙、不擇手段、猙獰狂笑!!
武輕媚突然將桌子一掀,起身拽起武適才的衣領,怒道:「你們是瘋了嗎?!大哥要你和我??」
「你是我弟弟!!」
武適才臉上也有難為情,但不多。
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我們是姐弟,但不是一個娘生的……」
啪!
武輕媚一耳光扇在武適才臉上,氣得全身發抖。
「我今天算是看清武家的男人了!孬種!廢物!只能靠女人上位的軟蛋!!」
武適才低著腦袋說道:「姐,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這些弟弟都依你。但之後呢?」
「弟弟讓著你,大哥和父親可不會依著你。」
「他們決定的事,你該做的還得做……」
「我現在就殺了你,看他還去哪裡找人!」武輕媚掐住武適才的脖子,裴慶見狀不對勁,趕緊將武輕媚抱走。
「主子冷靜!」
武適才道:「姐,你可以殺了我,但武家如果垮了,你、還有你娘,就都活不下去了。」
「呼!呼、呼……」
武輕媚紅著眼睛盯著武適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裴慶能明顯感受到她的胸口起伏。
這回是真被氣著了。
「不就是要我借種嗎?」
「我借!」
「而且我已經借了!」
武輕媚怒喝一聲,一把將裴慶拉到身前,道:「你想辦的事,小慶子已經辦了!」
裴慶頓時呆住。
啥玩意啊?
這就把我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