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顧初月,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珍珠,你快幫我找找,我要給爹爹的荷包不見了。」
珍珠一聽,道:「小姐,您不是把荷包放在炕榻上了嗎?」
「沒有,我上次把荷包給裝這盒裡了。」
怎麼會沒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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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她繡了十幾天的心血呀!
顧初月急的一雙眼睛亂轉,突然看到了桌上都雙色馬蹄糕,這糕點眼熟,她皺眉道:「你去把阿離叫過來!」
阿離就在院子裡看著丫鬟們清掃,一聽珍珠姐姐叫就進來了。
「小姐,您叫奴婢有什麼事嗎?」
「今日有人過來打掃嗎?」
顧初月一臉暴躁的坐在床沿上,就差頭頂冒煙了。
「小姐為了繡花兒擺了一屋子的線,奴婢哪敢讓人進來啊……」阿離撿起了落在地上的一縷絲線。
「那有沒有人進來過?」
阿離想了想,「有,翠兒給小姐送糕點來著。」
桌上擺了一盤雙色馬蹄糕。
「果然是她!」
顧初月差點把手裡的帕子揉碎了,她現在恨不得現在去搜翠兒的身。
「小姐,是不是翠兒欺負您了,看奴婢不去撕了她!」
說著,阿離就開始擼袖子。
顧初月拉住了她的袖子,咬牙道:「翠兒把我的荷包拿走了……」
這下輪到阿離蒙圈了,她抓了抓鬢角,道:「小姐的荷包又賣不了錢,她偷這個幹嘛?」
珍珠想的多些,擔憂道:「小姐,翠兒為何這次不偷金銀反而偷這等貼身之物?」
顧初月抿著唇,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
千萬不能衝動。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啊!
那是她迄今為止繡的最好的一個荷包啊!
是要拿去獻殷勤的啊!
她指著描金梨木翻蓋盒,氣哄哄道:「這裡面有那麼多荷包,那麼多繡帕,怎麼就偏偏拿了那一個!」
阿離:「因為她審美好……」
珍珠:「小姐,您這一盒子裡的繡品,就那個荷包能拿得出手……」
這是什麼大實話?!
顧初月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處,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東西丟了不說好像還被挖苦了是怎麼回事?
她粗喘了好幾口氣,才覺得自己稍稍平靜下來了,開始吩咐道:「珍珠,你親自去一趟書房,就說荷包忽然不見了,讓爹爹再多等幾日我從新繡個給他。」
「是,小姐。」
珍珠做事不拖沓,應了就去辦。
「阿離,你這幾日尤其要盯住了翠兒,若說她繼續偷什麼零散的珍珠碎銀我還能理解,偷荷包這種貼身物什一定是另有所圖。」
阿離一臉氣憤,「小姐放心吧,奴婢一定會盯緊她的!」
二人走後,顧初月從盒子裡捏出了一條繡帕,看著左上角的紅梅,覺得繡的挺好看的呀,怎麼就拿不出手了?
不過也得虧翠兒拿的是她要送給老爹的,否則她拿了別的,自己還真不清楚。
因為這盒子裡的繡品實在太多了,大部分都是以前的作業。
而她佩戴出去的荷包都是由繡娘精心繡制的,有單獨的一個八角形天蓋地式紅漆攢盒裝著,一個一格,少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
身為慣犯的翠兒肯定會挑不容易被發現的那個下手。
然後顧初月的描金梨木翻蓋盒就被盯上了。
她一想自己辛苦了十幾天的荷包被人拿走了就覺得不甘心,但又要引蛇。
真是不好搞哦!
不過就從翠兒改方向偷荷包這件事來看,這蛇也快要出洞了。
不出所料,當晚,翠兒又趁著侍衛交班的時間偷偷溜了出去。
在一處隱蔽假山後等她的,依舊是秋桑。
「東西拿到了嗎?」
翠兒從懷裡拿出了一團青色的東西,道:「拿到了拿到了,姐姐快看!」
秋桑看不清上面圖案,但是摸著布料就知道價值不菲,她將東西塞進了袖中,又從腰間拿出了一包藥。
「你把這個下到給顧初月吃的湯里,一日一次,連著餵她三天,三天後你就這樣……」
秋桑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
翠兒遲疑道:「秋桑姐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不想當姨太太了?!」秋桑瞪著她。
聽她這麼一說,翠兒立刻接過她手裡的紙包,一想到日後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她享受,心裡就美滋滋的。
秋桑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心裡一片輕蔑,真是個好糊弄的小丫頭片子。
「行了,你回吧。」
翠兒開心的原路返回,眼裡都是興奮,大小姐呀大小姐,其實王二哥他挺好的,嫁給他於你也不虧……
而秋桑,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翠兒恨不得蹦起來的背影啐了一口,臉色越發猙獰,這幾日一直纏著她的幾個無賴不知怎的突然就消失了,這下她終於可以安心對付顧初月。
一想到那個賤人,秋桑就恨得牙痒痒,竟然敢讓阿離那個賤婢一直偷襲她,還罰她的月錢,真是活膩了!
哼哼,顧初月啊顧初月,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誰讓你得罪了姨娘啊……
估摸著時間,秋桑也趕緊跑走了。
見人走遠了,一直躲在假山縫隙里的阿離這才偷偷爬了出來,擼著袖子恨不得衝上去暴打她一頓。
忽然,遠處傳來幾道聲音。
「你去那邊看看……」
「好嘞!」
阿離又朝著秋桑走的方向狠狠的捶了幾拳,這才貓著腰趕緊跑了。
當晚月色依舊,翌日秋陽正好。
今日,是和葉然約定的最後期限,地點便是人群嘈雜的茶館裡,正好還能聽幾嘴有關安將軍府的趣聞頭條。
畢竟上回的「奇」女子她還沒聽完不是。
不過畢竟是有正事商議,她沒選一樓大堂,而是上了二樓包間。
不過,當她進了包間後,就覺得有些可惜。
「這茶館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根本就聽不見說書的聲音。」
珍珠給小姐倒了碗茶,無奈道:「小姐,一樓大堂魚龍混雜的,您又沒帶侍衛,若是打起來了,咱們都占下風,著實不安全。」
顧初月撐著粉腮,指了指一旁的簌簌,「你確定能有男人比簌簌力氣大?」
珍珠瞧了眼瘦瘦弱弱的簌簌,咳了兩聲:「萬一有人聚眾對小姐不利呢!」
「你忘了簌簌可以推倒一片了?」
珍珠嘴角抽了抽,沒再說話,任誰也想不到,瘦瘦弱弱的簌簌比阿離的力氣還要大。
簌簌小臉頓時就紅了,小聲道:「奴婢可以保護好小姐的。」
「對嘛,珍珠你就是太緊張了。」
她坐在橫凳上,捻了一個花生,又抓了一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