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哦?卿卿就是這麼求人辦事的?
顧初月聽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頭上簡直排滿了問號。
前一句還在聊桃花,後一句怎麼就成了去燒花?
顧芳菲雙手捂著俏臉,飛快的說了句「大姐姐別再問了」,便小步的越過她跑了。
活像是逃之夭夭。
身邊芙蕖小心的跟著,生怕小姐腳下一滑摔倒。
珍珠被凍的直往手心裡哈氣,「小姐,咱們快回正廳吧,奴婢怕言大少爺等久了,到時候遭殃的還是小姐。」
顧初月回神,昂首挺胸,「我……我是去送客人的,是有正當理由的,再說了,你家、你家小姐有這麼慫嗎?」
珍珠毫不猶豫的點頭。
顧初月:「…………」
她好想反駁,但是又無從反駁。
因為珍珠說的,有點小正確……
她「哼」了聲,還是不甘示弱的一邊說著「你一定是看錯了」,一邊加快步子趕快回正廳。
到了正廳門口,她相當貼心的讓珍珠去大廚房幫嬋姨的忙,還說自己這裡不需要人伺候。
珍珠一臉「奴婢懂得」。
顧初月直到看珍珠走遠,這才進去。
笑話,要是大魔王真的不高興了,估計又要像拎小雞似的拎著她走。
萬一真的被珍珠看到她被人拎著走,那她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呀!
正廳內,不見伺候的丫鬟,上首的位置也是空空如也。
她隨手抓了幾顆栗子,「咦?祖母呢?」
言聞一掀著眼帘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顧初月不知道這位又怎麼了,轉身,從簾櫳里鑽出去,只露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祖母呢?」
在外面侯著的丫鬟道:「老夫人不勝酒力,被芳姑扶著回去休息了,芳姑還說拜託大小姐好好招待言大少爺,莫要忘了規矩,失了禮數。」
她回頭,看了眼寂靜的正廳,又鑽出問:「那雲敬表哥呢,怎麼也不見了?」
「言二少爺和大少爺是好友,去大少爺的書房了,說是等著大少爺回府,敘敘舊,言大少爺沒有跟去,一直留在裡面。」
顧初月:「…………好叭。」
剛剛她在眾人面前笑的放肆,也不知道大魔王那小心眼的性子會不會記仇。
她轉身,用手拉緊簾櫳,看著少年坐如古鐘般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她兩步一停,三步一歇,終於移到了少年的身後。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沒等他動作又趕快坐到了他身邊。
言聞一黑著張臉,「怎麼那麼慢?」
顧初月笑嘻嘻道:「在路上和二妹妹聊了一會天兒,我們姐妹兩人談談心總可以吧?」
他彎著手指,敲了下小姑娘的額頭。
顧初月捂著額頭,忽然想起了小姐妹,「對啦,小表姐是愛熱鬧的性子,你們今日過來,按道理說,她定也會爭著要一起來才對呀,人呢?」
言聞一皺眉:「這麼關心她做什麼?」
她俏皮的眨眨眼睛,「因為她不僅是我的小表姐,還是我未來的小姑子呀。」
他唇角勾起笑意,徐徐道:「她最近躲在雲鶴軒,不敢出來。」
「不敢?」
「二叔派人在國公府門口盯著,她一旦出來,怕就再回不去了。」
「什麼!」顧初月驚訝的起身,「言二伯這是鐵了心一定要把小表姐嫁給孟老太尉的重外甥啊,可言二伯沒有調查調查那孟老太尉的重外甥是什麼貨色嗎?為何非要將小表姐嫁過去呢?」
言聞一笑而不語。
她急的拉著他的袖子直晃,「我的好一一啊,你就別不說話了,我都要急死了。」
他冷漠的抬眸,「她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何要著急?」
「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呀!」
「我娘早就死了。」
顧初月:「…………」
她眼珠一轉,靈機一動,搬著小圓凳挪啊挪,又到了少年的身邊,俏麗的白嫩小臉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掰著手指一點點的開始清數:「怎麼會和你沒關係呢?」
她脆生道:「你說,我日後會不會嫁給你?」
言聞一反問:「不嫁給我,卿卿還想著嫁給誰呢?」
「對呀?我日後肯定會嫁給你呀,但是言國公府和尚書府就隔著一座矮牆,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小表姐嫁了人,但要是過得不如意肯定也會回娘家對不對?」
言聞一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姑娘,指尖把玩著一顆杏仁。
顧初月見此,加大力度,可憐巴巴的抹著莫須有的眼淚:「到時候,她要是一身怒火無處發泄,我這新婚小娘子正是學做人看人臉色的時候,豈不是會變成出氣筒?初入國公府,我又一向膽小怕事,到時候只能默默忍受,受盡委屈,哭都不敢哭,說也不敢說,那簡直不是新娘子嫁入夫家,是成功蛻變小可憐兒之旅哇。」
言聞一笑意狐疑:「膽小怕事?」
她重重的點頭,「嗯~」
「默默忍受?」
「嗯~~」
「受盡委屈不敢說?」
她用錦帕捂著眼睛,「我可真是太可憐了哇……」
言聞一:「…………」
小姑娘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別人罵她一句,她恨不得錘人家一百下的那種。
怎麼會是吃虧的性子?
真是為了幫言可辛費盡了心思。
他還是一副淡然的、油鹽不進的模樣。
顧初月是真的急了,雙腿一用力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一雙白嫩的柔夷緊緊攥著她的衣領,呲著白如貝的小牙,「說罷,你到底要怎麼才能幫小表姐?」
言聞一的手掌覆蓋在小姑娘攥的緊繃繃的拳頭上,唇角勾起了陰冷的弧度,「哦?卿卿就是這麼求人辦事的?」
她一聽,甜兮兮的笑意瞬間代替剛剛兇巴巴的表情,俯身輕輕親了下少年的側頰,聲音是捏著嗓子似的細甜:「那這樣呢?」
說完,又極快速的在少年的另一邊也親了下,「那這樣呢?」
言聞一勾起了小姑娘的下頜,一雙狹眸深沉似海,「卿卿真是,深諳我心啊。」
她癟著嘴,一個勁兒的揪著他的袖角晃,「你就說吧,幫不幫忙?」
言聞一挑眉,「幫又如何,不幫又如何?」
顧初月一聽,指著他剛剛被親的地方,「你……你都接受了,居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