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二爺,我也不想這樣……


  武適才也呆了一下,然後苦笑一聲。

  「姐,別開玩笑了,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

  「說個屁!」武輕媚從背後推了裴慶一下,道:「你要他自己說,有沒有?」

  「小慶子你說話!本宮舒不舒服?我們快不快活?」

  「你要像個男人你就……」

  「咱家就是男人!」裴慶突然道:「娘娘舒服!咱家快活!」

  

  瑪德,來吧!

  攤牌是吧?

  我怕個球!!

  武適才皺眉道:「裴慶你瘋了?」

  裴慶道:「我真是男人。」

  「啊?」武適才一臉懵。

  武輕媚道:「你把褲子扒了!」

  「啊?」裴慶也一臉懵。

  武適才一臉委屈的說道:「你倆不要玩我好不好……」

  刷!裴慶一把脫下,然後又迅速拉起。

  只是短短的一瞬,已讓武適才呆若木雞。

  武輕媚道:「看到了沒?」

  裴慶輕嘆一聲:「二爺,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武適才像怨婦般悠悠的說道:「別說了,我想靜靜。」

  武輕媚和裴慶對視一眼,道:「小時候我給他洗過澡,他從小就有些自卑,見你這麼雄……」

  「好了姐你別說了,我信你了!」

  武適才立馬打斷,看向裴慶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沉聲道:「裴慶我問你,你和我姐有多久了?」

  「按夜算還是次算?」裴慶認真的問道。

  「沒問你那麼細!我問的是你們在一塊多長時間了?!」武適才清喝道。

  「就你上次帶人來的那回開始的。」

  「可有第三人知道?」

  裴慶看向武輕媚,後者道:「你就是第三人。」

  「一定要謹慎保密!」

  武適才鎮定的說道:「這件事我要馬上匯報給大哥,讓他拿主意。」

  言畢,便往外走。

  「二爺我送你。」

  裴慶和武輕媚對視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

  蒼雲皇宮,鳳台。

  蕭之燕在亭台上灑著飼料,看著池塘里的錦鯉爭先恐後的聚集在她腳下的水面上。

  層層疊疊的漣漪,宛如她此時的心情。

  貴為一國之後,卻處在隨時可能被廢的境地,她感到很悲哀。

  她身邊佇立著一個很奇特的女人。

  說是奇特,是因為這女人有著比很多男人都還要高的身高,身材也很結實,卻長著一張娃娃臉。

  更顯眼的是她腰間挎刀。

  這是宮中行走帶刀侍衛才有的特權。

  「有時候,我真羨慕這些魚,有人投食就吃食,還不用自己去找,跟著前面的隊伍就行了。」

  「難怪說魚沒有記憶,它們也不需要記憶。」

  「記憶……都是傷人的東西。」

  侍衛早已習慣皇后的牢騷,還參與進去搭話道:「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蕭之燕哼了一聲,道:「子非魚,安知魚之不樂?」

  「我說不過你。」

  侍衛的語氣很淡,且對皇后沒有敬語,但皇后絲毫不惱,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杜娥,懷財郡那邊有消息了嗎?」

  杜娥的身材和娃娃臉的長相不符,但聲音倒是很柔和,道:「有,但情況有些古怪,且證據還不足,便沒給你說。」

  「怎麼奇怪了?」

  「發現了兩批刺客的痕跡,第一批動手後,第二批便撤退了。但第一批撤走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竟是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而第二批,就是懷財郡本地人。」

  蕭之燕稍一思付便察覺到端倪,疑惑道:「行刺皇貴妃這等大事,怎會用行刺之地的本地人?難道不怕查麼?」

  杜娥道:「所以他們不是不怕查,而是知道不會查。」

  「原來如此……」

  蕭之燕抓住飼料的手稍稍一緊,道:「果然是賊喊捉賊,只是他們也沒想到,真正的刺客比他們快一步。」

  杜娥道:「推斷不錯的話,應該是這樣。但凡事要講證據,再給我幾日時間,準確消息就會送到宮裡來。」

  「你說那批真刺客是誰派去的?」蕭之燕忽然不屑的一笑,道:「會是艾葉清那個蠢貨嗎?」

  「誰知道呢?」杜娥面無表情的說道:「總之被一個小太監攪了局,也算是嫻貴妃命大。」

  這時,老太監盧闖踩著小步快速走來。

  「皇后娘娘,六王爺回京了。」

  聞言,蕭之燕眉眼僵了一下後才緩緩舒展開,然後將手中的飼料全部灑入水中。

  他看著魚兒翻騰出水面,道:「他進宮面聖了嗎?」

  「還沒,但他……派人接太子出宮狩獵去了。」

  「這個老六,真喜歡給哀家找麻煩!」

  蕭之燕轉過身,語氣是在罵人,但看不出一絲惱怒的神情。

  這種皇家之事,盧闖就不好接話茬了,轉移話題道:「還有一事,武家二郎今早又進宮去了嫻川院。」

  「他還真把皇宮當自己家了。」

  蕭之燕走出亭台,忽然想到了什麼,挑眉道:「我們之前推斷……陛下已生不出子嗣,那武家必然著急,極有可能想出給嫻貴妃借種的法子。」

  「那晚,盧公公你和蕭鐵去嫻川院,我們明明已經安排了人,但除了武二郎和兩個武家內侍,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事可疑……」

  「而更可疑的是,武二郎經常出入嫻川院。」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武二郎借種給嫻貴妃?」

  「他們是姐弟。」杜娥提醒道。

  蕭之燕哼笑一聲,道:「我能不知道嗎?但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這種事武家未必做不出。」

  杜娥道:「就算你的猜測是對的,但現在嫻川院很警惕了,抓不到奸也沒用。」

  「對啊……這就是哀家憂鬱的地方。」

  蕭之燕抬頭看天,一臉遺憾的說道:「真想看看他們姐弟倆苟且的樣子,簡直是皇家的奇恥大辱啊!」

  「皇后娘娘,老奴倒是有個主意。」盧闖忽然插話道。

  蕭之燕立即看向他,道:「盧公公你辦法多,快說說看!」

  盧闖下意識地朝周圍掃了一眼,湊到蕭之燕跟前,低著頭說道:「魚公公那裡有一種藥,名日枯散,是他親手研製的毒藥。這種藥是慢性的,不會讓人馬上致命,但卻能讓人的身體一點點潰爛,少則幾年,多則十幾年。」

  「日枯散最特別的地方在於,它的毒性能通過男女之事傳染……」

  盧闖做著手勢,臉色陰沉了幾分,道:「我們只需安排人在宮外迷暈武二郎,讓他服下日枯散,若他真與嫻貴妃有苟且,那嫻貴妃便會……」

  聞言,蕭之燕臉色一變。

  杜娥也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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