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你竟敢勾引我們家雲松


  張氏一進屋,就看見這一幕,心中不喜,自己兒子日後是要當狀元郎的人才,日後自有高門貴女爭相求嫁,怎能讓這種小丫鬟勾去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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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云松見母親正皺眉往這邊看,推了推丫鬟的手臂,道:「你先出去吧。」

  「是。」

  小丫鬟端起藥碗,路過張氏時低頭福了福身子,便迅速出了內室。

  屋中只剩他們母子二人。

  張氏坐到榻邊的圓凳上,直接道:「雲松,你跟娘說,你那日為何會吐血暈倒?」

  言云松別過頭,「因為那日路走的有些多,累的。」

  張氏見他這樣,不相信,「還騙我?你那小廝全都招了!」

  言云松一聽,立刻轉頭道:「娘,您……都知道了?」

  「要不是那言二小姐說漏嘴了,我到死都得被你矇騙著!」

  「是兒子的不對。」

  言云松雖然已道歉,但張氏心裡還是不快,自己兒子十七歲便中了秀才,以後是當狀元的料,乃是前途無量啊!

  憑什麼要被那勞什子顧大小姐說拒絕便拒絕,丟了顏面不說,還被氣的吐血!

  張氏攥緊繡帕,她定要去找那什麼顧大小姐好好理論一番,讓她親自來給自己兒子賠禮道歉!

  …………

  翌日,秋陽高照。

  顧初月左手挽著二妹妹右手挽著小表姐。

  擋在中間當隔雷板,自動忽略兩人電閃雷鳴的眼神交流。

  言國公府最近移植來一批花期很久而且耐寒的木芙蓉,為這滿園枯枝高樹添了不少清麗艷色,正植在廣亭四周,據說是特地為穆先生調節心情植的。

  一叢叢的木芙蓉爭奇鬥豔,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顧初月路過,覺得好看,便走過去折了三朵,自己戴了一朵,舉著剩下那兩朵花朝著自己的小姐妹跑過去。

  顧芳菲低頭淺笑:「大姐姐幫我戴吧。」

  言可辛雙臂抱在身前,「給你個孝順姐姐的機會。」

  顧初月:「……好呀,我幫你們戴。」

  只是,她右手剛舉起來,順手朝著小表姐的髮髻伸去,還沒碰到,就聽到——

  「大姐姐是不是不疼我了?」顧芳菲揪著手帕,一臉委屈。

  「……」

  她一怔,準備轉個方向,先給二妹妹戴也行,結果還未動,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言可辛:「我是姐姐,要先給我戴!」

  顧芳菲不滿的跺腳,「我年齡最小,要疼愛妹妹!」

  「你算什么妹妹!」

  「你是哪門子姐姐!」

  兩人互瞪,火藥味十足,誰也不讓誰。

  顧初月:「…………」

  好難,她好為難……

  有兩個總會因為自己吃醋的小姐妹要怎麼辦?

  她只好將兩人拉成並排,一手執一朵,分別同時戴到了兩人的髮髻中。

  剛剛收回手,就聽到——

  「大姐姐真好。」

  「算你識相。」

  兩人同時開口,同時結束。

  空氣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哼」了一聲,誰也不看誰。

  好氣!

  顧初月立刻鑽進她們中間,又充當起了和事佬的角色,笑嘻嘻道:「走啦!我們去上課吧。」

  只是剛轉身,就被人叫住了。

  「等等!」

  未指名道姓,三人並沒有在意,直到——

  「哪位是顧大小姐!」

  顧初月腳步一頓,翩然轉身。

  就見一身著暗金色對襟錦緞長褂的婦人緩緩走了過來,穿金戴銀,好不富貴。

  穿的這般張揚,不像是哪個院子的媽媽嬤嬤。

  張氏同樣,在打量那三位並排少女。

  一同轉身。

  左邊那位,身披天青色碧波湖紋斗篷,巴掌大的瓜子小臉,兩道柳彎眉,一雙婉柔眸,滿是惹人憐愛之姿。

  右邊那位最高,身著靛藍色蜀錦繡圓月繁星春水圖襖裙,小山眉秀美端莊,圓眸機靈流盼,眉眼間卻帶著淡淡的英氣飛揚。

  再看最中間那位,身披胭脂色蜀錦面繡雪中黃梅披風,隱約露出若蘭裙裾,頸間圍著一圈絨絨兔毛領,膚如凝脂,黛眉輕挑,雙眸溢彩,朱唇櫻一點,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這一看,竟比髮髻上的木芙蓉還要動人幾分。

  尤其,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高貴嬌縱,晃了張氏的眼。

  這三位,無論是通身的氣度還是相貌,皆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少女,倒像是高門貴女。

  張氏有一瞬的退縮,但想到自己纏綿病榻的兒子,又好臉面,立刻氣沖沖的上前。

  質問,「誰是顧小姐?顧大?」

  語氣盛氣凌人。

  言可辛直接道:「這裡只有顧家女,沒有你口中的顧大,你是找顧家小姐還是找叫顧大的這個人?」

  張氏差點被她繞糊塗了,「我找顧家大小姐。」

  這一說,便明白了。

  顧初月鬆開挽著她們的手,笑道:「這位夫人,我便是你口中的顧家大小姐顧初月,請問您是?」

  張氏冷笑,「你認識言云松嗎?」

  她黛眉輕蹙,「有過一面之緣,算不上認識。」

  張氏一聽,怒從心生,她兒子在病榻上苦苦掙扎,這顧初月倒好,罵完人一身輕,現在還裝不認識!

  「不認識?你把我兒子氣的下不來榻,還說不認識?!」張氏摔著帕子,橫眉豎眼的指著顧初月喊道。

  顧初月表示很無辜,她扯著嘴角,還是保持禮儀,「這位夫人,我聽明白你同言云松的關係了,言云松纏綿病榻的事情我聽說了,但……我不認為這和我有任何的關係。」

  言可辛覺得這人就是來找茬的,「這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說話注意點,言云松病了那是他自己身體不好,跟我們初月有什麼關係啊?」

  顧芳菲也道:「夫人,慎言。」

  張氏扯著嗓子道:「什麼叫是雲松身體不好?你會不會說話?明明就是被顧初月這個小賤蹄子給氣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一副狐狸精的模樣,竟勾引得我們家雲松對你當眾求娶!」

  「我們家雲松十七歲便中了秀才,以後是要當狀元郎的人!還和言國公是親戚關係,日後那是潑天的富貴呦,能看得上你,那是你高攀了,是你的福氣!你這……竟還敢拒絕?還敢出言辱罵!」

  顧初月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個智障,「夫人,你一直說我對言云松進行了辱罵,我罵他什麼了?」

  張氏一時梗塞,昨晚雲松並不想多講,她只是實錘雲松暈倒與顧初月有關,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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