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還沒有及笄,我害怕


  顧初月靠在引枕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兒,心情那叫一個好!

  她仿佛已經想到了大魔王對她情根深種不捨得傷害她只能獨自心痒痒的畫面了。

  哈哈哈哈!

  她高興的在炕榻上打滾!

  恰時,安穩的支摘窗猛然打開,直直拍在外牆上,陣陣夜風爭先恐後的鑽進屋中,燭台細焰左右搖晃瞬間熄滅,炕几上的畫本子被吹的飛快翻頁,颯颯作響。

  今日是陰天,沒有月亮。

  伴著院中槐樹上金鈴的清脆聲音,和淺淺的風聲,明瓦上淡淡的光暈反射,半分未進屋中。

  昏暗,夜風,金玲響。

  顧初月抖了抖肩膀,用薄被將自己裹好,伸出胳膊去拽窗戶,希望把它關上。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哪知,纖細的胳膊剛碰到窗欞一角,就被人用力的握住了。

  粗礪的手指按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沒一會兒,便紅了一圈。

  顧初月也不懼,伸手從炕几上撈個燭台就沖外砸去。

  燭台被扔出窗,半分聲響也無。

  只聽,夜中傳來一道陰嗖嗖的聲音,比冷風還要刺骨——

  「顧卿卿,幾晚不見,就要謀殺親夫?」

  叫她顧卿卿的,全東齊怕就那麼一個人,化成灰她都認識。

  可是……

  顧初月懵了,這不對啊?

  不符合畫本子的劇情走向啊?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路線,大魔王應該被她這幾日磨的心痒痒,夜不能寐整日消極頹廢,最後深情款款對她說,把我的心給你……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大魔王又來翻牆了?

  忽然,一陣疾風而過,顧初月被推坐回了炕榻上,「啪」的一聲,支摘窗恢復原樣,畫本子也不翻騰了,只不過彩頁被吹的翻了幾道折印。

  待顧初月從榻上爬起來時,煞神正坐對面。

  少年玄衣紫袍,銀冠束髮,金帶黑靴,狹眸如淬了毒的涼薄細刃,抿著唇,倨傲的靠在引枕上,微揚下頜,睨著手中的翡翠蓮紋燭台。

  正是顧初月扔出去的那座。

  言聞一忽然兩隻手一同握上燭台,輕輕一掰。

  「啪!」的一聲,燭台在他手中一分為二。

  顧初月目瞪口呆,小心臟突突的跳。

  這……可是翡翠啊,這麼輕易就掰斷的嗎?

  那她剛剛好像還想用這座燭台砸死大魔王……來著……

  「嗖」的一下,顧初月拉起鵝絨薄被就將自己裹了個嚴實,只露出一隻小腦袋,戰戰兢兢的看著對面少年。

  言聞一將折成兩段的燭台隨手放到炕幾,朝對面的小姑娘勾手。

  「過來。」

  顧初月不敢動,一雙眼睛水泠泠的看他,「可以不過去嗎?」

  她害怕。

  言聞一微笑,「卿卿是想讓我親自過去?」

  笑的滲人。

  顧初月依舊將自己裹的嚴實,她蹲在炕榻上,慢悠悠的挪了過去,像只小胖豬似的。

  快到面前,言聞一張開手臂,「進來。」

  顧初月噘著嘴,一歪,就窩進去了。

  言聞一雙臂用力,將懷裡的小姑娘一托,安穩的放到了自己腿上,順手,將裹著她的薄被抽了出來,扔到了一旁。

  支摘窗被剛剛用力一拉,有些鬆動,夜風竊進,炕几上翻開一半的畫本子自顧由著風不斷翻頁,颯颯聲漫漫,風停了,這才定住。

  彩色的圖畫很是醒目。

  言聞一沒看過這樣的書。

  他伸出手指很是嫌棄的捏起,放在眼前定睛一看。

  兩道白花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橫跨兩頁,配字大膽,全是嗯嗯啊啊的淫.穢之詞,畫面更是不堪入目。

  言聞一嘴角的笑意微滯。

  小姑娘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少年遲遲沒有動作,顧初月悄咪咪的從他的衣襟里鑽出頭來,哪知剛探頭,後領子就被人揪住了。

  往上一提,眼神一晃,不知是什麼東西直接砸在了她的臉上。

  言聞一把畫本子直接扔到了顧初月臉上。

  她伸手一抓,覺得眼熟,這不是她的畫本子嗎,再一看……

  這不正是女主懷著男二的孩子然後搭上了男四的船的那一集嗎……

  不過雖然劇情狗血,但是畫面很刺激呀!

  沒等她看仔細,手裡的畫本子就被抽走了。

  言聞一打開支摘窗,將畫本子丟了出去。

  顧初月很是心疼的伸出了爾康手,「我的典藏版啊!老貴了!」

  言聞一毫不留情的拍下她的爪子,並且嚴厲警告,「再讓我發現你看這種東西,我就將顧學士的那根教鞭借來。」

  顧初月瞬間藏起手,驚訝道:「你還要打我手板?」

  言聞一緩緩的笑了,手掌下移,托住了小姑娘的屁股,指尖用力。

  「嚶!」

  顧初月一激靈,耳珠忽然被人含住,似是有人呢喃,「顧卿卿,我不是先生,自是不會打你手板,我只會……」

  他欲言又止,牙齒用力磨著那塊軟肉,引得顧初月陣陣輕顫。

  「會……會什麼?」

  「會打你別的地方,到底是哪裡呢?卿卿想知道嗎?」

  顧初月雙眼含淚,淡淡的桃紅色在眼尾暈染開來,她咬著唇瓣,顫顫悠悠的將臉埋進少年的頸窩裡,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不語。

  驀的,一滴滾燙的淚珠落在溫涼的肌膚上。

  言聞一皺眉。

  小姑娘果然是掐住了他的命門。

  知道做什麼,會讓他心疼。

  半晌,眉眼舒開。

  自己的小姑娘,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顧初月癟著嘴,聲音軟糯糯的,帶了絲絲沙啞,「一一,你……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還沒及笄,我……我害怕。」

  言聞一移開放在她屁股上的手掌,轉到了她的肚子上,甚至有探進睡袍的趨勢。

  顧初月軟若無骨的手立刻緊緊的按在他意圖不軌的手上,作勢又要哭,「你還摸!」

  言聞一無奈的收回手,老實的抱著她不再作祟。

  顧初月憋了半天也憋不出第二滴眼淚來,索性也不裝摸做樣的抱著他,換了個姿勢,靠在他的臂彎里,雙手環胸的瞪他,兇巴巴道:「你又來幹嘛!」

  小姑娘的氣勢洶洶在言聞一看來半分殺傷力都沒有,眼睛紅通通的,鼻尖也是淡淡的粉,像只胖兔子。

  言聞一俯身,與她面頰相貼,「寫信不給親親,我只好自己來要了。」

  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理所當然。

  顧初月秉著欲擒故縱的道理,伸手推開了他的臉。

  「親?親什麼親?一邊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