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她要讓自己貌美如花


  顧初月輕聲道:「文絲嬈,你最好日日祈求張慧兒不會被放出來,否則,你說那樣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姐被算計成這樣,心裡,該有多恨你呢?」

  文絲嬈一聽,腿腳發軟,靠在了丫鬟的懷裡。

  那日張慧兒被抓走時撕心裂肺的咒罵響在耳邊。

  要是張慧兒被放出來,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穿過花園遊廊,回到明月苑。

  阿離為小姐解下披風,心有餘悸道:「奴婢剛剛還以為小姐會答應呢。」

  顧初月輕笑著走向內室,「你家小姐可不是張慧兒,死到臨頭才發現自己被人合夥算計了。」

  李瑩瑩盯上了僅有的兩個側妃之位,可一直不見嘉貴妃在人前承認過什麼,而張慧兒卻是已經定下的。

  嘉貴妃雖然沒有把話說明,可明眼人卻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兩個算得上是情敵的人,如何能心平氣和的相處呢?

  而文絲嬈先是和張慧兒走得近,張慧兒幾乎去參加什麼,都會帶著她。

  而張慧兒被抓,她又和李瑩瑩走得近,她已經幾次聽丫鬟說什麼李家的馬車又來接了云云的話。

  其中沒什麼貓膩,她是不信的。

  簌簌拿了一簍子銀絲碳進來,往薰籠里添著,邊問道:「小姐晚膳想吃什麼?胭脂米粥嗎?」

  「胭脂米?」

  阿離補充道:「咱們的已經吃完了,現在吃的都是言大少爺送來的那些。」

  顧初月一聽,嘴角下垂,哼了聲,「把那些米都丟……」她頓了頓,「算了,就吃粥吧。」

  胭脂米又無罪,丟了豈不是便宜了言聞一?

  她不僅要留著,還要日日吃,把自己補的貌美如花,甩那個皓月十八條街!

  想到皓月,她視線一轉,「簌簌,阿離,你們說,是我長得好看,還是那皓月長得好看?」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

  阿離和簌簌齊聲道:「小姐好看!」

  顧初月抿唇一笑,挺起了小胸脯,「那……是我的身材好,還是那皓月的身材好?」

  這話一出,空氣,都安靜了。

  簌簌磕磕巴巴道:「小……小姐不過金釵之年,還是個小姑娘呢。」

  阿離也道:「皓月好似比聞一少爺都要大了,小姐還年輕,咱們不跟她比。」

  顧初月:「…………」

  好的,她明白了。

  她這發育不全的小身板和皓月的妖嬈曲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那日,皓月落水被救,就坐在她的不遠處,渾身濕透,青絲掛水,雖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呼之欲出大的饅頭……

  想到大饅頭。

  她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不禁留下兩行辛酸淚。

  雖然在現代算得上發育正常,但是在古代,就像是發育不良。

  晚膳時,顧初月足足喝了兩碗胭脂米粥,其它膳食一筷未動。

  她已經決定了,還是要減肥。

  再這麼補下去,她已經快摸不著腰了。

  短短几日而已,她的齊腰襦裙基本都穿不了了,只有那幾件襖裙還勉強可以塞進去。

  這麼一想,顧初月用過晚膳後,便讓簌簌將炕幾圓桌各個地方的零嘴都撤出去了。

  這時,出去打探消息的珍珠也回來了,「小姐,有結果了!」

  顧初月停止穿針引線,「怎麼說?」

  珍珠興奮道:「都城守衛軍和刑部的人將都城都搜遍了,也沒找到安若紫的下落,張大小姐私放罪犯的人證物證又都被查到了,陛下龍顏大怒,將張侍郎貶到了蜀州當通判,聽說過完臘八就要遷走了。」

  燭台明亮,本是溫柔色,可鍍在顧初月眸中,卻是染了墨的陰翳,比外面烏雲密集的夜幕,還要深沉。

  「小姐,您不高興嗎?」

  她勾唇,「高興。」

  只要暫時少了個潛藏的禍害,也算是個好事吧。

  只是……

  她並不覺得這是被貶了。

  蜀州又稱蜀郡,可是個繁華的地方,她的襦裙大多都是蜀錦料子,就是在那產的。

  而通判就相當於欽差大人一樣的存在,相當於是替陛下在監管蜀州的大小事務,是個肥差,也是個美差。

  想來,任職一滿三年,就會被調回來。

  如果這段時間朱侍郎不做出點什麼業績,張侍郎有很大的可能一調回來,就任職刑部尚書。

  她好歹是殿閣大學士的嫡長女,先不說她落水,就拿張慧兒私放罪臣子女一事,還牽扯到一批武器下落,已經就是大罪。

  陛下這個決定,外表看起來是罰了,實則只是做做樣子,厚此薄彼的嚴重。

  如此寒老臣的心,加之上次提議的將大公主嫁給弟弟,種種原因都在表明,學士府已有滅族之勢,也許等不到新帝上位了。

  顧初月手指微顫,繡花針扎進指腹也沒發現,就這麼任由針戳著,還是珍珠見了趕緊過去移開又用帕子捂好針眼。

  「小姐,您在想什麼呢!」

  顧初月回神,「沒什麼,不用捂了,一點小傷而已。」

  珍珠還是很擔心,雪白的帕子上,已經浸了一團血,很是刺目。

  她將繡繃收好,似是不經意間問道:「弟弟和四皇子很快就要回來了吧?」

  珍珠回道:「許是年前吧,之前奴婢還聽常媽媽說著呢。」

  年前啊,眾位皇子齊聚都城,遠在封地的兩位也要回來,當真是風雲際會。

  她彎唇,繼續拿起針線,開始繡許了祖母很久卻一直沒繡完的「鶴鹿同春」。

  剛剛提針,「篤篤篤」聲突然響起。

  是胖鴿啄木的聲音,偏偏這小傢伙還只啄一處,窗框都被啄出個小圓坑出來。

  她打開支摘窗,絲絲寒風爭先恐後的涌了進來。

  胖鴿則窩在了顧初月給它準備的一處小窩裡,那小窩放在炕几上,裡面塞了裁成小塊的毯子,裡面還夾了棉花,很是精緻舒適。

  她伸出手指點著胖鴿圓滾滾的小腦袋,「這晚才回來,又去哪裡玩了?」

  胖鴿「咕咕咕」的回應。

  翅膀上還有淡淡的褐色小點。

  顧初月輕笑,「你這是去哪玩兒了,把自己都蹭髒了。」

  胖鴿開始一陣「咕咕咕」的叫喚。

  它這還是被洗乾淨的呢!

  天知道它經歷了什麼慘無人道的虐待!

  忽然,胖鴿從窩裡跳了出來,朝著顧初月支起一條小細腿。

  「咕咕咕!」

  顧初月知道,胖鴿在做這個動作時,都是因為銅管里,裝了信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