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先皇!武神殺的!絕密!


  林舟只是靠在牆上,閉目養神,沒再搭理他。

  西門吹雪看他這副樣子,搖了搖頭,只當這小子是嚇傻了,重新躺回了乾草堆里。

  沒過多久,牢房外就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Ø55.₵Ø₥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鐵鏈嘩啦作響,牢門再次被打開。

  蘇振南身著官服,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手裡拿著刑具的獄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蘇振南停在林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林舟。」

  林舟抬眼:「蘇大人。」

  蘇振南沉聲開口:「我勸你老實交代,你是如何對太后下毒的,背後又有什麼目的?」

  林舟淡淡道:「蘇大人,你這審訊的方式,可不對啊。」

  蘇振南眉頭一皺:「哪裡不對?」

  林舟:「你一上來就問我怎麼下的毒,直接就給我定了罪,好像我真的幹了一樣。可問題是,我什麼都沒幹。」

  蘇振南冷笑一聲:「哼,但凡是進了這裡的人,都說自己無罪。看來你是冥頑不靈,還心存僥倖。」

  他一揮手,對著身後的獄卒喝道:「給他上刑!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兩個獄卒立刻應聲上前,手裡拿著拶指,就要往林舟手上套。

  可林舟非但沒躲,反而主動抬起了雙手,往前一伸:「來,給我上刑。」

  兩個獄卒瞬間愣住了,面面相覷,手裡的動作直接停住了。

  他們在大理寺幹了十幾年,從沒見過這麼配合的犯人,甚至還帶著點期待,這也太反常了。

  蘇振南也皺起了眉,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眼皮子直跳。

  他厲聲問道:「林舟,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舟語氣平淡,字字清晰:「沒什麼意思,你不是要給我上刑嗎?趕緊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提前提醒蘇大人一句,我這雙手,是專門給武神大人釀酒的。要是這雙手廢了,我沒法給武神大人釀新酒了,你說,武神大人會不會不高興?」

  這句話一出,整個牢房瞬間死寂。

  蘇振南,如墜冰窖,渾身控制不住地搖晃兩下。

  武神江鎮天。

  這五個字,仿佛帶著天生的魔力。

  就是這個女人,一句話,能讓皇上帶著滿朝文武,在宮門口跪一天一夜。

  全天下誰不知道,武神嗜酒如命,最愛的就是絕世美酒。

  要是真廢了林舟的手,武神怪罪下來,別說他一個大理寺正卿,就算是皇上,都扛不住。

  饒是蘇振南是天境高手,此刻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額頭上瞬間冒滿了冷汗。

  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林舟!你不要太囂張了!這裡是大理寺天牢,別以為給武神大人釀酒,就可以為所欲為!」

  林舟直接把雙手又往前伸了伸,一臉無所謂:「那你倒是上刑啊,趕緊的,把我這雙手廢了。以後武神大人喝不到新酒,怪罪下來,你蘇大人一力承擔就行。」

  旁邊的年輕獄卒,被林舟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徹底激怒了,紅著眼就罵:「你他娘的林舟!別以為拿武神壓我們,我們就不敢動你!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雙手!」

  他說著,攥著刑具就朝著林舟的手腕狠狠夾了過去。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林舟的手腕,就被蘇振南一拳狠狠砸在了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年輕獄卒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半天爬不起來。

  另一個老獄卒連忙衝過去把他扶起來,厲聲罵道:「你瘋了?!你不要命,別拉著我們一起死!那可是武神江鎮天!」

  年輕獄卒捂著胸口,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吼:「你憑什麼打我?!」

  老獄卒上去就踹了他小腿一腳:「我打你?我他媽是救你命!」

  年輕獄卒往後縮了縮,依舊梗著脖子:「他就是拿武神當幌子!我們奉陛下的聖旨辦案,難道還怕了他一個平民不成?」

  老獄卒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罵道:「你個白痴!你知道武神江鎮天是誰嗎?!」

  年輕獄卒梗著脖子回:「武神又怎麼樣?天下是陛下的!我們按陛下的命令辦事,天經地義!」

  「放屁!」

  老獄卒聲音都劈了,「誰最大?武神才是最大的!」

  「當今皇上的爹,先皇,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是武神大人殺上金鑾殿,一拳轟殺的!」

  年輕獄卒瞪大了眼:「你……你胡說什麼?弒君是誅九族的大罪,怎麼可能?!」

  蘇振南閉了閉眼,沙啞著嗓子開了口:「他沒胡說。」

  年輕獄卒猛地轉頭看向蘇振南,聲音都抖了:「大人?這……這是真的?」

  蘇振南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恐懼:「你太年輕了,沒聽過當年的秘聞。當年武神大人,就是單槍匹馬殺上金鑾殿的。」

  年輕獄卒咽了口唾沫,追問:「那……攔的人呢?就沒人攔著?」

  「攔?」蘇振南嗤笑一聲,「誰敢攔?但凡敢伸手的,不管你是什麼修為,連他一根手指都擋不住。」

  「光天境高手,那一天,武神就殺了七個。」

  林舟靠在牆上,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挑了挑眉,心裡暗驚:七個天境?這也太牛逼了。

  角落裡的西門吹雪也停下了動作,豎著耳朵聽著,臉上滿是瞭然,顯然是早就聽過這段秘聞。

  年輕獄卒腿都軟了,扶著牆才站穩:「那……那先皇就……」

  「殺了。」

  蘇振南語氣平淡,可這話落在耳朵里,卻聽得人頭皮發麻,「不止先皇,當年但凡敢惹武神大人不高興的,全家都被斬盡殺絕,一個活口沒留。其中,十萬御林軍,全滅!」

  年輕獄卒嘴唇抖得不成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蘇振南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驚雷一樣炸在牢房裡:「就連現在的皇帝陛下,當年還是太子,跪在地上舔武神大人的鞋尖,才撿回了一條命。」

  這話一出,牢房裡死一般的靜。

  林舟眼睛都瞪圓了,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

  殺先皇,逼現任皇帝跪舔鞋尖?

  這女人,簡直是逆天了!

  他現在總算徹底明白,為什麼全天下的人,提起江鎮天都怕成這副德行了。

  蘇振南看向年輕獄卒:「現在你明白了吧?武神大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只要惹她半點不高興,我們全家,乃至九族,都得被屠乾淨。甚至整個皇室,都可能被武神直接掀了。」

  「這個後果,你擔得起?還是我擔得起?還是大理寺上下擔得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