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小姑娘乖巧的很吶
宋英則雙手交抱在身前,吊兒郎當的斜著眼睛,「能把以前的惹禍精管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看來你也不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言聞一抬眸,指尖捻著一顆小姑娘剛剛遞來的白杏仁,「浪子回頭金不換,宋小公爺甘願被老國公送進軍營歷練,看來也不是個只知道沾花惹草、招貓逗狗的紈絝。」
宋英剛要反駁,就看到少女抬起的眼眸,帶著淡淡的疏離感。
他急忙解釋,哪知對方又低下了眉眼。
一旁的王氏見氣氛有些僵冷,問道:「今日也不是什麼節日,外面還飄著大雪,你們過來怕是凍壞了常媽媽,還不看茶?」
「是。」
喝上一盞熱茶,言云敬笑容溫潤:「得知青紹兄今日回城,一別半年,甚是思念,便想著前來吃杯茶,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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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兒子,王氏嘆了口氣。
都說兒行千里母擔憂,好不容易回城了,王氏連鞭炮都準備好了,就等兒子一下馬車便熱鬧起來。
哪知這一進宮就是半日,陛下還留了用午膳。
雖說這是何等的殊榮,可王氏心底還是希望兒子趕快回家。
王氏:「怕是要讓雲敬白跑一趟了,青紹確實是今日回城沒錯,可一進城便直奔了皇宮,又被陛下留了用午膳,這一過,時間便沒了大半,我也不知他什麼時間能回府。」
言云敬眉眼如玉,「無礙,左右不過是敘舊,自然時候朝廷之事重要。」
在王氏讚賞的目光下,他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
今日,他原本是約了友人參加詩會,哪知後來大哥突然派人去找他,說是邀他一同前去學士府。
聽聞今日青紹兄回城,他想大哥可能是想多結交些朋友,又知道他和青紹兄相熟,這才派人來叫,便同意跟了過來。
哪知過來後,他才發現,大哥不過是來找初月表妹的,和青紹兄根本沒什麼關係,叫人主動邀他一同前來,仔細想想,也不過是應付祖母的眼線罷了。
聽著嬋姨他們的談話,顧初月以為大魔王是來找青紹的,得知他不在後,這才便犯了脾氣。
她安慰道:「皇上留青紹和爹爹在宮裡用午膳,仔細算算,一會也就該回來了了,你再耐心等等,別著急,你這模樣別說丫鬟會被嚇跑,我看了都害怕的慌。」
言聞一:「…………」
他冒著風雪前來學士府,是為了不曾見過一面的顧青紹?
他真想把小姑娘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虧得她說得出口。
眼看大魔王的臉色更加陰沉,她忙捧了一把剛剛剝好的杏仁放到他面前的桌面上,「你快彆氣啦,吃點杏仁解解煩。」
言聞一端詳著面前的一小堆杏仁,轉過頭,狹眸漆黑的望著小姑娘,似笑非笑道:「給你一個機會,再好好想想。」
說著,他指尖輕輕一捻,白杏仁便成了一小撮白粉末。
顧初月抖了抖肩膀,上半身直往二妹妹的方向仰。
畫本子裡不是說再高冷的少年郎面對自己喜歡的姑娘都會變成溫柔的情郎嗎?
大魔王倒好,在表明心跡後,越來越往相反的方向發展是怎麼回事?
越來越兇殘了是怎麼回事??
見小姑娘的上半身離自己越來越遠,言聞一直接伸手拽住了小姑娘的後脖領,將人又拉回了原位。
顧初月仔細的開動腦筋。
大魔王不高興不是因為青紹的話,那還能因為誰呢?
難不成……
她唇角緩緩綻開一抹笑意,大魔王今日特地過來,難道是借著青紹回城看望的由頭來見她?
只是她還沒高興兩秒鐘,唇角的弧度又慢慢耷拉下去。
大魔王要是為她前來,又不高興什麼呢?
她最近可是正如宋英所說,都快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了,乖巧的很吶。
約麼一盞茶的時間過去。
言聞一看著小姑娘滿臉懵懵圈圈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想到。
他不太情願道:「我剛剛進來前,你在做什麼?」
顧初月特別的無辜,「我什麼也沒做啊,我就吃了幾顆杏仁。」
她捧起了一把杏仁,「難道我連杏仁都不能吃嗎?」
說完,她生怕大魔王點頭,又連忙道:「剛剛你也吃了啊,可不能就冤枉我一個人。」
言聞一:「……我剛剛進來前,你和宋英在做什麼?」
她眨眨眼睛,「說話啊。」
小姑娘的誠實的讓他嘴角微抽。
不過仔細想想,依照小姑娘的腦子,確實也想不出什麼。
他面無表情道:「下次不許和他說話。」
「他?」
「宋英。」
說完,言聞一便抬眸,目不斜視。
顧初月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憋的實在是難受。
圓桌這邊本就安靜,再加上顧初月忽然這麼一笑,臉上表情也是繽紛多彩。
宋英直言:「你笑什麼呢?像個二傻子。」
沒等顧初月回答,顧芳菲便道:「宋小公爺,我大姐姐生性活潑干你何事?竟是連笑都不行嗎?」
每次事情一旦和顧初月粘上邊,顧芳菲就會像一隻刺蝟似的,得誰扎誰。
宋英「嗤」了聲,臉臭的像是吃了蒼蠅似的。
臨近傍晚,顧青紹還是沒有回來。
宋老夫人笑著說「實在是沒臉皮再蹭晚膳」,便帶著宋英一同回了府。
客不送客。
言家兩兄弟依舊留在正廳喝茶。
送走了宋老夫人後,王氏又去大廚房開始招呼晚膳,畢竟瞧這意思,言家那兩位也是不得走的。
走在花園小路上,鵝卵石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雪,踩在上面「嘎吱」作響。
顧初月挽著二妹妹,一步一步的踩在隱約可見的鵝卵石鋪成的花紋上,另一手揚起,像是在冰面上遊走的小鴨子。
她看著悶悶不樂的二妹妹,道:「你別聽宋英說的,他說話沒個準兒,仲庭表哥在都城守衛軍幾年,從一個小小的守衛兵升為副統領,沒有藉助任何的外力,可見是有真本事的,可見是足以服眾的。」
她輕聲道:「軍營里多是血性男兒,若是突然空降個正統領過去,還是平日裡名聲不太好的,怕是都難以服眾,你就放心吧,仲庭表哥的地位沒有那麼好取代的。」
顧芳菲也學著大姐姐,一步步的走在鵝卵石鋪成的花紋上,垂眸道:「那個呆子才不會比得上仲庭表哥呢。」
「呆子?」她停下來,好奇的問。
「就是宋英。」
「那你為何要叫宋英呆子呀?」
顧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