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搶的就是時間,玩的就是刺激
「那我走?」
葉稚紅雖然沒把嫻貴妃放在眼裡,但也要分事兒。
若是正常情況下,她哪怕和嫻貴妃鬧出什麼不愉快,放在武家大爺那裡,暗裡估計也會向著她。
但她若因為和裴慶有一腿兒惹得嫻貴妃不開心,那武家大爺該多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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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特別想進步,葉稚紅也分得清輕重,轉身就走。
裴慶抓住她的手。
「我剛才又想了一下,嫻貴妃雖然懷疑我們,但今日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
「就因為那日青綠瞧見了我們曖昧……」
「誰跟你曖昧了,那是你強攻。」葉稚紅倔強的反駁。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嫻貴妃沒證據。嫻川院就屬你武道境界最高,沒人能跟蹤你。」
「你來的路上,發現有人跟蹤嗎?」
「沒有。」葉稚紅搖搖頭。
「那還等什麼,來吧!」裴慶把葉稚紅拉到腿上。
咱家的火被撥弄起來了,你想走怕是不成了哦!
「裴公公,都被盯上了你還敢,你膽兒也太肥了。」
「被盯上才刺激!」
裴慶親自給葉稚紅解開衣扣,道:「你晚上該當值還是當值,我們抓緊。」
「現在嫻川院不太平,我們搶的就是時間,玩的就是刺激。」
「你要加快增強內力,我要加倍修煉武藝。」
「我們一日不可懈怠啊!!」
……
蒼雲皇宮,瀟湘閣與眾不同。
雖也是亭台水榭,花鳥魚蟲,但一走進瀟湘閣就會聞到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每走百步會瞧見香爐和雲鍾,還有新修的和正在修建的小型道觀。
瀟湘閣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修整,這是秋伊人入宮後對蒼帝唯一的請求。
連此地的名字都為了秋伊人改成瀟湘閣了,蒼帝怎會不答應秋伊人,命令工部全力配合。
好在秋伊人的要求很簡單,也花不了多少錢,在減輕了工部和戶部壓力的同時,也為她自己博得了一個樸素的好名聲。
「這瀟湘閣的檀香味就是聞著舒服,也不知楚貴妃上哪兒買的。」
武輕媚一行輕裝簡行,就帶上了裴慶、青綠、葉稚紅和兩個宮女。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裴慶也覺著味道好聞,道:「聽說楚貴妃還是個修道之人,道家注重焚香靜心,還有香灸療愈,想必楚貴妃本人對香也很有研究。」
武輕媚微笑道:「就衝著這香,她這個朋友本宮就交定了。」
「呀!」青綠突然驚呼一聲,神色變得慌張,突然在武輕媚面前跪下。
武輕媚眉頭一挑,疑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娘娘……奴婢把妝盒給落下了!」
武輕媚搵怒道:「這怎麼行?今日陛下也在,壽宴不知要辦到什麼時辰,你想讓本宮出醜嗎?」
「奴婢該死!」
「還不快去拿!」
裴慶在一旁看著,知道武輕媚只是生氣,但不會對青綠做什麼。
這也的確是青綠得寵,要是另外兩個宮女犯了這等錯,那估計要遭老罪了。
「我去吧。」
裴慶攔住青綠,道:「主子,我腿腳比她們快,快去快回不耽誤事。」
「行吧。來的時候身上多備點銀子,瀟湘閣的下人有服侍周到的,該賞就賞。」
「奴才明白。」
青綠感激的看向裴慶,但裴慶轉身就走,視線根本沒落在她臉上,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裴慶根本就不是有意為之,他知道他和葉稚紅的事是青綠對武輕媚說的,但並不生青綠的氣。
因為青綠本就是武輕媚的奴婢,她做這些是本分。
他們確實私交不錯,但站在奴僕的立場上,忠心主子才是第一位的。
你憑啥要人家青綠幫你啊,她又不是你的女人!
