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他嫉妒的發瘋
顧初月狐疑的抬頭,顯然不信。
這廝不知何時學會了裝可憐威脅人,她是上過當的。
言聞一對上小姑娘的眸子,然後,抬手。
潔白的布帶上迅速又染了幾朵血花。
顧初月蹙眉,這根本不符合他的傷口情況啊?怎麼可能動一下就會撕裂。
見小姑娘不言語,言聞一就一直反覆抬手,幽深的狹眸里沒有半分情感波動,唇角卻很是無奈的勾起。
血花越來越多。
https://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停!」
顧初月看不下去了,她擰乾自己還在滴湯藥的袖子,連忙拉住他的手臂,粗魯的將人按到榻上,「坐好。」
言聞一難得聽話,就這麼乖巧的坐著。
顧初月這才覺得有些消氣,轉身開始規整藥箱從新包紮,避免感染的風險。
她挽起袖子,露出了那纖細白皙手腕,只戴了一隻翠玉瑪瑙細珠串,襯得那皓腕更加白嫩。
小姑娘的腰肢似乎纖細了不少,好似一掌可握。
言聞一伸出手,虛虛一握,眼中旖旎更盛。
他忘不了那晚的惑人風景,小姑娘肌膚如瓷,吹彈可破,奶白色的肌膚被他映上點點殷紅,尤其是那曼妙的弧度。
不知怎的,言聞一喉結滾動,忽然沉沉的笑了起來。
低啞的聲音迴蕩在忘憂居內,格外滲人。
顧初月驚恐的回頭望了一眼少年,莫名覺得背脊發涼。
這廝腰上傷口還在流血,笑什麼啊?
而且笑的這麼詭異……
準備好用品,顧初月蹲下身子,仔細的給少年換藥,布帶被掀開的那一刻,她也驚了。
不過是抬抬手臂,怎會撕裂成這樣?
她蹙起黛眉,開始清理傷口,從新換藥。
她的動作極其認真,而又極其的機械化,像是做過千百遍一般。
卷翹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是停了只歡快的小蝴蝶,色彩斑斕,每動一下,都勾人心弦。
髮髻松松挽就,露出一截姣好的後頸,泛著淡淡的薄紅。
這顏色,從她剛剛害羞捂臉時,便一直都在。
言聞一垂眸看著,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意,片刻不捨得離開。
古代沒有醫用粘膠,顧初月將布帶打結後,便順其自然的想要和言聞一叮囑注意事項,哪知剛剛抬頭,就撞進了一雙泛著溫柔眷戀意的眸子。
少年的下頜線分明,鋒利的五官因著笑意柔和了不少,許是氣氛和面容的襯托,倒真有幾分芝蘭玉樹的味道。
顧初月很快錯開視線,認真叮囑了幾句便想起來,哪知蹲久了,猛然起身便止不住一陣眩暈。
她扶著額頭好不容易定住,奈何看什麼都出晃影,眼看著就要站不穩時,腰間突然攀上了一股力。
言聞一將人撈進了懷裡,然後……很是「虛弱」的順勢向後一躺。
這次的幅度比穿衣要大,可傷口卻沒有再次裂開。
倒在榻上時,顧初月的頭被手掌攬枕在少年的胸口處,所以並未被磕到,只是好不容易清醒的視線在聞到熟悉的冷蓮香時,再度凌亂了。
顧初月掙扎著起身,只是不知是體位原因還是怎的,伸左手摸到布帶,伸右手摸到腹肌。
她縱然想起身,但都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一邊是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一邊是少年精壯的腹肌,摸著硬邦邦的……
言聞一垂著鴉羽長睫,狹眸幽幽勾著,手掌開始不老實的環過小姑娘單薄的背脊,落在她身前,緊緊的禁錮著。
顧初月心中想要和他退婚,自然不可能再跟他這般曖昧的姿勢,鐵下心伸出右手胡亂按著想要起身。
這次,少年沒有阻攔她。
她的手亂扒拉,不知按到了什麼,頭頂突然傳來一聲痛呼,又似是艱難的隱忍。
顧初月沒明白,找准著力點就是一按,哪知似乎有什麼在戳著自己的掌心。
難以壓制。
頭頂傳來輕笑,言聞一的耳尖微微泛紅,托著慵懶的音調,「卿卿若是再按,日後生兒育女,怕是艱難啊。」
顧初月的杏眸越瞪越圓,脖頸僵硬的扭頭,低頭。
她她她……她發現自己在按著什麼了。
蔥白的玉指瞬間繃直,瑩潤的指尖緊緊的向上翹著。
這簡直,太……羞恥了。
言聞一挑著眼尾,「怎麼,卿卿不再摸摸了?」
顧初月的臉紅的能滴血,「誰……誰摸了?!」
言聞一捏起她一縷青絲玩弄,輕笑,「大小,可還滿意?」
顧初月炸毛:「言聞一!你個登徒子!」
小姑娘的尖叫聲簡直有掀房頂的趨勢。
言聞一被猝不及防的聲音刺地扭頭,顧初月則趁著他手臂力道減弱,用力向後一掙,直接滾到榻角,脫離禁錮。
身側是少年放肆的笑聲。
顧初月愈加羞憤,從榻上跳下來就直奔屋門。
她用力拍著門,「金戈!復還!快開門!快點開門!」
守在門口的復還和金戈面面相覷,皆裝聾作啞。
而珍珠,則被復還點了睡穴,放在廂房。
「快開門!開門!復還!」
顧初月連拍帶踢,可就是沒人搭理。
屋裡薰籠燒的旺盛,加之她心裡有氣,沒多久就出了一身的汗。
加上剛剛摸了……
她急得在屋裡轉圈,最終盯上了屋中的窗戶。
屋裡空氣不流通,大魔王要是禽獸了怎麼辦?
她伸手將窗戶打開,任憑冷風嗖嗖灌了進來,吹散了滿室的旖旎沉悶,進了滿滿的冷風,夾雜著雪後的干冽。
顧初月也不怕冷了,就這麼對著窗戶吹,就連最後被吹的有些打哆嗦,也不願意離開。
言聞一狹眸黯淡,垂在身側的手慢慢緊握成拳,冷風灌進,他衣著單薄,裡衣被吹的緊緊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腹肌的形狀。
大抵是上次,他的話,有些重了,導致小姑娘現在還是不消氣。
畫舫那日,他只是有些吃醋,才走了個安仲逸,又冒出個似乎更是深交的宋英。
——「宋小公爺和顧大小姐自幼一起長大,兩家關係甚好,兩人也有私交,經常一起出去騎馬。」
復還的稟告環繞在耳邊,言聞一心裡的嫉妒像是深山藤蔓般不可抑制的迅速蔓延、繁殖,緊緊包裹著他的心臟。
他和小姑娘不過是年少見過幾面,小姑娘對他,也並未有過好感。
而小姑娘和宋英,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一想到這四個字,他就嫉妒的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