宰相肚裡能撐船,裴慶壓根就沒當回事兒。
嫻川院離瀟湘閣不遠,他們這一批算來得早的,裴慶一路上低著頭快步行走,迎面朝瀟湘閣過來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忽然,裴慶餘光掃到了一襲白裙,他快走幾步,有些不敢確定的抬頭望去。
然後便看見了宛憐玉的側臉。
她怎麼來了?!
不是說宮裡有人托她買壽禮嗎?
難道宮裡人一直走不開,要她親自送壽禮來?
不,不不不……
肯定不是這樣,這不符合宛憐玉的尿性。
娘的,好像被宛憐玉騙了,她本就是要進宮給楚貴妃祝壽的!
裴慶心裡打鼓,說不慌是假的。
宛憐玉知道他『作家非衣』的身份,還知道他是個武者,還知道他在找《達摩密卷》……
草,不知不覺的,她怎麼知道咱家這麼多秘密??
裴慶的腳步越發匆忙起來,心裡想著無數種可能。
以《西遊》的火爆程度,宛憐玉作為蒼州書坊的大當家,的確能結交到達官顯貴。
她是跟著誰來的?她和誰關係好?她是哪個陣營的?
會不會和別人說咱家的事?會說多少……
「欸,你這狗奴才怎麼走路的?」
慌亂間,裴慶沒注意前面的情況,竟是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裴慶抬頭,剛要給人道歉,話到嘴邊突然噎住。
李修文!
裴慶朝李修文身旁掃了一眼,站在中間的是李敬,再旁邊是那天在川寶軒見過的李記。
「看什麼看?你撞到的是左相家的公子,陛下親封的探花郎,還不跪下求饒?!」
李記狐假虎威的沖裴慶吆喝。
「呼……」
一口濁氣從裴慶嘴裡緩緩吐出,如果是別人,他會立即裝孫子道歉。
換做以前,就算是李家父子,為了長遠計他也會隱忍。
但今日,他就彎不下這個膝蓋了。
當然,這也不是莽撞和衝動,他在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自己的確有不跪下的底氣。
裴慶質問李記:「你是左相大人嗎?」
李記沒想到這小太監居然敢還嘴,愣了一下,然後側身面朝李敬道:「沒眼色的東西,這位才是左相大人!」
「那你是誰?」
「我乃左相府長史。」
「哦,原來也是個狗奴才。」
李記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放肆!」李修文怒視著裴慶,開口道:「現在宮裡的內侍都這麼大膽了嗎?」
「探花郎是吧?你說笑了。」
裴慶面若寒霜的假笑道:「是他先叫咱家狗奴才的。咱家是嫻川院的奴才,卻被說成是狗奴才,那左相府的奴才自然也就是狗奴才,不然的話……」
「豈不是說左相府比嫻貴妃娘娘的嫻川院還大?」
落音一落,原本看都沒朝裴慶看一眼的李敬忽然扭動脖子。
這小太監……好伶俐的口才!
「嫻川院……」
被裴慶硬懟,李修文十分不爽,沉聲道:「左相府自然不敢和皇貴妃的宮院比,但就算是嫻川院的人,你這小太監也太目中無人了。」
「咱家給左相大人問好,再回探花郎的話。」
裴慶先是朝李敬拜了一下,然後做出一副反派嘴臉,還朝李記哼了一聲,道:「咱家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從五品下的內侍省內給事,左相府長史有咱家的品級高嗎?」
「今兒個若不是左相大人在此,你一個相府長史敢在宮中讓咱家下跪,咱家可以立馬讓人把你拿了!」
轟!
李記腦瓜子嗡嗡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李修文也是一臉懵!
從五品下!
內侍省內給事!
別說李記的品級了,本公子現在的官職是秘書丞,也才從五品上!
這隨便撞上一個小太監就是從五品下?
內侍省的品級這麼好混嗎?!
當太監這麼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